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我積蓄給親哥付首付,我讓他全家睡大街_第六章 6自從傳票送達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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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傳票送達後,周家徹底亂了套。
最先崩潰的是周亮。
他的新房夢還沒開始,就因為水電被停,宴席取消而變成了一個笑話。
如今又得知自己可能要背上共同債務,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於是,他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到了周明和婆婆身上。
這些訊息,都是林悅透過一個和周家沾點親戚關係的朋友那裡聽來的。
據說,周亮指著周明的鼻子大罵他是個廢物,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現在把全家都拖下了水。
婆婆自然是護著自己的小兒子,反過來罵周亮沒良心,說如果不是為了他的婚事,家裡根本不會出這麼多事。
兄弟倆加上婆婆,三個人在那個還沒住熱乎的新房子裡吵得天翻地覆,差點動起手來。
曾經那個“團結一心”“一致對外”的家庭,在利益面前,不堪一擊。
而周明,在單位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偽造妻子簽名偷救命錢被告上法庭的事,在公司裡傳開了。
同事們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從前的巴結和討好,變成了現在的鄙夷和疏遠。
他負責的一個重要專案,也被領導以“需要冷靜處理家事”為由,交給了別人。
事業上的打擊,和家庭的壓力,讓他焦頭爛額。
他開始頻繁地給我發信息,內容從一開始的威脅恐嚇。
變成了後來的苦苦哀求,再到最後的回憶往昔,試圖用過去的溫情來打動我。
“小晚,你還記得我們剛結婚時,你說要一起努力,把我們的家經營好嗎?”
“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媽那邊你別擔心,我會去說她。大哥的房子,我們讓他自己想辦法還貸款。”
看著這些資訊,我只覺得諷刺。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將這些資訊全部截圖,儲存下來,然後發給了張律師。
張律師告訴我,這些都是他心虛和試圖推卸責任的證據,對我們很有利。
為了進一步分化他們,我採取了下一步行動。
我單獨聯絡了周亮。
電話接通時,那頭的他顯得非常意外和緊張。
“弟......弟妹?”
“是我。”我開門見山,“我今天聯絡你,只說一件事。”
“我起訴離婚的物件是周明,訴求是他償還八萬三千塊的個人財產,並承擔一半的婚內共同債務。”
“那......那關我什麼事?”他急切地問。
“本來不關你的事。”
“但是,那八萬三千塊,現在變成了你房子的首付。”
“如果周明拿不出錢來還我,你覺得法院會怎麼執行?”
我沒有把話說透,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不可能不明白。
電話那頭,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倒吸冷氣的聲音。
“弟妹,你聽我說,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係,都是周明和他媽。”
“都是他們出的主意,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
他開始瘋狂地撇清關係,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我不管是誰的主意。”我打斷他,
“我只給你一個選擇。”
“三天之內,把八萬三千塊還到我的卡上,我可以考慮在法庭上,不把你列為共同追償物件。”
“八萬三?我......我哪有那麼多錢啊!”他哀嚎起來。
“那就是你的事了。房子是你買的,錢是你花的。”
“三天後,如果我的賬戶裡沒有看到這筆錢,那我們就在法庭上,好好算算這筆賬。”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我料定,周亮會為了自保,不惜一切代價。
而這筆錢,他唯一的來源,只能是周明和婆婆。
果然,當天晚上,林悅就給我發來了最新的“戰報”。
周亮拿著我的“最後通牒”,回家跟周明和婆婆攤牌了。
他要求周明立刻想辦法把那八萬三還給我,否則他就去法庭作證。
指證當初是周明和婆婆一起策劃,逼迫他接受這筆錢的。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一場家庭內部的狗咬狗大戲,激烈上演。
我關掉手機,心情平靜。
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