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我趟洪水四小時送葯後,完成賭約的男友悔瘋了_第5章 5突然之間就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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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就理解了,《再見一簾幽夢》裡綠萍的悲哀。
“綠萍只是失去了一條腿,紫菱失去的可是她的愛情啊!”
退掉之前租住的房子,將自己的東西寄去另一座城市。
登機前,我發給顧系澤發了條訊息:
“這次,我們真的結束了,再見。”
好在老天爺,還是眷顧我的。
右腿保住了,留下了一道從膝側延伸到腳踝的疤。
顧系澤始終沒去醫院看我,仍認定我只是換了種方式逼他低頭。
一週後,等他點開我的頭像,紅色提示擋住了他準備發出的語音。
又想起去出租屋找我,他站在門口,第一次沒有叫出我的名字沒有人回應。
他聯絡了我的朋友,又去我以前的單位堵人。
沒人知道我的住處,幾名參加賭局的朋友還拿這件事開玩笑,問他是不是又要設計一場測試。
顧系澤將酒杯摔進垃圾桶,第一次衝他們發了火。
“要不是你們起鬨,我會玩那麼大嗎?現在人不見了,你們倒覺得好笑。”
有人提醒他,賭約是他自己提到,至於發語音騙我和搶救援名額都是他自己做的。
顧系澤結束通話電話,回到自己的公寓第一次覺得陌生。
連他習慣放在床頭的哮喘噴霧也不知道在哪。
從前那些噴霧都是我檢查日期、補充庫存。
他隨手一伸就能摸到,甚至不知道附近哪家藥店夜間營業。
顧系澤翻遍抽屜,只找到一隻寫著服藥日期的空藥瓶。
瓶身沒有“阿澤”,也沒有我畫的小傘。
他攥著藥瓶坐到天亮,終於讓人調取我最初住院時的原始病歷。
檔案在下午送到。
顧系澤先看見清創記錄,醫生寫明傷口內有玻璃殘片,軟組織感染嚴重,入院時已出現高熱和意識障礙。
下一頁是救援記錄。
破門時間距離第一批救援船離開,整整過去六小時。
病歷末尾附著那張無人簽署的風險告知書。
家屬欄空白,旁邊寫著一行備註:
“患者伴侶拒絕簽字,質疑病情真實性並離開。”
顧系澤盯著那行字,手裡的藥瓶掉到地板上。
技術人員也在此刻發來一段音訊。
那是平板自動儲存的群組通話,從他炫耀賭局,到我跪倒在玄關,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錄音裡有人問:
“她流了那麼多血,真不用管?”
顧系澤的聲音漫不經心:
“她從小就會裝可憐,晾一會兒就好了。”
他從未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顧系澤關掉音訊,屋裡安靜得只剩藥瓶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
他彎腰去撿,連續三次都沒有握住。
那天我不是在賭氣。
我是真的差點死在那扇門後。
顧系澤衝到醫院,主治醫生認出了他,只將我的術前照片推到桌邊。
“你說她買通我們,現在看清楚吧。再晚兩個小時,要截掉的可能就不只是小腿了。”
他看見照片裡的傷口,身體沿著椅背滑到地上。
門外有人經過,他卻顧不上體面,抓住醫生的褲腳,反覆詢問我去了哪裡。
醫生抽回腿,只留下一句話:
“她要求封存資料,因為她最怕的不是感染,是你再找到她。”
顧系澤回到公寓,將那枚退回的戒指放在桌上。
他按下錄音播放鍵,自己的笑聲再次充滿空房間。
這一次,他抬手砸碎了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