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辭夕夢_第6章 不然也不會耽誤那麼長時間

昭辭夕夢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柒染

不然也不會耽誤那麼長時間。

「謝令昭,你還我錢!」

我白他一眼,不理會。

轉身對著阿姐挑眉:「阿姐,你喜不喜歡?」

阿姐飛快地瞟了宋承淮一眼。

羞得轉過臉,面頰飛紅。

謝令珩撓撓頭,滿臉疑惑:「二姐你自己成婚要戴,幹嘛問長姐喜不喜歡?」

我再度白他一眼。

表示不想同傻子說話。

免得被傳染。

18

阿姐同宋承淮的感情只能暗中發展。

我的婚事卻迫在眉睫。

阿姐很是憂心:「阿昭,你真要嫁給鄭家大郎嗎?」

現下,同盟已成,目標已定。

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鄭家。

她不願我涉險。

「阿姐莫要擔心。」

「鄭大與他二弟不同。」

「鄭二冒失。」

「鄭大偽善。」

「我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新婚夜哭上幾聲,他為了臉面也不好動我。」

謝家嫁女,方能按下皇帝的疑心。

做了鄭家婦,也好探查鄭家的動向。

先下手為強。

「那陸淵呢?他為你付出良多,即便站隊也沒有絲毫猶豫。」

「你當真對他沒有半分情意?」

我上妝的手微頓,眉毛畫偏一寸。

「阿姐,我同他門不當戶不對。」

「前世今生,始終差了半分命數。」

人不能奢求事事圓滿。

能救下阿姐,能護住謝家。

於我已是萬幸。

出嫁那日,我知道陸淵站在人群中,隔著蓋頭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可我還是跨進花轎。

踏進沒有他的人生。

19

新婚夜,我內心惶惶不安。

早已想好要用年紀尚小推脫圓房,但畢竟事事難料。

若鄭大不願妥協,我亦無技可施。

卻不料,他整夜未歸。

第二日天亮才回房。

神色惴惴:「表妹染疾,病情嚴重,我便守了她一夜。」

「我當她是親妹妹一般。

「你莫要介懷。」

我大度表示不介意。

趙冷月不願他娶妻,更不會允許他碰別的女人。

這般正好。

省得我還要再找藉口。

後來的半月、一月。

趙冷月總有理由支走鄭大。

許多時候,鄭大明知她是裝的,也不得不遷就。

畢竟,皇帝的女兒,他可得罪不起。

我嫌心煩,終日躲在他書房看話本子。

他心有愧意,便不曾反對我進出書房。

偶爾也會遇上鄭二。

他言語譏諷:「靠一張臉嫁進鄭家有什麼用,半點不會討人歡心。」

話音刻薄,游離在我臉上的目光卻讓人噁心。

「不願意嫁給小爺,偏要勾搭我兄長,謝氏,你真該??。」

原來他是知道了,原本我要嫁的人是他。

我全當他在犬吠。

慢條斯理翻書。

卻聽到門外些微腳步聲靠近。

攸然抬眼:「夫君芝蘭玉樹,是人人稱讚的溫潤君子。」

「你?」

我嗤笑一聲:「什麼東西?也配與我夫君相比。」

鄭二郎被激怒:「謝氏!爾敢辱我!」

他衝過來就要揮拳。

我轉身就跑,直直撞進剛進門的鄭大懷中。

鄭大郎一把將我護住,對鄭二郎怒目而視:「混賬!敢對長嫂不敬!」

20

鄭家兩兄弟打了一架。

鄭相得知緣由,將二人各打五十大板。

看向我的目光幽深如海:「搬弄是非,致兄弟鬩牆,罰跪宗祠三日。」

鄭大本想替我言語,可鄭相一個眼神,他就低下頭不敢多說。

果然是沒用的男人。

我被關祠堂,趙冷月故意不許人送吃食。

兩日水米未進,我餓到昏厥。

再醒來,鄭家已經亂成一團。

陛下病重,命在旦夕。

原本該在禁軍中任職的鄭二有傷在身,不在宮城。

鄭家錯失先機。

偏在此時,城外靜水庵走水。

鄭家大姑奶奶葬身火海。

種種意外疊加,鄭相察覺有異。

攜帶皇帝秘旨直入宮城。

那是一封詔書。

立大皇子為儲君。

父親身為禁軍統領,自當遵從旨意,只得依令放行。

當夜,皇帝薨逝。

大皇子成為太子。

不日即將登基。

鄭相歸家後,與二子商談。

「昨夜,若謝諍不放行,宣詔之事困難重重。」

「我原本懷疑此前種種,是謝家在搞鬼,眼下卻有些拿不準了。」

謝大接話:「陛下與大姑姑的事,當是皇后的手筆。」

「我與二弟受傷,應是意外。」

「謝令昭??無點墨,是京中出名的草包美人,謝家真有算計,也不會交給她來進行。」

這話說服了鄭相。

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交代:「以後找人盯緊她,莫要讓她出入書房。」

鄭家兄弟對視一眼,誰都沒敢說,我早已自由出入許久。

21

三日後, 大皇子登基。

儀式尚未開始,皇后突然發難。

她直言大皇子非她所生, 不是皇室血脈。

「是鄭家偷換了我的孩子,意圖謀朝篡國。」

她願滴血驗親, 以證真身。

大皇子百口莫辯。

他不是皇后骨血, 卻是皇帝親生。

可如今皇帝駕崩,親孃也被燒成一把灰。

他名義上是皇后親子。

驗明與皇后無血緣,便再難自證身份。

皇帝為他謀算江山硬搶來的嫡長子身份, 如今正成了斬刀他的利刃。

鄭相欲為其辯駁。

父親上前,呈上鄭家罪證。

私鑄兵器、私養部曲, 條條狀狀, 俱是謀反大罪。

無人信一個反賊的話。

大皇子亦成了鄭家篡位的工具。

與皇家再無半分干係。

一夕間, 天塌地陷。

鄭家全家入獄。

只待新皇判罪。

我自然是不必進去的。

只拿了和離書給鄭大郎籤。

他面如??灰:「那些罪證,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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