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全家吃絕戶?我失蹤的丈夫_第7章 7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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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硯北直接去了公社,要求補辦戶籍登記,確認我們的婚姻關係依然有效。
許秋梅搶先一步跑到婦女主任那兒抹眼淚。
“主任,您快勸勸吧。梔子是怕周大哥回來報復,才逼著周大哥拿捏我們建一的。”
婦女主任是個和稀泥的,嘆了口氣。
“周硯北啊,家庭矛盾最好私下調解。林梔這半年確實不容易,許家也幫襯了不少。”
我直接打斷她:“既然許家覺得委屈,那今天就把彩禮退乾淨。許建一,錢在哪?”
我媽一聽要退錢,急得直跳腳:“退什麼退!錢早就給你弟買縫紉機送去女方家了!”
話音剛落,林強的物件家就帶著人找上門來。
他們指著我媽的鼻子罵:
“你們林家要不要臉,拿賣大閨女的錢給我們家下聘,今天這彩禮要退,婚也必須退!”
場面頓時亂了起來。許建一趁亂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裝深情:
“梔子,只要你現在跟我走,彩禮我不要了,你孃家也不用丟人。”
周硯北冷笑一聲,一把揪住許建一的衣領,將他拽到大庭廣眾之下。
“來,把你剛才的話,還有你昨天說‘她親口答應過’的話,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遍。”
許建一被勒得臉色漲紅,結結巴巴:“她、她就是答應過。”
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我答應過?那昨天在公社視窗,當著登記員的面,我原話是怎麼說的?”
許建一低著頭說不出話。
我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那張蓋著公社大紅印章的介紹信,直接拍在許建一臉上,提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聽見。
“看清楚了!公社的大紅章戳在這裡,白紙黑字寫著女方拒籤,作廢。你再當著大夥的面造謠一句試試!”
許秋梅見勢不妙,立刻改口:“梔子,你那是當著外人的面害羞,你私下裡明明早就答應建一了。”
我走上前盯著她:“私下裡?哪天?幾點?在什麼地方?誰聽見的?”
許秋梅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周硯北看著我的眼神終於有了鬆動,但他還沒開口,我媽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哭喊起來。
“你還不承認,你偷偷把那燒剩的半件紅嫁衣留著,你不是想嫁人是想幹什麼。”
剛剛緩和的氣氛,再次冷了下來。
我沒有理會我媽的胡攪蠻纏,轉身去了郵局。
那張從周硯北帶回來的舊帆布包裡掉出來的匯款單讓我起了疑心。周硯北說他拼了命回來,怎麼可能半年一封信都不寫?
一查記錄,果然,這半年裡有三封從外地寄給我的信,全被退回了。
郵遞員翻著底單抱怨道:“每次在半道上,都有個年輕女人攔著說周家沒人,讓退回去。我當是你家親戚呢。”
我剛要細問,許秋梅就追了進來。她一把按住底單,滿臉委屈:
“梔子,你別誤會。我、我是怕你看了他的信,一直等下去傷心,才幫你擋了的。我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所以截斷我丈夫的信,逼我嫁給你弟弟?”我強忍著扇她巴掌的衝動,轉頭看向郵遞員,“同志,麻煩你把每次退信的日期,還有經手人的長相,寫個條子給我。”
郵遞員怕惹事,連連擺手不肯寫。
一隻手將一張蓋著紅公章的戶籍證明拍在櫃檯上。周硯北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聲音生硬:
“我是收件人,我現在要求核查信件去向,按郵局規章制度辦,出具書面說明。”
公章的威懾力讓郵遞員妥協了。許秋梅看著那張寫著自己特徵的退信記錄,臉都白了。
這還沒完。回家的路上,我們正好在舊貨站門口堵住了推著偷偷搬出來的周家舊縫紉機的林強。
“姐夫,你聽我解釋。”林強嚇得直髮抖。
“解釋什麼?解釋你怎麼趁我不在,把我家的東西偷出來賣?”周硯北看都沒看他,直接對舊貨站老闆說,“收條拿來,寫清楚收貨人是誰,賣了多少錢。”
林強徹底慌了,跪在地上吐了實話。
“姐,姐夫,這錢不能退啊。許家逼著咱們退錢,我物件家又要三轉一響,媽說只能把周家的東西賣了湊錢。”
圍觀的街坊鄰居聽到這話,看林家人的眼神全變了。原來根本不是我要改嫁,是林家拿女兒填坑。
周硯北將幾張字據摺好收進口袋。他看著我,聲音變輕了:
“我回來的路,試了很多次,每次都晚一步。但這次,我不想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