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全家吃絕戶?我失蹤的丈夫_第4章 4我用生鏽的鐵絲撬開西屋的木窗

80年全家吃絕戶?我失蹤的丈夫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小茯苓

4

我用生鏽的鐵絲撬開西屋的木窗,但我沒有跑遠。

我穿著單薄的舊棉襖,坐在孃家院子外的大槐樹下凍了半宿。

天剛亮,早起倒尿盆的鄰居大媽看見凍得嘴唇發紫的我,嚇得大喊出聲。

我媽衝出來看見我,愣了一下立刻拍著大腿哭嚎: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這死丫頭,

為了周硯北那個不要你的野男人,大半夜跑出來凍死自己,

你是不想要我們林家的名聲了嗎!”

她把左鄰右舍全喊醒了。大家披著衣服出來,看著我凍僵的身體議論。

“這看著不像是自願改嫁的啊。”

“林家這是把閨女往死裡逼啊。”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我媽演戲。我要的就是這滿街的見證人。

沒多久許建一騎著腳踏車來了,車把上綁著大紅紙花。

許秋梅跟在後面大聲說:“姐,快上車吧,今天把手續一辦就踏實了。

以後你就是建一的媳婦,周硯北是死是活,都跟咱們沒關係了。”

她故意說給鄰居聽,好讓人覺得是我拋棄前夫。

我推開許建一的手,搓了搓凍僵的臉:“我不上車。

要去公社,就一步步走過去。”

許家人拉下臉,但我媽怕我再跑只能妥協。

許建一推著腳踏車,許秋梅和我媽左右夾著我,林強跟在後面,

陪我走過大半個鎮子。

許秋梅逢人便嘆氣說我終於想通了,裝出我自願改嫁的樣子。

到了公社登記處,視窗前排著幾個人。

王主任把介紹信遞給我媽,我媽擠到最前面拍在桌上,堆著笑說:

“同志,我們來辦解除婚姻和改嫁的手續。

兩家都同意了,女方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

戴眼鏡的辦事員皺著眉看我:“婚姻大事必須本人表態。

女同志,你是自願解除和周硯北的婚姻關係,改嫁許建一的嗎?”

所有人都盯著我。許秋梅在背後掐住我腰上的肉,暗示我閉嘴。

我忍著疼,用大廳裡都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沒離婚,也沒喪偶。我不自願。”

大廳裡瞬間吵嚷起來。

許建一紅了眼眶哽咽著裝可憐:“梔子,你昨晚明明跟我說,

只要今天手續能辦,你就安安心心跟我過日子。

怎麼臨到門前,你又害怕了?”

圍觀的人立刻變了臉:“這女人怎麼這樣啊,收了彩禮還反覆無常。”

“就是,把人家老實人當猴耍呢。”

我媽急得按住我的肩膀:“你胡咧咧什麼!”

林強拍著視窗惡狠狠地說:“彩禮我們林家已經收了,也花出去了。今天這字,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辦事員被這陣仗搞懵了,他翻開登記冊,

鋼筆懸在“原配偶去向”那一欄沒落下。

許建一直接把一盒紅印泥推到我手邊。

林強攥住我的手腕強行掰開我的大拇指,朝著紅印泥按下去。

許秋梅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姐,按了手印,就別再想周硯北了。”

手印一旦落下,我就會被公社白紙黑字定性為自願改嫁。

我拼命把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掐進肉裡摳出血來。

就在我的大拇指即將沾上紅泥時。

“周硯北的家屬,是在這裡辦手續嗎?”

一道沙啞低沉的男聲在公社大門口響起。

林強的手抖了一下,我渾身僵硬地抬起頭。

大門口迎著風雪站著個高大的男人。

他穿著件樣式奇怪的黑外套,袖口沾著雪水和血跡,手裡攥著皺爛的結婚證明。

他站在那兒,沒看我媽也沒看許秋梅。

他紅著眼死盯著我被按在印泥邊緣的手,

和站在我身邊推著腳踏車的許建一。

他握緊了拳頭,眼神兇狠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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