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替庶妹沖喜,我笑着嫁進王府做寡婦_第8章 8江敘白在獄中待了整整兩月
8
江敘白在獄中待了整整兩月。
等判決下來時,他早已不復從前的清朗模樣。
大理寺查明江家侵吞貨銀、行賄鑽營,又查出他借婚約之名意圖侵佔我的嫁妝。
數罪併罰。
江敘白流放嶺南,永不得入仕。
江家其餘涉案之人按律處置,家產盡數變賣抵債。
行刑前一日,他終於在大理寺外攔住了我的馬車。
他顯然用了法子才得了片刻外出。
囚衣寬大,手腕上還帶著鐐銬。
我掀開車簾時,他怔怔望著我。
大約是沒想到,兩月不見,我會是這樣平靜。
“知微。”
他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沒有應。
他上前一步,又被侍衛攔住。
“我都想起來了。”
我的眸色微冷。
“想起什麼?”
“想起你死前的樣子。”
“想起晚晚的孩子。”
“想起我讓你認下他時,你哭著問我,為什麼不能放過你。”
他說到最後,眼眶通紅。
“我那時說,晚晚身份貴重,不能有半點汙名。”
“可我怎麼能那樣對你?”
我看著他。
原來他也記得。
他記得我病得下不了床時,他將那個孩子塞進我懷裡。
記得我求他給我一碗藥,他卻陪著宋晚晚去看燈會。
記得我被氣得嘔血,他還嫌我掃興。
可他如今想起這些,又有什麼用。
江敘白抬起被鐐銬磨破的手,想碰車轅。
“知微,我不是不愛你。”
“我只是被蒙了心。”
“我以為晚晚柔弱,以為你什麼都能扛。”
我終於開口。
“所以你就把所有苦都給我。”
他僵住。
“你說你不是不愛我。”
“可你愛我時,逼我替嫁。”
“你愛我時,拿我的嫁妝養江家。”
“你愛我時,讓我替宋晚晚養私生子。”
“江敘白,你所謂的愛,我受不起。”
他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不要了,我只想陪著你。”
我放下車簾前,最後看了他一眼。
“可我已經不想要你了。”
馬車緩緩前行。
身後傳來他失控的喊聲。
他喊我的名字。
他求我回頭。
他甚至說願意拿命換我原諒。
我始終沒有回頭。
前世我困在江家幾十年,日日盼著他能回頭看我一眼。
如今他終於知道疼了。
可我早已走出那座困住我的宅院。
回府後,趙懷瑾拿著一張新寫的大字來尋我。
“母妃,先生誇我今日寫得好。”
我接過那張紙。
上面寫著四個字。
“持正守心。”
筆鋒尚顯稚嫩,卻一筆一畫寫得認真。
我笑著誇他。
“寫得很好。”
趙懷瑾仰頭看我。
“母妃今日見了不高興的人嗎?”
“見了。”
“那母妃現在還不高興嗎?”
我牽住他的手。
“不了。”
因為我已經有了真正值得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