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我趟洪水四小時送葯後,完成賭約的男友悔瘋了_第8章 8被拒絕後的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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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絕後的一個月,顧系澤住進了街尾最便宜的旅館。
他每天等在店外,不靠近,也不離開。
我開門時能看見他坐在公交站,程硯舟送我回家時,他便跟到小區路口。
我報警兩次,民警警告後,他改成隔街遠望。
一場暴雨來臨時,顧系澤翻過河堤護欄跳進漲水的河道。
他想重複我當初走過的路,卻沒能游到十米,便被巡邏人員拖上岸。
他因肺部感染住程序硯舟所在的醫院。
護士問我要不要過去看看,我只在騷擾記錄上補充了日期。
“他的治療由醫生負責,與我無關。”
程硯舟回家後沒有提顧系澤的病情。
他替我換好門鎖,又在手機裡設定緊急聯絡人,將選擇權交給我。
顧系澤出院當天,租下了書店對面的空鋪。
他整夜播放自己錄製的道歉內容,從騙藥到搶名額,每一件都反覆承認,音箱震得附近住戶無法入睡。
第二天,整條街的商戶聯合報警。
顧系澤被帶走前仍隔著人群喊:
“我沒有逼她原諒,我只是想讓她知道我認錯了。”
秦姨氣得拿掃帚敲地:
“你真認錯就該消失吧,拿喇叭堵人家門口,算哪門子道歉。”
錄音傳播到網上,賭局舊事再次被翻出。
顧系澤原本尚未恢復的工作徹底終止,房東也拒絕續租。
蘇潔芮得知他被拘留,跑來索要他曾答應的補償,反被警方查出她利用虛假傷情佔用救援名額。
當年那艘救援艇因此少帶走一名真正行動困難的老人。
家屬正式起訴蘇潔芮,她需要承擔賠償和相應責任。
顧系澤釋放後,父母趕來接他。
他拒絕離開小城,爭執中推倒年邁的父親,被家人送去接受封閉治療。
入院前,他寄來最後一個包裹。裡面是他補辦的公寓鑰匙、那枚戒指,以及一份保證不再靠近我的書面承諾。
我將承諾書交給律師留存,其餘物品原封退回。
那晚,程硯舟送我到樓下。
他確認樓道燈亮著才鬆開手,仍舊站在臺階下,沒有擅自跟上來。
“今晚能睡好嗎?”
“大概可以。”
“如果不能,就給我打電話吧,不想說話也沒關係,我可以聽著。”
我走下一級臺階,主動吻了他。
程硯舟沒有趁勢抱緊,只在我點頭後,將手輕輕放到我背上。
樓道的聲控燈熄滅前,我牽住他的手,帶他走進了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