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未完成的夏日陷阱_第二章 田老師
「田老師,您如今都升校長了,怎麼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記得這麼清楚啊?」
卻見田小虎擺出正經架勢:「這點事記不清楚,怎麼抓人把柄,怎麼升校長呢?」
說得好像頗有幾分道理。
「可是老師,沒信守承諾的是宋錚,不是我啊。」
顧遠說得雲淡風輕的。
我趕緊喝口可樂壓壓驚:
「你倆抬槓可別帶我啊。」
「你是女主角啊,不帶你怎麼行?」
別看田小虎五十出頭了,八卦起來不亞於我們這些小年輕。
「我可沒承諾您老任何事情啊,單方面的承諾做不得數。」
田小虎點點頭:「有點道理。」
顧遠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其實我和顧遠已經有六年沒見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大學畢業分手。
高中加大學六年戀愛都挺過來了,最後折在了畢業發展方向上。
我想回小城市定居,他想留在上海。
我還記得分手是在一個西餐館。
三線城市的西餐館,其實就是個快餐店。
當時顧遠指著桌上那一堆難吃的漢堡和薯條,很認真地問我:
「你願意以後自己的小孩就吃這些東西?」
我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了。
只記得他嘴上說著難吃,最後還是將食物掃得一乾二淨。
後來我再也沒去過那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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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人是真鬧騰,險些把人飯店都給拆了。
踏出飯店門的時候,老闆滿懷感激和熱情,對我們說:「謝謝啊!」
有人提議去第二趴。
可我昨夜就沒睡好,今天又折騰了一整天。
早就困得人五人六的了,眯著眼睛要同眾人告別。
餅子卻將我一拽:
「幹嘛呀,好不容易顧遠回來了,你怎麼能先撤呢?」
說完,就把我塞他車裡了。
一上車,正對上顧遠那張英俊且絲毫沒有發福的臉。
「去哪兒啊?」我問。
餅子坐上駕駛位,將音樂開到最大聲,在這聲浪裡吶喊:「砌長城啊。」
我在座椅中躺倒:
「餅子哥,我可真是太累了,求求你把我扔回家去吧。」
「不行不行,我們今天要決戰到天亮。」
餅子的身子跟隨音浪搖擺,使得車子也跟著一晃一晃的:
「好不容易顧遠回來一趟,不多贏他幾把怎麼甘心呢?」
顧遠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看看誰能贏誰吧?」
同學們湊了三桌人,餅子的麻將館瞬間擠滿了。
說來也怪,進門前我還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結果一上桌就跟被麻神附了身似的,眼睛直髮亮。
餅子坐我對面,顧遠坐我左手,右邊嘛是田小虎。
「帶碰不帶吃,顧遠你還記得我們這兒的規矩吧?」餅子十分體貼地問了一聲。
顧遠將手機倒扣在桌上:「我還沒失憶。」
說來也怪,今天的牌格外順,想要什麼花色來什麼花色。
我越摸越開心,越摸越精神,連胡好幾把。
其他幾個人在這振奮人心的氛圍裡扯東扯西。
餅子上學的時候成績不咋地,入了社會之後卻很有生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