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5章 從酒會出來後

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八萬

第5章

從酒會出來後,我直接回了那個所謂的“家”。

小姨不放心,派了兩個保鏢跟著我。

“言言,有什麼東西拿不走的,就直接砸了,別委屈自己。”

小姨在車上叮囑我,眼神里全是心疼。

我笑著點了點頭。

“放心吧小姨,我不會再犯傻了。”

推開門,屋子裡一片死寂。

我沒有開大燈,只留了一盞玄關的壁燈。

我找來幾個超大的紙箱,開始有條不紊地打包。

其實屬於我的東西真的不多。

除了幾套換洗的衣服,就是一些專業書籍和資料。

至於林嶼買的那些所謂“禮物”。

那條只戴過一次的鑽石項鍊。

那個為了應酬才買的名牌包。

我統統把它們掃進了垃圾桶。

最後,我走到梳妝檯前。

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清明、再無半點哀怨的女人。

我慢慢摘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

這枚戒指,是林嶼隨便讓助理去專櫃挑的。

尺寸甚至還大了一圈。

我把它放在了那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上。

壓得死死的。

“走吧。”

我對著兩個保鏢揮了揮手,拖著唯一的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密碼鎖發出“滴”的一聲,徹底切斷了我與這裡的最後一點聯絡。

凌晨兩點。

林嶼帶著一身酒氣推開了家門。

“溫言!”

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準備迎接我的質問或者冷臉。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迴音。

他皺了皺眉,按亮了客廳的燈。

沙發上沒有我親手縫製的抱枕。

陽臺上那些生機勃勃的綠植不見了。

就連牆上的照片牆,也只剩下一排光禿禿的釘子。

林嶼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臥室。

衣櫃空了。

梳妝檯空了。

浴室裡我的洗漱用品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房子乾淨得就像我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留下。

他的目光猛地落在了床頭櫃上。

那份離婚協議書靜靜地躺在那裡。

上面壓著那枚他連款式都不記得的婚戒。

林嶼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了一把。

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真的走了?”

他喃喃自語,拿出手機再次撥打我的號碼。

依然是關機。

他煩躁地把手機砸在牆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林嶼眼睛一亮,猛地衝過去拉開門。

“溫言,我就知道你......”

話音未落,他僵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提著醒酒湯的顧念。

“林嶼,你沒事吧?”

顧念看著他猩紅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我在酒會上看你狀態不好,就熬了點湯送過來。”

她環顧了四周,假裝驚訝地捂住嘴。

“溫言姐......她搬走了?”

林嶼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份離婚協議書。

顧念走到他身邊,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身上。

“林嶼,你別難過了。”

“溫言姐可能就是一時氣話,過幾天她就會自己回來的。”

“她那種沒有工作、只能靠你養著的女人,能在外面撐多久?”

如果是以前,林嶼聽到這種話,一定會深以為然。

但此刻,他聽著顧念的聲音,卻莫名覺得無比煩躁。

他一把推開顧念。

“滾出去。”

顧念愣住了,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

“林嶼,你怎麼了?我是念唸啊。”

林嶼指著大門,聲音冷得像冰。

“我讓你滾出去,聽不懂人話嗎?”

顧念咬了咬唇,委屈地跑了出去。

林嶼頹然地跌坐在床邊。

看著那枚孤零零的婚戒。

他以為我只是在欲擒故縱。

他以為只要他稍微勾勾手指,我就會像以前一樣搖尾乞憐地回到他身邊。

但他不知道的是。

當一個討好型人格徹底心死的時候。

她走得比誰都決絕。

第二天。

我按時出現在恆遠資本的辦公室。

總監把我叫進辦公室,遞給我一份絕密檔案。

“溫言,風控部查實了,顧念確實在利用城南專案轉移資金。”

“而且,她的手段非常隱蔽,如果不是你提供的線索,我們很難發現。”

我平靜地接過檔案。

“總監打算怎麼處理?”

總監冷笑了一聲。

“先按兵不動。”

“她既然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給她挖個更大的坑。”

“溫言,這個局,交給你來布。”

我看著檔案上顧念的簽名。

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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