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被侵犯,金牌律師媽媽卻不願為我辯護_第8章 8媽媽死死盯着喬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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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死死盯著喬雨柔,嘴唇抖了半天,卻沒有再追問。
警察只說案件還在調查,讓他們等後續通知。
可現在,真相對他們來說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無論是誰害了我,他們都親手將最後一條生路堵死了。
我的遺體被推去太平間。
媽媽和陸景川一路跟在後面。
到了門口,工作人員伸手攔住他們。
“家屬留步。”
冰冷的鐵門緩緩合上。
媽媽突然衝過去,用力拍打著門。
“遙遙怕黑!”
“她從小就怕黑,你們不能把她一個人關在裡面!”
工作人員皺眉提醒:
“許女士,她已經去世了。”
媽媽僵在原地。
過了很久,她才沿著牆一點點滑坐在地。
“對......她死了。”
“是我逼死的。”
陸景川站在一旁,眼睛紅得嚇人,卻始終沒有說話。
回到家後,客廳還維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
被狗撕壞的產檢單散落在地上。
驗傷報告卻不見了。
媽媽像瘋了一樣衝到桌邊,拉開一個個抽屜。
最後,她在垃圾桶裡找到了那份被揉皺的報告。
紙上沾著咖啡漬,邊緣還印著半個鞋印。
媽媽用袖子一遍遍擦拭,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終於看清了上面的字。
多處軟組織挫傷。
手腕存在明顯束縛傷。
孕婦受到嚴重驚嚇,建議立即進行心理干預。
最後一頁,還夾著醫生寫給家屬的提醒:
患者有嚴重自毀傾向,請勿讓其獨處。
媽媽盯著那行字,呼吸越來越急。
“她給我看過。”
“她明明給我看過......”
她抱著報告跪在地上,終於失聲痛哭。
“遙遙,媽媽不是律師嗎?”
“媽媽明明可以救你的......”
我飄在她面前,平靜地看著她。
是啊。
你替那麼多人討過公道。
卻唯獨不肯相信自己的女兒。
陸景川沒有安慰她。
他獨自走進臥室,推開了嬰兒房的門。
房間裡堆滿我親手準備的東西。
小床、奶瓶,還有疊得整整齊齊的嬰兒衣服。
桌上放著一本孕期日記。
第一頁寫著:
今天寶寶第一次胎動,景川把手放在我肚子上,笑得像個傻子。
第二頁:
景川說,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會和我一起愛他。
後面的字越來越少。
直到最後一頁,只剩下一句話:
寶寶,爸爸最近很忙,等他忙完,就會來陪我們。
陸景川盯著那行字,肩膀開始發抖。
他突然拉開衣櫃,像是在找什麼。
裡面掛著我提前買好的親子裝。
他的那件還沒有拆封。
衣服上貼著一張便籤:
等寶寶出生,我們一家三口去拍照。
陸景川將衣服死死抱進懷裡,終於崩潰地跪了下去。
“知遙,我不忙了。”
“你回來好不好?”
“這次換我陪你。”
可惜,沒有人回答。
喬雨柔站在門口,小聲叫他:
“景川哥......”
陸景川抬起頭,眼底第一次沒有心疼,只剩厭惡。
“滾。”
喬雨柔臉色煞白。
媽媽也緩緩抬起頭。
她看著這個自己護了多年的養女,又看向滿屋子屬於我的東西。
下一秒,她撿起地上那隻被狗咬壞的嬰兒襪,聲音嘶啞。
“帶著你的狗,滾出我女兒的家。”
我站在嬰兒床旁,輕輕摸了摸空蕩蕩的小床。
他們終於開始後悔了。
可我和孩子,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