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2章 病房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八萬

第2章

病房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溫言,你窮瘋了吧?”

“跟我算加班費?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顧念在一旁輕輕拽了拽林嶼的衣袖。

“林嶼,你別這樣說溫言姐。”

“她可能最近手頭比較緊,畢竟她沒有工作。”

“要不......我借點錢給她吧?”

她說著,真的從包裡拿出皮夾,抽出一沓現金遞向我。

眼神里全是施捨。

我沒有接,只是冷冷地看著林嶼。

“法定節假日,連夜趕來陪護,按市價,三倍工資。”

“加上我墊付的一萬住院費。”

“一共一萬一千五,轉賬還是現金?”

林嶼的臉色徹底黑了。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溫言,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鬧脾氣是吧?”

“好,很好。”

他拿出手機,飛快地操作了幾下。

“叮”的一聲,我的手機收到了轉賬資訊。

不多不少,一萬一千五。

“錢給你了,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林嶼指著病房門,聲音大得連走廊都能聽見。

婆婆在床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造孽啊,氣死我了,我的心臟......”

顧念連忙撲過去幫她順氣。

“阿姨您別生氣,溫言姐就是一時糊塗。”

我看著這場鬧劇,突然覺得無比厭倦。

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我轉身走出了病房。

回到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推開門,滿屋子都是我精心佈置的痕跡。

沙發上的抱枕是我親手繡的。

陽臺上的綠植是我一盆盆搬回來的。

牆上的照片牆,記錄著我們結婚以來的點點滴滴。

我走到照片牆前。

看著照片裡林嶼那張始終沒有什麼表情的臉。

原來,不愛一個人,連裝都懶得裝。

照片牆最上面一格,壓著一張被刻意藏起來的合影。

那是我畢業典禮上拍的。

我是金融系年級第一,手裡拿著三家頂級投行的offer。

而我放棄了所有,選擇了做“林太太”。

我把那張照片取下來,看了兩秒。

然後,把它撕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我走進臥室,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

凡是我自己買的,我全都塞進了箱子裡。

至於林嶼買的那些。

寥寥無幾,我連碰都沒有碰。

拉鍊拉上的那一刻,大門傳來密碼解鎖的聲音。

林嶼回來了。

他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扯著領帶走到臥室門口。

看到地上的行李箱,他愣了一下。

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又來這套?”

“溫言,你每次吵架除了收拾行李離家出走,還會點別的嗎?”

他靠在門框上,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告訴你,今天這招對我沒用。”

“你把媽氣得血壓升高,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你不去道歉,反而在這裡裝模作樣地收拾東西?”

我直起身,平靜地看著他。

“我不需要這招對你有用。”

“我是真的要走。”

林嶼臉上的嘲弄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走?你能走到哪裡去?”

“你畢業就跟我結了婚,這兩年一直待在家裡。”

“你在這個社會上連生存的能力都沒有。”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別鬧了,把箱子放回去。”

“等媽出院了,你去給她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寬恕一個犯了錯的下屬。

我看著他,覺得心裡最後一點溫度也冷卻了。

“林嶼,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他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我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從裡面拿出一份檔案,扔在他面前。

“你還記得這是什麼嗎?”

林嶼低頭看了一眼。

那是我們結婚前,他擬定的一份“婚前協議”。

裡面詳細規定了雙方的財產歸屬,以及婚姻存續期間的義務。

“這怎麼了?”他皺起眉頭。

“這上面寫得很清楚,我負責照顧你的家人,你負責提供生活開銷。”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可是林嶼,你違約了。”

“你把生活開銷拿去給別的女人買奢侈品。”

林嶼的臉色變了變。

“我說了,那是顧念應得的獎勵!”

“溫言,你為什麼總是抓著顧念不放?”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酸澀。

“我沒有抓著她不放。”

“我只是終於看清了,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桿,準備往外走。

林嶼一把按住箱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又用憤怒掩飾了過去。

“溫言,你今天要是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別想再回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丟擲了那句自以為致命的底牌。

“你別忘了,我從來沒說過我愛你。”

“是你自己願意嫁給我的。”

“我們結婚前就說好了,各取所需。你現在裝什麼深情受害者?”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臥室裡迴盪。

每一字,每一句,都精準地踩在我的尊嚴上。

我鬆開了握著拉桿的手。

林嶼以為我妥協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然而下一秒。

我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所有的歪理。

林嶼捂著臉,震驚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重新握住行李箱的拉桿。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你沒說過愛我,所以我這兩年的付出就活該被你踐踏?”

“各取所需?”

我冷笑了一聲。

“行啊,那從現在開始,我不取了。”

“你那點爛錢,留著給你的紅顏知己買棺材吧。”

我用力撞開他的肩膀,拖著箱子朝門口走去。

林嶼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吼叫。

“溫言!你給我站住!”

我沒有回頭。

手搭在門把手上,我停頓了一下。

“林嶼,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們,民政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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