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10章 溫言
第10章
“溫言!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林嶼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架著胳膊,雙腳在地上拖行。
他在絕望地嘶吼,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只要你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再也不見顧念了!我只愛你一個人!”
“言言,求求你看看我......”
我站在原地,連頭都沒回,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將他所有的哀嚎和悔恨徹底隔絕在外。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更何況,他現在的深情,不過是走投無路時的攀附罷了。
一個月後。
法院的離婚判決書正式下達。
因為林嶼存在重大過錯,且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給第三者。
我不僅順利拿到了離婚證,還分到了他名下僅剩的一點可執行資產。
雖然不多,但足以讓他在深淵裡再往下墜一層。
林嶼徹底破產了。
他背上了幾千萬的鉅額債務,成了失信被執行人。
他母親在重症監護室裡住了半個月,最終還是因為沒錢繼續治療,撒手人寰。
聽說他母親臨死前,連眼睛都沒閉上,嘴裡一直罵著顧念的名字。
而顧念。
恆遠資本的風控部和警方聯手,透過國際刑警組織,在海外將她抓捕歸案。
她轉移的資金被追回了大部分。
但林嶼的公司已經因為違約、股價崩盤和供應商擠兌,欠下了遠超賬面資金的鉅額債務。
那些追回來的錢,連填坑的零頭都不夠。
等待顧念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至於林嶼。
他從雲端跌入泥潭,成了江城圈子裡的一個笑話。
他每天都在我曾經住過的地方徘徊,像個行屍走肉。
他試圖找工作,但整個江城,沒有一家公司敢要一個揹著鉅債、名聲掃地的廢物。
轉眼到了第二年春天。
城南專案二期大獲成功,我作為恆遠資本的首席分析師,登上了財經雜誌的封面。
那天下午,我剛結束一場專訪。
小姨打來電話,讓我陪她去逛街。
車子停在江城最繁華的商業街路口等紅燈。
街角的巨大LED螢幕上,正在播放著我的採訪影片。
螢幕裡的我,自信、從容,光芒萬丈。
我漫不經心地轉頭看向窗外。
突然,我的目光停滯了一下。
在LED螢幕下方,有一個穿著破爛軍大衣、手裡拿著蛇皮袋的男人。
他正仰著頭,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我。
他瘦得脫了相,頭髮花白,臉上滿是汙垢和滄桑。
如果不是那個熟悉的輪廓,我幾乎認不出,那是曾經意氣風發的林嶼。
他就那麼痴痴地看著螢幕。
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無聲地滑落。
他伸出那雙佈滿凍瘡和老繭的手,似乎想要去觸控式螢幕幕裡那個遙不可及的人。
嘴裡喃喃地念叨著什麼。
就在這一刻,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猛地轉頭,對上了車窗裡我的眼睛。
他渾身一僵,手裡的蛇皮袋“啪”地掉在了地上。
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綠燈亮了。
我收回視線,對司機淡淡地說: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