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下凡渡劫的絕情仙尊,蘇清寒是我的情劫。
而她的白月光,是天道劫氣所化。
我必須被她辜負,才能渡劫成功。
結婚三年,夫妻間相敬如賓,竟讓我開始留戀人間。
終於,蘇清寒的白月光到來,一切都變了。
為了守住財產,蘇清寒想方設法讓我自行離婚。
她把白月光迎接進婚房,把我趕去狗房。
“狗房怎麼了?我讓人打掃過了,比你媽住的還好。”
她白月光把我推下樓,她怪我沒站穩活該。
我默默忍受蘇清寒的雙標對待,永無止境的精神折磨。
但她的每一次虐殺,都是在給我的神格充能。
她對我的好,讓我生了情。
可我修煉的太上忘情訣,若無情,何來忘。
......
“把主臥空出來,星宇認床,只能睡這裡。”
蘇清寒把季星宇的行李箱隨意扔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
我正端著剛熬了的參湯從廚房走出來。
聽到這句話,我的腳步頓在原地。
體內的神格隱隱顫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某種不祥。
季星宇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站在蘇清寒身側,幾乎貼著她。
“清寒,這樣不好吧。”
他無辜地看了我一眼。
“楚先生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他會生氣的。”
蘇清寒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我。
“他有什麼資格生氣?這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結婚三年,她一直對我呵護備至。
夜裡咳嗽一聲,她都會緊張地爬起來去給我倒溫水。
三天前,這個自稱是她初戀白月光的季星宇回國,一切都變了。
“主臥是我們的婚房。”
我壓下心頭那種陌生的刺痛感,平靜地看著她。
“客房有很多,我可以讓趙管家去收拾一間朝南的。”
蘇清寒皺起眉頭,眼中滿是不耐煩。
“我說了,星宇認床,只有主臥那張床的床墊他睡得慣。”
她走上前,居高臨下地指著我。
“你去把你的東西收拾出來,別逼我發火。”
我沒有動。
體內的太上忘情訣隱隱傳來一絲冰涼的波動。
這是神格在充能的跡象。
此次下凡渡劫,蘇清寒是我的情劫。
我必須被她辜負,被她傷透,才能參悟渡劫。
但我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也這麼荒謬。
“我如果不搬呢?”
蘇清寒猛地抬手,一把打翻了我手裡的參湯。
瓷碗砸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滾燙的湯汁濺在手背上,我疼得倒吸一口氣。
但心底卻有個聲音在笑:對,就是這樣,繼續。
“楚孤塵,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厭惡地甩了甩手,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星宇身體不好,受不得半點委屈。”
季星宇立刻出聲,往蘇清寒身後躲了躲。
“清寒,你別這樣,楚先生的手燙傷了。”
他嘴上說著關心,眼底卻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蘇清寒連看都沒看我的手一眼。
“他一個大男人,燙一下死不了。”
她護著季星宇,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我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
那隻碗是我們一週年紀念日時,她拉著我去陶藝館親手做的。
現在,她親手打碎了它。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二樓。
主臥裡,到處都是我們共同生活的痕跡。
我拿出一個行李箱,開始默默收拾我的衣物。
蘇清寒帶著季星宇跟了上來,站在門口監工。
季星宇指著梳妝檯上的私人物品。
“清寒,這些瓶瓶罐罐的味道好刺鼻,我聞了頭暈。”
蘇清寒立刻叫來傭人趙管家。
“把這些垃圾全扔了,換成星宇常用的那個牌子。”
趙管家有些猶豫地看了我一眼。
“蘇總,這都是先生平時最喜歡的......”
“我讓你扔就扔!這個家現在是誰做主?”
蘇清寒厲聲呵斥。
趙管家嚇得一哆嗦,手腳麻利地將我昂貴的私人物品全部掃進垃圾桶。
我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只是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鍊。
“客房在走廊盡頭,我搬過去。”
我提著箱子往外走。
蘇清寒卻伸手擋在了門口。
“誰讓你住客房了?”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
“別墅裡有六個客房,全都空著。”
蘇清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星宇神經衰弱,聽不得一點動靜。”
“你住在同一棟樓裡,晚上起夜會打擾到他休息。”
我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那你想讓我住哪?”
蘇清寒轉過身,指了指窗外的後院。
那裡有一間廢棄已久的狗房。
以前養過一隻藏獒,後來藏獒病死了,那裡就一直空置著。
陰暗,潮溼,常年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
“你去那裡住。”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要我住狗房?”
蘇清寒理直氣壯地看著我,眼中沒有絲毫愧疚。
“狗房怎麼了?我讓人打掃過了,比你媽住的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