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為我辯護_第3章 3大廳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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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亂成一團。
趙律師最先反應過來,衝前臺喊:
“快叫救護車!”
媽媽卻皺著眉擋在我面前。
“不過是摔了一下,叫什麼救護車?”
“她懷孕以後就愛大驚小怪,別耽誤律所正常辦公。”
我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
鮮血已經浸透裙襬,在光潔的地板上積成一小攤。
趙律師臉色都變了。
“許律,這不是鬧脾氣,她真的在流血!”
媽媽這才低頭看了一眼。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卻很快恢復冷漠。
“誰知道是不是她提前弄上去嚇唬人的?”
“她有憂鬱症,什麼事做不出來?”
喬雨柔抱緊懷裡的狗,小聲啜泣:
“媽媽,都怪團團突然撲過去。”
“要是姐姐和寶寶出了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媽媽立即轉身安慰她。
“跟你有什麼關係?”
“是她自己沒站穩。”
救護車趕來時,我已經疼得意識模糊。
醫護人員把我抬上擔架。
我下意識抓住媽媽的衣角。
“媽,陪我去醫院......”
她還沒說話,喬雨柔突然抱著胳膊叫了一聲。
剛才的混亂中,泰迪在她手腕上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媽媽立刻掰開我的手。
“雨柔被狗抓傷了,我得先帶她去打疫苗。”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去個醫院還非得讓媽媽陪?”
救護車門關上前,我看見她低著頭,小心檢查喬雨柔的手腕。
那道紅痕甚至沒有破皮。
可她眼裡的緊張,像喬雨柔受了多重的傷。
救護車駛出律所。
我一個人躺在擔架上,望著車頂晃動的白光。
恍惚間,我想起小時候。
爸爸去世後,媽媽一個人將我帶大。
那時她工作再忙,也會在我發燒時守在床邊,一遍遍摸我的額頭。
她總說:
“遙遙別怕,媽媽永遠陪著你。”
陸景川也曾對我很好。
我們兩家是鄰居。
十七歲那年,我憂鬱症第一次發作,把自己鎖在浴室裡。
是他踹開門,將我從冰冷的水中抱出來。
他紅著眼抱緊我。
“許知遙,你敢再丟下我一次,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後來,媽媽資助了無父無母的喬雨柔。
她第一次來家裡時,穿著洗得發白的裙子,怯生生地躲在門後。
媽媽牽著她的手對我說:
“雨柔吃了很多苦,你是姐姐,以後要多讓著她。”
我把房間讓給她,把媽媽送我的首飾分給她,就連生日也願意和她一起過。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媽媽變成了她的媽媽。
陸景川也成了她的景川哥。
我只是表達一點不滿,他們便說我不懂事。
我若是掉眼淚,他們就說我拿憂鬱症綁架所有人。
原來他們不是不會心疼人。
他們只是不再心疼我。
到了醫院,醫生檢查完,神情異常凝重。
“有先兆早產跡象,胎盤也有輕微剝離,必須馬上住院觀察。”
“你家屬呢?”
我拿出手機,先撥給媽媽。
沒有人接。
我又打給陸景川。
電話響了很久,他才接通。
“又怎麼了?”
“我在醫院。”
我望著檢查單,聲音止不住地發抖。
“醫生說孩子可能保不住,你能不能過來陪我?”
電話那邊沉默兩秒,喬雨柔帶著哭腔的聲音忽然傳來:
“景川哥,我害怕打針......”
陸景川立刻不耐煩起來。
“雨柔要打狂犬疫苗,我走不開。”
“你不過是撞了一下,怎麼可能說早產就早產?”
“許知遙,你為了把我們騙過去,連孩子都拿來撒謊,惡不噁心?”
我死死攥著檢查單。
“我沒有撒謊......”
他冷笑一聲。
“你不是最喜歡裝可憐嗎?”
“醫院那麼多人,隨便找一個陪你。”
電話被結束通話。
病房裡,只剩下冰冷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