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出門,我趁機拍賣妃位_第10章 皇帝說到做到
第10章
皇帝說到做到。
寧遠侯府的案子查得很快。那些侵吞田產、強買強賣的事,人證物證俱全;世子狎妓虐妻的事,被宋琬辭身邊陪嫁丫鬟的證詞坐實了;更別提管家逼死佃戶的事,那是有人親眼瞧見的。
鐵證如山,寧遠侯連上三道請罪摺子也沒用。皇帝一道聖旨下來,奪了寧遠侯的爵位,抄了家產,侯爺和世子都被下了大獄。沒過多久,侯爺判了個流放,世子更重,判了斬監候,只等秋後問斬。
訊息傳到後宮的時候,宋琬辭正在我宮裡吃茶。她聽完宮女通傳,手一抖,茶盞摔在地上,碎瓷和茶水濺了一地。
我沒有說話,只看著她。
她怔怔地坐著,眼睛紅了,卻沒有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靜文,你說......人為什麼非要到這一步才肯認錯?」
我沒聽懂:「什麼認錯?」
「他昨天託人傳了信進來,說他知道錯了,想見我最後一面。」宋琬辭笑了笑,那笑裡帶著說不出的嘲諷,「他打我的時候,從來沒覺得自己錯。如今要死了,倒開始認錯了。」
我冷哼一聲:「這種人,別理他。你心軟去見他,說不定又要被他花言巧語騙了。」
「我不去。」宋琬辭輕輕搖頭,「我只是覺得......有些不真實。從前那麼高高在上的人,說倒就倒了。」
我拍拍她的手背:「他倒不倒的,跟你沒關係了。從今往後,你是貴妃,他一個階下囚,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宋琬辭看著我,忽然就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無聲無息。我手忙腳亂地掏帕子,一邊給她擦淚一邊兇她:「哭什麼哭!都過去了!你可是宋琬辭,你爹那本《詩經》都讓你給倒背如流了,你這麼厲害的人,不準哭!」
她哭得更兇了。
我心裡罵了自己一萬遍,把她攬過來按在自己肩頭上,由著她把鼻涕眼淚都蹭在我衣服上。她哭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慢慢歇了,聲音沙啞地說:「靜文,謝謝你。」
我哼了一聲:「謝我幹什麼?我要是知道你哭起來這麼麻煩,當初就不該救你。」
她破涕為笑,眼睛還紅著,卻亮晶晶的:「晚了。你已經救了,就得負責到底。」
我嘀咕著把她推開:「誰要對你負責,你去找陛下負責去。」
她笑著沒說話,只把我弄皺的衣襟扯了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