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為我辯護_第10章 10媽媽把我和孩子的骨灰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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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把我和孩子的骨灰帶回了家。
她沒有把骨灰盒放進墓園,而是擺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那裡原本放著喬雨柔的獲獎照片。
如今,照片被全部扔進了垃圾桶。
媽媽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擦拭我的骨灰盒。
“遙遙,今天想吃什麼?”
“媽媽給你做。”
她像小時候一樣,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
可飯菜端上桌後,對面永遠空著。
她這才恍惚想起,我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我的案子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
她退出律所,不再接任何案子,將多年積蓄全部捐給了受害女性援助機構。
曾經,她嫌我把事情說出去丟人。
如今,她站在鏡頭前,第一次公開承認:
“我的女兒沒有錯。”
“錯的是傷害她的人,也是身為母親,卻不肯相信她的我。”
採訪結束後,她抱著我的遺照,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坐了一整夜。
可她替再多人發聲,也救不回那個曾把驗傷報告送到她面前的女兒。
陸景川則把自己關進了嬰兒房。
他辭掉工作,每天睡在嬰兒床旁邊。
房間裡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動。
我準備的小衣服、奶瓶、玩具,全被他擦得乾乾淨淨。
有天深夜,他翻出我手機裡的備忘錄。
裡面記著孩子每一次胎動的時間。
最下面,還有一行沒有寫完的話:
等寶寶出生,景川應該就會像以前一樣......
後面什麼都沒有。
陸景川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忽然捂住臉,哭得渾身發抖。
“知遙,我沒有不愛你。”
“我只是覺得,你永遠不會離開。”
我站在他面前,輕聲說:
“可我求過你很多次。”
他聽不見。
就像我活著時,他從來沒有真正聽過我說話。
後來,喬雨柔來過一次。
她跪在門外哭了整整兩個小時,說自己已經無家可歸。
媽媽始終沒有開門。
陸景川隔著門,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知遙把你當妹妹,什麼都願意分給你。”
“可你把她的退讓,當成了理所當然。”
喬雨柔哭著離開。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追出去哄她。
可我心裡沒有半點痛快。
人已經死了,再多的後悔也不過是遲來的表演。
入冬後的第一場雪,媽媽抱著我和孩子的骨灰去了墓園。
陸景川在墓碑前放下那套從沒穿過的親子裝。
兩個人站在雪裡,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遙遙,媽媽錯了。”
“知遙,下輩子,你別再遇見我。”
他們的哭聲被風吹得很遠。
我站在墓碑旁,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曾經,我拼命想要得到他們的愛。
如今,那些遲來的愛擺在面前,我卻已經不想要了。
我低頭,彷彿又感覺到孩子輕輕碰了碰我的掌心。
遠處出現一片柔和的白光。
我笑了笑,轉身朝那道光走去。
身後,媽媽和陸景川同時抬起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撕心裂肺地喊我。
我沒有回頭。
這一世,我已經為他們停留得夠久了。
往後的路,我只陪我的孩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