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9章 江城下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雨
第9章
江城下起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雨。
冷風夾雜著冰雨,刺骨的寒。
我加完班,從恆遠資本的大樓裡走出來。
剛撐開傘,就看到臺階下蹲著一個黑影。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那個黑影猛地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朝我撲過來。
“溫言......”
保鏢迅速上前,一把將他攔住。
藉著路燈昏暗的光,我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是林嶼。
他渾身溼透,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額頭上。
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精和酸臭味。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林總模樣。
現在的他,比路邊的流浪漢還要狼狽。
“幫幫我,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他被保鏢死死按住,卻依然拼命地朝我伸出手。
雙眼通紅,滿臉都是雨水和淚水。
“溫言,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眼瞎心盲,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我不該不相信你,不該把你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甚至連憐憫都沒有。
“林先生,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喪家之犬。”
林嶼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似乎不敢相信,我會用這麼冰冷、這麼刻薄的語氣跟他說話。
以前的溫言,只要他稍微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得不知所措。
“言言,你別這樣......”
他突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冰冷的積水裡。
“我破產了,公司沒了,房子也被銀行收走了。”
“我媽知道這件事,氣得腦溢血,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搶救。”
“我連醫藥費都交不起了。”
他仰起頭,看著我,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借我點錢好不好?就當是我求你了。”
“只要你肯借錢給我,你要我幹什麼都行。”
“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命給你都行!”
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反胃。
“把命給我?你的命值幾個錢?”
我緩緩走下臺階,走到他面前。
“林嶼,你還記得我媽住院的時候嗎?”
林嶼愣住了,眼神有些茫然。
“那時候我們剛結婚,我媽需要做心臟搭橋手術。”
“差五萬塊錢。”
“我求你借給我,你是怎麼說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幫他回憶。
“你說,那是你婚前的個人財產,沒有義務替我媽治病。”
“你說,既然簽了婚前協議,就該公事公辦。”
“最後,是我去醫院獻了血,又找小姨借了錢,才勉強湊夠了手術費。”
林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似乎終於想起了這段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
“我......我那時候......”
他張了張嘴,卻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那時候覺得,我倒貼嫁給你,就活該被你輕視,對吧?”
我冷笑了一聲。
“所以,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求我?”
“你媽在重症監護室搶救?”
“那真是太好了,報應終於落到你們家頭上了。”
林嶼瞪大了眼睛,彷彿不認識我一樣。
“溫言,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
對著保鏢揮了揮手。
“把這個騷擾我們員工的瘋子趕出去。”
“以後他再敢靠近這棟樓半步,直接報警。”
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把林嶼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