失憶後把京圈太子爺當陌生人,他當場瘋了_第2章 2陸硯洲抱着林晚澄的手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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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洲抱著林晚澄的手臂僵住了。
他盯著我的眼睛,眉頭擰成死結。
在他的預想裡,我此刻應該跪在地上撿那些碎布條,哭著求他不要把婚紗送給別人。
可我只是從玄關櫃上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去拉防盜門的把手。
陸硯洲快步衝過來,一把按住門板。
“砰”的一聲悶響。
他居高臨下地擋在門前,視線掃過我小腿上的血痕。
“別鬧了。”
他的語氣放緩了一點,帶著慣常的施捨感。
“只要你現在低頭服個軟,下個月的抗排異特效藥,我照樣讓人按時送去。”
這是他過去用來掌控我的唯一籌碼。
我沒有看他手裡的藥盒,只是用力拉開他的手腕。
電梯門在走廊盡頭緩緩開啟。
我徑直走進去,按下關門鍵。
電梯門閉合的最後一秒,陸硯洲捏著藥盒追了出來。
門外站著剛走出安全通道的私人醫生裴崢,兩人迎面撞上。
陸硯洲盯著合上的電梯門,原本冷漠輕蔑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絲失控的慌亂。
電梯降到一樓。
裴崢從安全通道跑了下來,在醫院大廳攔住了我。
他帶我回到急診室,用酒精棉球清理我小腿上的碎玻璃。
棉球擦過傷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裴崢拿著我的化驗單,眉頭皺得很緊。
“姜寧,你的心肌酶指標又升高了,排異反應在加重。”
他把藥箱合上,聲音壓得很低。
“陸家壟斷了海外那批第三代抗排異單抗,如果你拿不到藥,最多撐不過三個月。”
我在病歷本的知情同意書上籤下名字。
“我知道了。”
我的心率監測儀發出平穩的滴答聲。
離開醫院後,我回到了那棟被稱為“家”的獨棟別墅。
我的護照和身份證還鎖在二樓的書房裡。
剛推開院子的鐵柵欄門,刺耳的哀鳴聲就鑽進了我的耳朵。
一條老邁的金毛犬被鐵鏈死死勒住脖子,拴在毫無遮陰的烈日下。
那是退役的搜救犬“平平安安”,曾經在一場火災裡把我從廢墟里拖出來。
它的舌頭乾裂發紫,肚皮劇烈起伏。
林晚澄坐在遮陽傘下的藤椅上,手裡拿著一個醫用除顫儀的手柄。
她一下一下按著放電開關,電流在空氣中發出滋滋的脆響。
“姐姐不是記性不好嗎?看看這隻畜生能不能幫你長點記性。”
我快步衝上去解鐵鏈。
王媽拿著掃把從側門衝出來,狠狠橫掃在我的小腿骨上。
我的膝蓋重重砸在尖銳的鵝卵石路面上。
皮肉破裂,血水滲了出來。
院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陸硯洲帶著幾個穿定製西裝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林晚澄立刻扔掉除顫儀手柄,捂著胸口倒在地上,發出微弱的喘息。
陸硯洲看都沒看倒在地上的我,徑直衝到林晚澄身邊,將她打橫抱起。
“晚澄,哪裡難受?藥呢?!”
他的聲音裡全是顫抖的恐慌。
旁邊一個提著球杆的公子哥掃了我一眼,嗤笑出聲。
“陸哥,你家這位還真能演,裝失憶就算了,連條老狗都要拿來爭寵。”
陸硯洲冷冷地轉過頭,視線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
“姜寧,帶著你的狗滾出去,別在這兒噁心人。”
地上的老狗掙扎著用舌頭舔我的手背。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脫下外套,動作利落地包住狗爪子上的燙傷。
林晚澄靠在陸硯洲懷裡,眼神越過他的肩膀,死死盯著我平靜的臉。
她眼底閃過一絲狠毒,伸手端起了石桌上剛燒開的水壺。
下一秒,林晚澄發出尖利的慘叫,整壺滾水連同滾燙的瓷壺。
結結實實砸在了我的後背上。
陸硯洲暴怒的吼聲在院子裡炸開:“姜寧!你居然敢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