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替庶妹沖喜,我笑着嫁進王府做寡婦_第7章 7江敘白被府兵押出王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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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白被府兵押出王府時,京中已有不少人看見。
第二日,江家欠債不還,江敘白夜闖定王府的訊息便傳遍了各處茶樓。
他素來最重臉面。
從前他穿一身洗舊的儒衫,也要裝出清貴模樣。
如今那些贊他品行端正的聲音,盡數變成了嘲諷。
江敘白卻仍不肯信。
他認定我不過一時得勢。
也認定我對他尚有舊情。
他甚至派人去查王府賬目,想找出我假借王府名義報復江家的證據。
我得知此事時,只讓長史將近十年所有借據、擔保文書與往來賬冊複寫三份。
一份送戶部。
一份送京兆府。
最後一份,送到了江敘白如今賃住的小院。
三日後,大理寺傳喚江敘白。
江家借定王府名頭低價購貨,又私下抬價售賣,侵吞商戶貨銀共計兩萬六千兩。
其中有八千兩,被江敘白拿去打點關係。
他最初在堂上還想否認。
直到主簿取出他親筆寫下的收據。
綢莊掌櫃跪在堂下,哭著說出他如何逼迫自己做假賬。
戶部官員呈上他謀求主事之位時,送出的幾封厚禮清單。
江敘白的臉一點點失了血色。
他被革去翰林院編修之職,褫奪功名,押入大理寺候審。
訊息傳到王府時,趙懷瑾正隨先生讀書。
他放下筆,小聲問我。
“母妃,他是不是很恨你?”
我替他理好袖口。
“他該恨的不是我。”
“那他該恨誰?”
“恨他自己。”
趙懷瑾似懂非懂。
我沒有再解釋。
有些道理,只有親自摔得頭破血流的人才會明白。
宋晚晚的婚事也沒能辦成。
江敘白被押那日,江家連聘禮都湊不齊。
父親為保沈家名聲,當即對外稱宋晚晚與江敘白八字不合,婚約作廢。
可京中無人相信。
更無人忘記,宋晚晚曾戴著我母親的鐲子,穿著本該屬於我的嫁衣,在王府白幡前得意洋洋。
我命人將她侵佔嫁妝的證據遞往京兆府。
父親原本還想壓下此事。
可我直接請了母親孃家的族老入京。
母親的嫁妝單子一項項攤開。
田莊被宋晚晚私自收走三年收益。
鋪子裡的古董被她換成銀錢。
還有父親拿我嫁妝填補虧空的數目。
證據齊全,無從抵賴。
京兆府判宋晚晚歸還全部嫁妝,並杖責二十。
父親因侵佔亡妻嫁妝,被御史彈劾,丟了官職。
沈家從此閉門。
我沒有去看宋晚晚受刑。
她不值得我再浪費半點心神。
幾日後,大理寺的獄卒遞來一封信。
信是江敘白寫的。
他在信中說,他已經知道我替嫁那日為何那樣平靜。
他說他想見我一面。
我看著那封信,連拆開的興致都沒有。
“燒了。”
長史遲疑道。
“江公子說,他有關於前世的話要告訴您。”
我的指尖微微一頓。
“告訴他。”
“前塵已盡。”
“我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