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說我是護工?我反手讓他破產_第4章 我當然沒有真的辭職
第4章
我當然沒有真的辭職。
我只是連夜把顧念做假賬的初步證據,匿名發給了恆遠的內部風控部門。
同時,我向總監申請了調離城南專案組。
退居二線,冷眼旁觀。
週末,江城商會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週年酒會。
作為金融圈的新貴,林嶼自然在受邀之列。
而我,也作為恆遠資本的代表之一,陪同總監出席。
酒會現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晚禮服,端著香檳站在角落裡。
不遠處。
林嶼一身高定西裝,身邊挽著盛裝打扮的顧念。
兩人儼然一副金童玉女的模樣,在人群中穿梭應酬。
顧念笑得花枝亂顫,享受著周圍人豔羨的目光。
“林總,這位是?”
一個我不認識的老總端著酒杯走過去,目光在顧念身上打轉。
林嶼笑了笑,語氣溫和。
“這是我公司的專案總監,顧念。”
“城南專案那邊,她一直盯著,功勞不小。”
老總連連點頭稱讚。
“顧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城南那個專案,明明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評估報告。
顧念不過是拿著我的心血去邀功罷了。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行人簇擁著一位氣場強大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那是江城最大的地產商,也是這次城南專案的最大投資方。
——沈如海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小姨,沈曼。
我提前就知道她會來。
昨天深夜,我給她回了那條訊息:
「小姨,明天酒會見。」
她秒回了一個字:
「來。」
“言言,你怎麼穿成這樣縮在這裡?”
“林嶼那小子呢?”
小姨一直不喜歡林嶼,覺得他心術不正。
當初我執意要嫁給他,小姨差點跟我斷絕關係。
我拉住小姨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小姨,我已經把離婚協議給他了。”
小姨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離了好!那種狼心狗肺的東西,早該踹了!”
她轉頭,目光在全場掃視了一圈。
最終定格在不遠處正和顧念談笑風生的林嶼身上。
小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甩開我的手,徑直朝林嶼走去。
“林嶼。”
小姨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酒會現場卻顯得格外突兀。
林嶼轉過身,看到是沈曼,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笑臉。
“沈總,您也來了。”
小姨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又掃過他身邊的顧念。
“這位是?”
林嶼還沒開口,顧念就搶先一步,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沈總您好,我是林總的......”
“我問你了嗎?”
小姨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連看都沒看那張名片一眼。
顧念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林嶼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了。
“沈總,顧念是我的得力干將,城南的專案......”
“城南的專案我只認溫言。”
小姨再次打斷他,聲音擲地有聲。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們這邊。
林嶼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覺得小姨當眾駁了他的面子,讓他下不來臺。
他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大廳中央的麥克風前。
“沈總,我知道您是溫言的長輩,想替她出頭。”
“但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
他看著小姨,語氣裡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理智和冷酷。
“溫言在家裡照顧我母親,我很感激。”
“但那只是因為我們簽了婚前協議。”
他頓了頓,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地說道。
“阿姨,溫言只是做了她該做的。”
“我付了她工資。”
這句話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林嶼。
把妻子當成拿工資的護工?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姨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扇他。
我快步走上前,攔住了小姨。
“小姨,別髒了您的手。”
我走到林嶼面前,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掌握了一切的臉。
我突然覺得無比輕鬆。
所有的執念、不甘、委屈,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
我拿過他手裡的話筒。
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林嶼身上。
“林嶼,你說得對,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
“但有一點你搞錯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而堅定。
“我不是你的護工。”
“從今天起,你連僱主都不是了。”
說完,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了手機。
點開林嶼的微信,點選右上角。
“刪除並拉黑。”
電話號碼,同樣拉黑。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扔進包裡。
挽著小姨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林嶼整個人釘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慌亂地摸出手機,撥打我的號碼。
電話那頭,只有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宴會廳裡,顧念端著香檳,笑得志得意滿。
停車場裡,我撥通了一個從未存進通訊錄的號碼。
“王總監,證據鎖定了嗎?”
“鎖定了。明天一早就交給經偵。”
我結束通話電話。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掠過。
明天,經偵會帶著證據敲開顧念的門。
而你,會親眼看著你拼命護著的女人,把你拖進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