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我趟洪水四小時送葯後,完成賭約的男友悔瘋了_第10章 10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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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援助室擴成了三間門店,持續為受災女性提供臨時住所、醫療轉介和法律支援。
我不再守著櫃檯,卻仍會每週回舊書店半天。
那盆白桔梗長出許多新枝,秦姨嫌花盆太小,催我趕緊換一個。
顧系澤的父母在一個下午來到店裡。
他們沒有替兒子求情,只帶來一串鑰匙。
顧系澤曾買下一間帶露臺的房子,裝修圖紙裡標著貓窩、書房和我的花架。
顧母將鑰匙推過來:
“這是他以前承諾給你的家,我們知道太遲了,但房產本來就寫了你的名字。”
我將鑰匙推回去。
“賣掉吧,他欠我的不是房子,我現在也有家了。”
我的家在海邊,窗臺種著薄荷,廚房總有程硯舟煮過頭的粥。
屋子不大,門不會從外面反鎖,水杯也不必等別人喝完才能輪到我。
程硯舟完成援外醫療任務回來的那天,帶我去了第一次散步的海灘。
他沒有準備圍觀的人,也沒有藏起攝像裝置,只在潮水退到腳邊時取出一枚月光石戒指,單膝落在沙地上。
“夕雨,你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你已經把自己從最難的地方帶出來了,我只想問你,以後的路能不能讓我一起走?”
我看著他,眼淚落下來,卻沒有覺得難堪。
“可以,但我陰雨天腿會疼,忙起來脾氣也不好,有時還會半夜開燈。”
程硯舟笑了:
“燈泡我負責換,疼了我負責拿藥,脾氣不好就吵一架嘛,不能把問題留到第二天。”
我伸出手,讓他戴上戒指。
幾年後,我們帶著女兒回到這片海灘。她蹲在沙坑裡堆城堡,忽然指著我腿上的淡疤,問那是什麼。
我坐到她身邊,將裙襬往上提了一點。
“這是媽媽以前受過的傷。”
女兒伸出小手,又怕碰疼我,停在疤痕上方。
“媽媽當時怕不怕?”
“怕,但媽媽還是活下來了。”
她認真想了想,從沙灘上撿來一枚貝殼,放在我的疤痕旁邊,說這是送給勇敢媽媽的獎章。
程硯舟替我們拍下照片。
海風吹亂我的頭髮,女兒撲進我懷裡,貝殼從腿上滑進沙子。
偶爾還是會聽到共同好友傳來的訊息,顧系澤長期接受封閉治療,蘇潔芮則因拒不履行賠償被限制消費,他們都在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我看見時,只抬手關掉了螢幕。
女兒拉著我去追浪花,程硯舟提著她的小涼鞋跟在後面。
我踩過被潮水衝平的沙面,右腿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
新一陣浪湧來,舊腳印很快消失。
我彎腰撿起那枚貝殼,放進女兒掌心,牽著她繼續向有光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