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全家吃絕戶?我失蹤的丈夫_第8章 8許秋梅和許建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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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秋梅和許建一急了,跑去林強物件家挑撥。我媽為了錢索性撕破臉,帶著一群親戚堵住了周家舊屋的門。
“林梔!今天你要是不拿周硯北的錢把彩禮窟窿補上,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讓你在鎮上臭名遠揚!”
我媽叉著腰破口大罵。
我拉開院門,身後站著郵遞員、舊貨站老闆,還有剛被請來的公社登記員。
“要補彩禮是吧?行。”我盯著我媽,“當著大夥的面,咱們把賬一筆筆算清楚。我問你,彩禮是誰收的?”
我媽脫口而出:“我收的,我是你媽,我收怎麼了!”
“介紹信是誰拿的?”
“我拿的,我那是為你好。”
我轉頭看向許建一:“你說我默許嫁給你,我到底默許了哪一句?”
許建一滿頭大汗,支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許秋梅急忙插嘴:“你試了紅嫁衣,就是答應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我轉身進屋,將那塊被燒了一半的紅布砸在許秋梅臉上,翻出布料邊緣的一個印記。
“許秋梅,看清楚了。這是你孃家布莊獨有的布號印記,這料子是你硬塞給我的,現在你反咬一口說是我自己願意穿的?”
許秋梅被砸得後退一步,徹底慌了神。
接著,郵遞員當眾唸了退信日期,全都是許秋梅頻繁來我家套近乎的日子。
舊貨站老闆也出示了收條,作證說:“這小子賣東西時親口說,賣錢是為了補許家的彩禮。”
最後是登記員,證明我在視窗明確拒絕,手續作廢。
完整的證據擺在面前,讓許家人臉色難看。
周硯北看著許秋梅:“你們費盡心機,就是想讓我看到一個背叛婚姻的林梔,對嗎?”
許秋梅慘白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許建一見勢不妙轉頭就想溜,被林強一把拽住:
“你跑什麼,退錢,把我的錢吐出來!”
昔日的同盟為了利益,當場扭打成一團。
周硯北沒有理會外面的鬧劇,他把退信記錄、登記冊副本、收條一樣樣拍在婦女主任的桌上。
“按規矩辦。退彩禮,還東西,寫澄清書。”
在證據面前,婦女主任也不敢再和稀泥,盯著許家和林家按手印、退錢。
林強物件家嫌丟人,當場退了婚。許建一因為偷拿公款湊彩禮的事被查,連夜逃了。
許秋梅名聲徹底壞了,連門都不敢出。我媽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看著她留下一句:“以後除了按月給養老錢,林家的事,我一概不管。”
周家舊屋重新恢復了清淨。周硯北去大隊把房屋的戶頭徹底落在了我們倆名下,堵死了林家以後所有伸手的可能。
屋裡炭火燒得正旺。周硯北脫下舊軍大衣,露出手腕上的塑膠腕帶。
他手裡死死攥著張燒焦的現代新聞剪報,標題隱約印著《風雪夜一女子慘死公社門前》。
他目光緊緊鎖住我,眼底交織著慶幸與極度的恐懼:“梔子,如果我說,我去了另一個時代,
死了好幾次才找到回來的路,你信嗎?”
他低聲訴說,在原本的時間線裡,我為了等他,被那群人活活逼死在大雪天。
他在未來的病床上甦醒,拿剩下的全部壽命做交易,硬生生重啟了時間。
他眼眶通紅,猛地將我死死勒進懷裡,聲音直髮抖:“我不是跨越時空回來的,
我是從地獄裡爬回來給你改命的。但每一次我推開門,
看到的都是你穿著紅衣,和許建一在一起的畫面。”
我紅了眼眶,握住他冰冷的手:“我信。因為我也看到過。”
我告訴他試穿紅嫁衣那瞬間腦海閃過的死亡殘影。還有我被逼著走完流程,最後死在他手裡的畫面。
“其實每一次迴圈,都是從我被逼妥協開始的。”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堅定,“但這次,我沒有認輸。”
周硯北緊緊將我抱住,力氣大得驚人。他從貼身的口袋裡拿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上面只有一句話:
【等我回來,不要替我認輸。】
我靠在他肩頭笑了,眼淚砸在布料上。我抽走他手裡的死亡剪報扔進炭火裡,盯著紙片燒成灰。
隔天清晨,我把那件燒燬一半的紅嫁衣找出來,拿剪刀幾下鉸開,縫成了一塊圍裙。
陽光照進院子,我係上紅圍裙,開始生火做飯。門外,是屬於我們自己,再也沒有人能操控的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