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奪魁那天,死了十五年的丈夫回來了_第七章 安安參加學校表彰會那天
第七章
安安參加學校表彰會那天,賀國強和蘇曼跪在校門口開了直播。
橫幅上寫著:
高考狀元不認親,生父跪求回家。
賀國強胸前掛著紙板,寫著“是我對不起女兒”。
蘇曼披散著頭髮,哭得肩膀發抖。
路過的人紛紛停下來。
“這是她親爸嗎?”
“親爸都跪了,女兒怎麼還不出來?”
“現在的孩子太狠心了。”
我們從禮堂出來時,女兒的班主任李老師攔住我們,“別過去。”
安安卻搖頭。
“我們不能躲避,我們得過去。”
我點頭。
賀國強一看見我們,立刻提高聲音。
“安安,爸爸知道錯了!”
蘇曼哭著爬過來,伸手要抱她。
安安後退一步。
“別碰我。”
她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了直播間。
賀國強立刻對著鏡頭說:
“大家看到了,我已經跪在這裡道歉,可孩子還是不肯原諒。”
我看向手機鏡頭。
“繼續播。”
賀國強臉色一變。
“周嵐,你還要怎麼樣?”
“我想問幾個問題。”
“我們已經道歉了。”
“先回答問題。”
我神色很冷,
“你是十五年前失蹤,為什麼你和蘇曼的孩子已經十七歲了?”
蘇曼懷上孩子時,安安剛出生不久。
賀國強擦著眼淚,眼神閃躲,
“這是個意外,當年我們喝醉了酒才......。”
蘇曼哭著搶過話,姿態低到極點,
“是我對不起你周姐姐,但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我們也不想發生意外。”
我沒有搭理她,繼續提出第二個問題,
“既然蘇曼你早就認識賀國強,為什麼在救下人後,不將他送回他真正的妻子身邊?”
蘇曼的臉色一下變了。
賀國強嘴唇翕動。
他們對外的說法一直是:蘇國強意外失憶被蘇曼救下,兩人日久生情......
圍觀的人群開始安靜。
突然,有人笑出聲,“什麼失憶被救啊,不過都是姦夫淫夫不要臉的勾當!”
一陣鬨笑聲中,我拿出一份報警回執。
“這是我前幾天報警留下的回執,足以證明賀國強當年是假死離開。這些年他在外面化名和蘇曼女士在一起,已經構成重婚罪!”
賀國強猛地站起來,目眥欲裂,
“你他媽胡說什麼!”
蘇曼慘白著臉,連哭都忘了。
安安走到鏡頭前,舉起自己的學生證。
“我是賀安安,市實驗中學高三學生。”
“賀國強十五年沒有履行過監護義務,我不接受他以父親身份替我簽署任何檔案。”
人群裡有人低聲說:
“孩子自己都說了,肯定不是普通家庭矛盾。”
彈幕也開始變化。
“十五年不管,現在來搶獎金?”
“假死和小三在外瀟灑十五年,現在還有臉回來?”
“下跪不能代替事實。”
賀國強終於失控,衝過來要搶安安手裡的手機。
李老師擋在她面前。
“你別碰學生!”
保安也趕了過來。
賀國強吼道,
“周嵐,你到底想把我們逼到什麼地步?”
“你們跪在學校門口直播,不就是想把我逼到鏡頭前嗎?”
“我們只是想見女兒。”
“見女兒不需要橫幅,也不需要直播合同。”
“她是你女兒,也是我的女兒!”
安安冷冷開口:
“你不是我的爸爸。”
蘇曼怔住。
安安看著她。
“我的爸爸應該會在我發燒時守過夜,在我高考前每天早起做飯,也在我最難的時候安慰我。”
“你做不到這些,所以你不是。”
蘇曼的哭聲都聽了。
賀國強指著安安,手指都在抖,
“你被周嵐教壞了!”
遠處傳來警笛聲。
李警官帶著兩名警員走過來。
“賀國強、蘇曼,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