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為我辯護_第4章 4護士替我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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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替我掖好被角,嘆了口氣叮囑:

“今晚是危險期,不能下床,更不能再受刺激。”

“等家屬來了,讓他去醫生辦公室簽字。”

我點了點頭。

可直到天黑,媽媽和陸景川才帶著喬雨柔姍姍來遲。

喬雨柔手腕上貼著一塊創可貼,一進門便紅著眼撲到床邊。

“姐姐,都是團團不好,害你和寶寶受傷。”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彷彿躺在病床上的人是她。

媽媽立刻摟住她,輕聲安慰:

“別哭了,你自己還受著傷呢。”

說完,她才看向我。

“醫生不是說孩子暫時保住了嗎?”

“你趕緊告訴雨柔沒事,別讓她繼續自責。”

陸景川也皺眉催促:

“雨柔因為你,連晚飯都沒吃。”

我摸著仍在發硬的肚子,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

“醫生說今晚如果繼續出血,孩子可能保不住。”

喬雨柔聞言,眼淚掉得更兇。

“都怪我,我要是害姐姐失去孩子,我也不活了......”

“胡說!”

媽媽臉色驟變,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你只是帶狗去了一趟律所,是她自己沒站穩,跟你有什麼關係?”

陸景川也緊張地替她擦眼淚。

“雨柔,別說這種傻話。”

“你要是出事,我們怎麼辦?”

我怔怔地看著他們。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告訴他們憂鬱症復發,告訴他們我快撐不住了。

他們一個嫌我晦氣,一個說我爭寵。

可如今喬雨柔隨口說一句不活,他們便慌成這樣。

我張開嘴,卻怎麼也吸不進氣。

腹中的孩子輕輕動了一下,我把手覆上去,心臟像被生生撕開。

除了我。

這個世界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意他能不能活下來。

喬雨柔還在哭。

媽媽和陸景川一左一右圍著她,沒人發現我的臉色越來越白。

我沒有再爭辯,只輕聲開口:

“我想去趟洗手間。”

陸景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去吧,回來記得跟雨柔說清楚,免得她一直自責。”

我拔掉針頭,扶著牆慢慢走出病房。

手背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們誰也沒有跟上來。

拐過走廊後,我沒有去洗手間,而是走進通往頂樓的電梯。

門合上的最後一刻,我看見病房裡的三個人仍圍在一起。

天台的風很冷。

我翻過護欄,低頭看著燈火通明的城市。

肚子又輕輕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寶寶,對不起。”

“媽媽真的撐不住了。”

身後忽然傳來護士驚恐的呼喊。

我閉上眼,鬆開緊握護欄的手。

身體墜入夜色的瞬間,風聲灌滿耳朵。

緊接著,一聲沉悶的巨響。

這一次,我和腹中的孩子,都不需要他們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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