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亡，是媽媽無法翻案的敗訴_第9章 9我的屍檢報告出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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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屍檢報告出來後，案件重新定性。

趙凱被正式逮捕。

恢復的影片裡，拍下了他拖我進入房間的過程。

顧妍沒有出現在現場。

可酒店監控顯示，她提前半小時把房卡交給趙凱，還讓服務員關閉了那一層的巡查提醒。

她不是旁觀者。

她是安排一切的人。

審訊室裡，顧妍仍想把責任推給趙凱。

“我只是想讓他嚇嚇姐姐。”

“我沒讓他傷害她。”

警察把聊天記錄放在她面前。

“你提醒趙凱，顧杳杳身上有舊傷，不容易反抗。”

“你還說，出了事，你母親會處理。”

顧妍終於不說話了。

媽媽作為證人，連續接受了十幾個小時詢問。

她提交了趙凱與她見面的全部記錄，也承認自己曾試圖誘導我修改陳述。

律師資格被暫停時，她很平靜。

有人勸她找關係。

她拒絕了。

“杳杳最需要法律的時候，我把法律用來逼她低頭。”

“我不配再站上法庭。”

案件開庭那天，媽媽坐在旁聽席。

她懷裡抱著我的遺像。

趙凱看到她，立刻喊：

“林律師，你答應過會替我辯護！”

媽媽抬起頭。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讓你以為你能逃掉。”

顧妍被帶進法庭時，一直低著頭。

直到看見媽媽，她才哭著叫了一聲：

“媽。”

媽媽沒有回應。

顧妍又看向陸景川。

“景川哥，你說過會保護我。”

陸景川坐在證人席，雙眼佈滿血絲。

“我保護你一次，害死了杳杳。”

“我不會再替你說謊。”

他交代了刪除郵件和提供虛假證言的全部經過。

也承認顧妍曾向他坦白，房號是她發的。

那是在我死前一天。

他當時問過原因。

顧妍說，只是想讓趙凱拍下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畫面，破壞訂婚。

他明知道她參與其中，卻還是選擇隱瞞。

因為他怕真相公開後，陸家受到牽連。

我坐在空著的旁聽席上，看著他哭。

原來不是所有真相都來得太晚。

有些人只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他們選擇犧牲我。

法庭最後宣判時，顧妍徹底崩潰。

她哭喊著自己不是故意的。

趙凱也大聲說是顧妍指使。

法警將他們分開。

他們互相指責，誰都不肯再替對方承擔半點責任。

宣判結束後，媽媽抱著我的遺像走出法院。

門外還有記者。

他們問她是否滿意結果。

她搖頭。

“沒有結果能換回杳杳。”

“這不是結束。”

“只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

陸景川站在臺階下。

他拿著那枚訂婚戒指，想交給媽媽。

媽媽沒有接。

“這是杳杳不要的東西。”

“她沒有說不要。”

“她死前，一直在求你救她。”

媽媽看著他。

“你卻去陪顧妍。”

“從你掰開她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不要你了。”

陸景川握著戒指，緩緩跪下。

那天正好是我們原定的婚禮日期。

他穿著黑色西裝。

卻再也等不到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