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錯娶丫鬟,我登後位_第2章 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太子錯娶丫鬟,我登後位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飯糰阿七

我根本不放在心上,照舊從容處置宮務,去皇后宮中請安時從不訴苦,只把東宮賬冊、各處用度理得清清楚楚。

皇后最初還會勸慰我,後來見我始終這般「沒用」,臉上也添了不耐——她能由著兒子短暫迷戀一個人,卻不能接受東宮一直沒有嫡子。

時候,已經到了。

這天午後,我正在水榭餵魚,晚禾悄悄走到身邊,壓低聲音道:「娘娘,事情辦好了。含良娣的兄長,前些天在西市所謂碰巧遇見永寧伯府的三公子。」

我捏起一撮魚食,隨手拋進池水裡,錦鯉立刻擠成一團爭搶。

永寧伯家的三公子,是京城出了名的紈絝,最愛賽馬鬥雞。

含煙的兄長,自從妹妹得寵便忘了自己是誰,尤其受不得旁人激他。

只要奉承幾句「未來國舅怎會不懂這個」,便能哄得他找不著北。

「馬場那頭,都安排妥當了?」

「絕不會出岔子。那匹馬早被動過手腳,不到半圈就會驚。永寧伯三公子帶去的小廝,也全是我們的人。」

我略一點頭。

兩天不到,壞訊息就送進了東宮——含煙的兄長同人賽馬,坐騎突然發狂,不但把他摔成重傷,還撞了恰好在近處散心的安寧長公主儀駕。

長公主驚懼成疾,皇帝聽聞後大發雷霆。

棲月閣裡立刻哭鬧成一片。

含煙跪在顧承璋面前,滿面淚水地求他救兄長。

顧承璋當然想護住人。

但事情牽涉皇室尊長,罪證又擺在眼前,他才在御前求情,便被皇帝當面喝斥:「為了一個妾室的兄長,你就敢徇私,連自己的皇姑母也不顧?顧承璋,你還記得儲君二字嗎!」

他當即被禁足東宮,沒有旨意不得外出。

一場風暴已經壓下來。

我仍舊天天進小佛堂替長公主祈福,一筆一畫抄經,外面的亂局與我毫不相干。

又過三日,皇后親自到了東宮。

她寒著臉,把一紙狀書扔到地上——上頭寫滿含煙兄長借東宮聲勢,侵佔百姓田產、放任惡奴傷人的罪行,受害者聯名告狀,狀書直接遞進了御史臺。

「太子妃,」皇后的聲音倦冷,「你認不認罪?」

我馬上伏地跪好,驚惶之中仍把話說清:「母后息怒!是兒臣管束不嚴,沒能約束東宮親眷,才讓良娣兄長鬍作非為,折損皇家顏面......兒臣甘願受罰。」

我認得毫不遲疑,只把錯處落在「管束不嚴」四個字上,絕口不提含煙。

皇后盯了我許久,神色幾番變化才擺手:「起來吧。這件事......不能全怪你。」

她難道真不明白禍根在哪裡?

正因為我的「軟弱」與「順從」,棲月閣的貪得無厭,和太子的偏寵無度才顯得格外扎眼。

3.

含煙一心想救兄長,每日哭鬧不休,??纏著太子不肯放,整座宮城都聽說了,背後看笑話的人自然不少。

當天夜裡,顧承璋被傳去了御書房。

聽來皇帝氣得砸了茶盞,連門外都能聽見怒罵:「......你若繼續不辨輕重,只惦記兒女情長,這個太子,朕看你也不用當了!那個含煙,不能再留!」

「不能再留」四個字,如同悶雷落頂,劈碎了顧承璋最後的僥倖。

皇帝把話說得明白,除非他與我圓房,儘早生下嫡長孫,叫天下看見東宮安穩,否則含煙的兄長絕不可能被輕判。

顧承璋滿腹愁緒地回宮,原想把父皇的條件告訴含煙,請她體諒自己的難處,甚至已經打算放棄救她兄長。

誰知他才說了半截,含煙又哭又鬧,半句解釋也聽不進去,只一味逼他,一定要救人。

顧承璋望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滿心只有兄長的含煙,心裡一點點涼透。

他咬緊牙關問:「你一定要保住你兄長?哪怕孤要付出任何代價?」

含煙連停頓都沒有,回答得斬釘截鐵:「是!非救不可!」

顧承璋眼中的亮色徹底熄了,他終於狠下心來:「好,既是你的決定,孤便成全你!」

他腳下不穩地走進我寢殿時,夜已快到子時。

清冷月光落在他身後,讓那道高大身影顯得疲憊又落寞。

我披著外袍坐在燈前讀書,見他進門,並不驚訝,只起身平靜行禮:「殿下。」

他看著我,雙眼都是血絲,張了幾次嘴,最後卻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我安靜等著,心裡早已明白來意。

皇帝開出的條件,以及他和含煙之間的爭執,我不用聽也猜得出。

沉默良久,顧承璋終於作了決定,嗓音發啞地開口:「時辰不早,歇下吧。」

紅燭燃得正旺,把他臉上的掙扎照得清清楚楚。

我伸手替他解下外袍,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他的喉結。

他渾身緊了一瞬,卻沒有後退。

「殿下,」我將燭火吹滅,黑暗裡仍把聲音放得輕柔,「明日妾身親自去拜見長公主,把抄好的經書獻上,再替含煙的兄長求一回情。」

「令儀......」顧承璋的嗓子有些幹,「今夜......是孤虧待了你......」

我順勢抱住他的腰,溫聲應道:「殿下何必說這種話,我與殿下既是夫妻,本該同進同退,替殿下解憂也是妾身分內之事。」

我貼近他耳畔說完,溫熱氣息擦過他的皮膚。

顧承璋的呼吸立刻越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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