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替庶妹沖喜,我笑着嫁進王府做寡婦_第7章 7江敘白被府兵押出王府時

未婚夫逼我替庶妹沖喜,我笑着嫁進王府做寡婦發布時間:2026-08-28作者:硯底起金聲

7

江敘白被府兵押出王府時,京中已有不少人看見。

第二日,江家欠債不還,江敘白夜闖定王府的訊息便傳遍了各處茶樓。

他素來最重臉面。

從前他穿一身洗舊的儒衫,也要裝出清貴模樣。

如今那些贊他品行端正的聲音,盡數變成了嘲諷。

江敘白卻仍不肯信。

他認定我不過一時得勢。

也認定我對他尚有舊情。

他甚至派人去查王府賬目,想找出我假借王府名義報復江家的證據。

我得知此事時,只讓長史將近十年所有借據、擔保文書與往來賬冊複寫三份。

一份送戶部。

一份送京兆府。

最後一份,送到了江敘白如今賃住的小院。

三日後,大理寺傳喚江敘白。

江家借定王府名頭低價購貨,又私下抬價售賣,侵吞商戶貨銀共計兩萬六千兩。

其中有八千兩,被江敘白拿去打點關係。

他最初在堂上還想否認。

直到主簿取出他親筆寫下的收據。

綢莊掌櫃跪在堂下,哭著說出他如何逼迫自己做假賬。

戶部官員呈上他謀求主事之位時,送出的幾封厚禮清單。

江敘白的臉一點點失了血色。

他被革去翰林院編修之職,褫奪功名,押入大理寺候審。

訊息傳到王府時,趙懷瑾正隨先生讀書。

他放下筆,小聲問我。

“母妃,他是不是很恨你?”

我替他理好袖口。

“他該恨的不是我。”

“那他該恨誰?”

“恨他自己。”

趙懷瑾似懂非懂。

我沒有再解釋。

有些道理,只有親自摔得頭破血流的人才會明白。

宋晚晚的婚事也沒能辦成。

江敘白被押那日,江家連聘禮都湊不齊。

父親為保沈家名聲,當即對外稱宋晚晚與江敘白八字不合,婚約作廢。

可京中無人相信。

更無人忘記,宋晚晚曾戴著我母親的鐲子,穿著本該屬於我的嫁衣,在王府白幡前得意洋洋。

我命人將她侵佔嫁妝的證據遞往京兆府。

父親原本還想壓下此事。

可我直接請了母親孃家的族老入京。

母親的嫁妝單子一項項攤開。

田莊被宋晚晚私自收走三年收益。

鋪子裡的古董被她換成銀錢。

還有父親拿我嫁妝填補虧空的數目。

證據齊全,無從抵賴。

京兆府判宋晚晚歸還全部嫁妝,並杖責二十。

父親因侵佔亡妻嫁妝,被御史彈劾,丟了官職。

沈家從此閉門。

我沒有去看宋晚晚受刑。

她不值得我再浪費半點心神。

幾日後,大理寺的獄卒遞來一封信。

信是江敘白寫的。

他在信中說,他已經知道我替嫁那日為何那樣平靜。

他說他想見我一面。

我看著那封信,連拆開的興致都沒有。

“燒了。”

長史遲疑道。

“江公子說,他有關於前世的話要告訴您。”

我的指尖微微一頓。

“告訴他。”

“前塵已盡。”

“我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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