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全家吃絕戶?我失蹤的丈夫_第6章 6我一路追到汽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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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追到汽車站,連周硯北的影子都沒看到。
售票員嗑著瓜子頭也不抬:“那個穿黑大衣的?問了去周家舊屋的路,早走了。”
我嚇了一跳,拼命往周家舊屋跑。推開院門,周硯北正站在堂屋中央。
屋裡被林強翻得亂七八糟,最顯眼的是桌上那包許家送來的麥乳精。
還有被我扔在灶膛邊燒了一半的紅嫁衣布料。他看著那些東西,臉色越來越難看。
聽到腳步聲,周硯北迴過頭,目光緊緊盯著我:“林梔,我不在的這半年,你過得挺熱鬧。”
我急忙走上前:“周硯北,你聽我解釋,我沒有。”
“沒有等我,還是沒有想過我會回來?”他打斷我,聲音沙啞,帶著隱忍的怒火。
沒等我說話,院門被人一把推開。
許秋梅拉著許建一跑進來,一開口就是哭腔:
“周大哥,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這半年梔子過得多苦。”
她抹了把眼淚,話鋒一轉。
“梔子差點就答應建一了,要不是今天在公社被人勸住,這事兒就辦成了。周大哥,你別怪梔子,她一個女人家,也是沒辦法啊。”
好一個顛倒黑白。她這番話把被逼改嫁變成了半推半就,把誤判死死扣在我的頭上。
周硯北沉默不語,拳頭攥得死緊,手腕上那條塑膠腕帶勒出了紅痕。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順著許秋梅的話去自證清白,直接走到許建一面前。
“許建一,你姐說我差點答應你。好,你現在當著周硯北的面,把你今天在公社不敢寫的字據寫下來,寫清楚‘林梔從頭到尾未答應婚事’。”
許建一搓著手裝傻充愣:“鄉里鄉親的,何必做這麼絕。”
“寫。”周硯北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壓迫感。
許建一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許秋梅趕緊護住弟弟:
“周大哥,你怎麼能向著外人逼建一。”
我媽也在這時趕到,一進門就拍著大腿喊:
“周硯北啊,你別怪梔子,女人半年沒人養,總要找個靠山的!”
我冷眼看著這群人。他們根本不是來調解的,就是要用言語把我說成一個動搖過的人。
那天夜裡,我起夜時看到周硯北獨自站在院子裡,手裡點著一根火柴。
他正燒著一張印著“高鐵”兩個奇怪字眼的車票殘片。
他看著火光,低聲喃喃:“我差點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