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村的第十八個祭品_第2章 司機摸了摸鼻尖
」
司機摸了摸鼻尖,灰溜溜地轉回去:
「算我沒問,劉叔家底那麼厚,我可比不了。」
原來他們打算把我賣給傻子啊!
誘拐並販賣女人,總該夠得上十惡不赦吧!
眼下只等買賣落定,他的罪坐實,我就能帶他回村交差。
一想到這裡,我的嘴角怎麼也壓不平。
為了免得他生疑,剩下的路我一直故意垂著腦袋。
車駛離高速後扎進了深山。
兩旁大樹密得不透光,罩住鄉道兩側,把上方的天擠得只剩碗口大。
越朝深處走,路越坑窪,麵包車顛得左右直晃。
輪胎碾過去,揚起大片嗆人的黃塵。
差不多又熬了五六個鐘頭,車終於停在村口。
發現外車靠近,村口立刻湧出幾名拎著木棍的壯漢。
顧承安把車窗降下來,探出腦袋招呼:「叔,是我。」
領頭的男人,手裡夾著旱菸杆,用力吸了一口:「原來是小顧啊!」
「怎麼一聲不響就回來了,是不是又弄來好貨了?」
一幫人頓時擠到車邊,伸長脖子往車廂裡瞧。
那些黏在我臉上的視線令人作嘔,我低頭裝出害怕的樣子。
顧承安下車同他們說笑幾句,沒多久又坐了回來。
他一路把我押進自己家門。
他媽攥住我的手,一遍遍打量,喜得眼角全是褶子:
「好,好,還是承安最有能耐,這回你哥總算不愁媳婦了。」
「好姑娘,走,趕緊隨嬸兒進屋。」
到了村裡以後,捆住我的繩索便被取下了。
他們根本不怕我逃,人一旦進來,靠自己絕不可能摸出去。
狗棚旁拴著的女人,讓我多看了兩眼。
她脖頸套著一根胳膊粗的鐵鏈,頭髮打結,渾身沾滿汙垢。
褲腰歪斜地掛著,裸露在外的皮肉上,青痕一道,紫印一道。
察覺我在看她,她沒有出聲,只木然望著村口那條路。
顧承安他媽也掃了我一眼:
「別害怕,你是給村長兒子留的媳婦,只要安分聽話,別動逃跑的心思,俺們不會把你弄成這樣。」
入夜以後,她端來一隻大木盆,往裡面兌了滿滿一盆溫水。
「姑娘,水正合適,過來把身上洗乾淨。」
我聽話地洗完澡,才剛把衣裳穿好。
門外已經猴急地擠進來好幾個男人。
他們瞧見我沒遮嚴的皮膚,一齊滾了滾喉結:
「城裡女人果然不一樣,這一身嫩肉,光看就叫人來勁。」
「這姑娘比銀幕上的明星都俊,算起來是承安帶回的第八個了吧?」
「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特別是眼前這個,也不知道承安這小子使了什麼法子,城裡丫頭,一個接一個主動跟他跑。」
「還能有什麼,不就是靠他那張沒長開的奶狗臉!所以說大城市的姑娘沒腦子好哄呢!」
「倒也是,沒有承安幫忙,咱們哪能輪上這種好事。」
他們的目光又溼又髒,從我的頭頂刮到腳下。
衣服明明穿在身上,我卻像被他們扒得全身赤??。
我按緊領口,戒備地盯著他們,一點點往後挪。
蛇女生來縱慾,這類事對我們而言,原本和吃喝沒多少區別。
可物件換成這群腌臢男人,我照樣噁心得胃裡翻騰。
「裝什麼貞潔,進了這個村,就得認命伺候男人。」
那人猛地扯我入懷,滿是油垢的嘴便往我臉上湊。
他一張嘴便噴出酸臭氣味,燻得我險些吐出來。
「顧承安在哪兒?你們敢這樣,他事先知道嗎?」
我皺著眉將人推遠。
「他媽連錢都收了,誰管他曉不曉得。」
「你不會還做著夢,等他回來搭救你吧?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村子?
外頭人都叫這裡柺子村,承安在我們這兒最會弄貨,
三個月不到,你已經是他拐回來的第八個女人。」
「凡是被送進來的女人,無論是誰,都躲不過今晚。」
「跟她費什麼口舌,老子早就等不及了,直接把人按住再說。」
幾個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撕扯我的衣裳。
我眯起眼角,瞳孔收成一條豎線,舌尖貼著唇瓣掠過。
吃人這件事,我只聽村中姐妹講過,自己從未真正嘗過。
今天倒正好試試活人的滋味。
離我最近的那個男人,最先看清了我的眼睛。
他嚇得渾身一抽,手腳並用地衝出了門。
「妖怪!有妖怪!」
剩下的人,全都互相瞪著:「他發什麼瘋?」
門外的喊叫很快招來了顧承安:「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聽見他的腳步,我的眼睛已經恢復如常。
「大驚小怪幹什麼,這不是村裡一直有的規矩嗎?」
「她可是劉叔點名買的人,你們碰壞了賠得起?」
我不知道劉叔究竟是什麼來頭,可他的名字一說出口。
這幫人便蔫了氣,掉頭罵罵咧咧地離開。
顧承安轉身也想走,我立刻叫住他:「賣我能拿多少錢?我給你兩倍。」
他停住腳步,徑直走到我面前。
那雙眼上下打量一遍,鄙夷幾乎擺在臉上。
「這會兒知道害怕了?提分手時不是挺橫嗎?」
「就算我不提,你也只會晚幾天再賣。」
他繼續朝我逼近:「省省力氣吧,人進了這裡,就絕不會再放出去。」
「行啊,準備哪天交貨?」
「明天領你給劉叔過目,只要他家傻兒子點頭,你當天就住過去。」
買賣一旦落定,我就能夠帶他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