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為我辯護_第7章 7護士冷冷看着陸景川
7
護士冷冷看著陸景川。
“她說了。”
“她說孩子可能保不住,也說自己很害怕。”
“是你掛了她的電話。”
陸景川嘴唇動了動,臉色一點點灰敗下去。
“我以為她又在騙我......”
“她以前總拿憂鬱症嚇唬人,我怎麼知道這次是真的?”
他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拼命說服自己。
媽媽猛地轉過身,將所有怒火對準護士。
“如果她有自殺傾向,你們為什麼不看好她?”
“她從病房到天台那麼遠,就沒有一個人攔住?”
護士紅著眼反駁:
“許小姐離開前,你們就在病房。”
“她說去洗手間,你們三個連一個回頭看她的人都沒有,現在卻怪我們沒看好她?”
媽媽的臉一下僵住。
她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飄在旁邊,忽然覺得很累。
我活著的時候,他們不肯相信我。
現在我死了,他們依舊忙著替自己找藉口。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走進搶救室。
“誰是許知遙的家屬?”
媽媽像是抓住了什麼,立刻上前。
“我是她母親,也是她的代理律師。”
警察看了她一眼,神情複雜。
“許女士,關於您女兒遭受侵犯的案子,我們有了新進展。”
媽媽下意識皺眉。
“她人都沒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話音落下,搶救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媽媽自己也像意識到這句話太冷血,慌忙看向擔架上的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說......先處理她的後事。”
警察沒有理會她的解釋,只拿出一份檢驗報告。
“受害人體內提取到的生物樣本,已經比對成功。”
“犯罪嫌疑人賀承宇也承認,當晚確實進入過那個房間。”
陸景川猛地抬頭。
“不是說知遙自願的嗎?”
警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誰告訴你是自願的?”
“她身上有明顯抵抗傷,案發後第一時間報警、驗傷,並多次要求酒店保留監控。”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撤案。”
陸景川晃了晃,扶住牆才勉強站穩。
我想起他曾經指著我說:
“如果真是被強迫的,你為什麼不反抗?”
原來我身上的每一道傷都在替我證明。
可我的丈夫,從來沒有認真看過一眼。
媽媽死死盯著報告,聲音發澀。
“那監控呢?”
“只要有監控,我就能替她打贏。”
她說得急切,彷彿現在替我討回公道,一切就還能重來。
警察卻看著她,沉聲道:
“酒店的原始監控已經被人為刪除。”
媽媽臉色驟變。
“誰刪的?”
“對方使用了許知遙的身份資訊,聲稱是受害人本人申請。”
喬雨柔的哭聲忽然停了。
她悄悄後退一步,卻撞上身後的門。
所有人都看向她。
警察拿出我的手機,點開一張恢復的聊天截圖。
案發當晚,喬雨柔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姐姐,景川哥喝醉了,在酒店十六樓,你快來接他。”
陸景川盯著那行字,瞳孔驟然收縮。
“那天晚上,我根本沒去過那家酒店。”
喬雨柔臉色慘白,慌忙搖頭。
“不是我,我的賬號被盜了......”
警察打斷她:
“我們查過登入記錄。”
“傳送訊息和申請刪除監控的裝置,都是你的手機。”
媽媽握著報告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頭,第一次用陌生的眼神看向喬雨柔。
“所以那天,是你把遙遙騙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