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我積蓄給親哥付首付,我讓他全家睡大街_第五章 5周亮聽到這句話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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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亮聽到這句話,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婆婆的咒罵聲也戛然而止。
周明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關上門之前,我側過身,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關上門,將身後那一家人的震驚、憤怒和咒罵徹底隔絕。
走出樓道,晚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卻讓我感覺無比清醒。
我的手機立刻開始瘋狂震動。
是周明打來的,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緊接著,是婆婆,然後是周亮。
我把他們三人的號碼,一一拖進了黑名單。
世界,瞬間清靜了。
我沒有回酒店,而是打車去了我最好的朋友林悅家。
她是我這場戰爭中,最堅實的後盾。
林悅給我開門時,看到我平靜的臉,就知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都結束了,從今以後,你只為自己活。”
我點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是啊,都結束了。
那個愚蠢、軟弱、把婚姻當成全部的蘇晚,已經死在了今天晚上。
第二天,就是周亮所謂的“喬遷大喜”之日。
我睡到自然醒,林悅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早餐。
我們一邊吃著,一邊刷著手機。
果然,周家的親戚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最先發難的是周明的嬸嬸。
“@周明,怎麼回事啊?我們大老遠趕過來給你哥賀喜,怎麼連門都進不去?”
“敲了半天門也沒人開。”
下面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打電話也沒人接,到底還辦不辦了?”
“我聽鄰居說,他們家昨天晚上好像停水停電了,是不是真的?”
很快,周明在群裡發了一段語音,聲音聽起來疲憊又沙啞。
“各位叔叔阿姨,實在對不起,家裡出了點急事。”
“今天的喬遷宴取消了,改天我再單獨請大家吃飯。”
此言一齣,群裡更是議論紛紛。
有人猜測是不是新房出了什麼問題。
有人則開始抱怨白跑一趟。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個開始。
週一早上,法院的傳票,準時送到了周明的工作單位,以及周亮的“新家”。
張律師告訴我,周明收到傳票時,整個人都懵了,當著全辦公室同事的面,臉都成了豬肝色。
他大概從沒想過,我真的敢告他。
而且,我不僅告了,還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下午,我就接到了周明單位領導的電話。
領導的語氣很客套,大概意思就是夫妻之間有什麼矛盾可以私下解決,鬧到單位來影響不好,希望我能“顧全大局”,撤回訴訟。
我對著電話,語氣不卑不亢。
“王經理,您說的道理我都懂。”
“但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夫妻矛盾了,他偽造我的簽名,偷走了我用來治病的救命錢。”
“這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只是在用合法的手段維護我的權益。”
“如果這件事給單位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那也應該由犯錯的人來承擔後果,而不是我這個受害者。”
我的一番話,說得那位王經理啞口無言。
他大概也沒想到,平日裡看起來溫和的我,竟然如此強硬。
結束通話電話後不到十分鐘,周明的新號碼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就是他氣急敗壞的咆哮。
“蘇晚!你瘋了嗎!你把傳票寄到我單位是什麼意思?你想毀了我嗎?”
“毀了你的人,是你自己。”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嗎?”
“我不想魚死網破,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然後和你這種人渣,再無瓜葛。”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你眼裡就一文不值嗎?”他開始打感情牌。
我笑了。
“感情?你在偷我救命錢給你哥買房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談感情?”
“在你媽說我那點病死不了的時候,你怎麼不跟她談感情?”
“周明,收起你那套虛偽的說辭吧,我聽著噁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以為他會求饒。沒想到沉默了三秒後,他壓著嗓子說:
“蘇晚,你信不信我讓全公司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你生病以後脾氣有多差,我怎麼伺候你的,你要是把我搞臭了,你也不得好過。”
我對著聽筒,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周明,你儘管去說。”
“我正好可以告訴你們領導,你偽造我簽名偷走救命錢,法院傳票還在他們檔案室放著呢。”“你說,他們更信誰?”
許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
“小晚,我們私下談好不好?我把錢還你,我們不離婚,行嗎?”
“你撤訴吧,不然我真的完了。”
“晚了。”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從你決定動我那筆錢開始,一切都晚了。”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再次拉黑。
我知道,他所謂的“還錢”,不過是緩兵之計。
而我,再也不會給他任何傷害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