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1章 婆婆住院那天

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八萬

第1章

婆婆住院那天,我和丈夫的紅顏知己,同時出現在病房門口。

我連夜趕來,提著剛熬好的粥匆匆趕來,頭髮凌亂,外套上還沾著汙漬。

顧念卻拎著精緻的果籃,妝容妥帖,大方得體。

林嶼看到她時,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

他徑直越過我,接過顧念的果籃,溫聲細語地同她寒暄。

查房的護士看了看我們倆,隨口問林嶼:

“這兩位哪位是家屬?”

林嶼指了指顧念,語氣溫和:

“她是我同事,特地來看我媽的。”

護士又看向一旁狼狽的我。

林嶼嘴角的笑意淡去,掃了我一眼,面無表情道:

“她是我請的護工。”

我攥著保溫桶的指節瞬間泛白,卻終究什麼也沒說。

結婚兩年,我盡心盡力照顧他的家人,以為遲早能焐熱他的心。

原來這場倉促的婚姻只是他用來應付父母的工具。

他從未打算讓我真正走進他的生活。

那一刻,我突然釋懷了。

............

“愣著幹什麼?去把一樓的住院費繳了。”

護士剛走,林嶼就轉過頭看向我。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

彷彿我真的是他花錢僱來的護工。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保溫桶。

粥還在往外冒著熱氣。

這是我熬了三個小時,連夜從家裡送過來的。

顧念適時地站起身。

她理了理身上沒有任何褶皺的風衣。

“林嶼,還是我去吧。”

“溫言姐看起來挺累的,衣服都髒了。”

她目光落在我外套下襬那塊不小心蹭到的汙漬上。

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林嶼立刻皺起眉頭,一把拉住顧念的手腕。

“你去什麼去?”

“你今天剛談完一個大專案,穿著高跟鞋跑上跑下不嫌累?”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溫言,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麼?”

“我媽等著辦住院手續,你能不能分點輕重緩急?”

我把保溫桶放在旁邊的櫃子上。

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林嶼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發什麼脾氣?”

我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他之前給我的那張副卡。

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刺得我一陣反胃。

我走到一樓的繳費視窗。

“您好,二樓VIP病房,林老太太的住院費。”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是小姨發來的訊息:

「言言,那個新能源專案的事,你想好了嗎?別為了那種人耽誤自己。」

我看了一眼,沒有回覆,把手機塞回了口袋。

小姨沈曼,江城地產圈說一不二的人物。

當初我要嫁給林嶼,她差點跟我斷絕關係。

這兩年,我倔著不肯找她幫忙,就是不想讓她覺得我選錯了人。

可現在想想,我好像真的選錯了。

收費員敲擊了幾下鍵盤。

“預繳一萬,刷卡還是掃碼?”

我遞過那張副卡。

機器滴了一聲。

“餘額不足。”

收費員把卡退了回來,眼神有些詫異。

我愣了一下。

這張卡是結婚時林嶼給我的,專門用來負責家裡的開銷。

上個月我剛查過,裡面明明還有三十萬。

“麻煩您再試一次。”

“女士,真的餘額不足,裡面只剩幾百塊了。”

後面排隊的人開始不耐煩地催促。

我只能先用自己的錢墊付了這一萬塊。

拿著繳費單走到角落,我撥通了銀行的客服電話。

查了近期的流水。

客服機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您好,該賬戶在三天前有一筆二十九萬八千元的支出。”

“收款方為:香奈兒江城國金中心專櫃。”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三天前,是顧念的生日。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著繳費單重新回到二樓病房。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婆婆中氣十足的笑聲。

哪裡還有半點突發急病的樣子。

“念念啊,還是你懂事。”

“這燕窩真甜,比某些人熬的那種清湯寡水好喝多了。”

顧念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阿姨您喜歡就好。”

“林嶼前幾天剛送了我一個香奈兒的包,我都說太貴重了不想要。”

“他非說我談下專案辛苦了,要犒勞我。”

“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就想著多來看看您。”

病房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站在門外,看著林嶼坐在床邊。

他正細心地用紙巾幫顧念擦去手背上不小心濺到的水漬。

動作輕柔,眼神專注。

結婚兩年,他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我推開門。

病房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婆婆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挑剔的表情。

“繳個費去這麼久,你是爬著去的嗎?”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林嶼面前。

把那張繳費單和副卡一起拍在床頭櫃上。

“卡里沒錢了,住院費是我墊的。”

林嶼掃了一眼繳費單,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理直氣壯。

“沒錢就沒錢了,你墊一下怎麼了?”

“我們是夫妻,分這麼清楚幹什麼?”

我看著他,覺得有些好笑。

“夫妻?”

“你給顧念買近三十萬的包時,怎麼沒想過我們是夫妻?”

“家裡的開銷卡,你拿去給你的紅顏知己買奢侈品?”

顧念猛地站了起來,眼眶瞬間紅了。

“溫言姐,你誤會了。”

“那個包算是我向林嶼借的,我會還他的。”

“你別因為這個和林嶼吵架,都是我不好。”

她說著就要去拿自己的包。

林嶼一把將她拉到身後,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溫言,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念為公司拿下了幾千萬的利潤,我送她一個包怎麼了?”

“你每天待在家裡,除了做飯打掃衛生,還能幹什麼?”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婆婆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自己沒本事,還嫉妒人家念念。”

“我們林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他們同仇敵愾,彷彿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指著櫃子上的保溫桶。

“我每天待在家裡,是為了照顧你生病的媽。”

“為了讓你能安心在外面工作。”

林嶼冷笑了一聲。

“我求你照顧了嗎?”

“家裡不是請不起保姆,是你自己非要攬這個活。”

“現在又來跟我邀功?”

他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我的心臟。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所以,在你眼裡,我連個保姆都不如?”

林嶼移開視線,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我沒這麼說,是你自己要這麼想。”

“行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回去吧。”

“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他甚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直接轉頭溫聲安撫著還在“抽泣”的顧念。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護士正好推著車進來換藥。

看著這詭異的氣氛,她有些尷尬地開口。

“那個......家屬讓一讓,我要換藥了。”

林嶼拉著顧念退到一邊。

我依舊站在床前沒動。

護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嶼。

“這位也是家屬吧?麻煩讓一下。”

林嶼皺著眉,聲音冷硬。

“她不是家屬。”

“她是我請的護工。”

護士愣住了。

我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深吸了一口氣,我平靜地看向林嶼。

“既然我是護工。”

“那林先生,麻煩結一下今天的加班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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