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闆每天都在偷偷給我送錢
連續三個月我的抽屜里都會莫名多五百塊。備註都是:「加班補貼。」可公司根本沒有這項福利。後來查監控發現。每天晚上。老闆都會偷偷往我抽屜放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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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那張發黃的紙小心折好,重新放回口袋。老院長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了陸遲一眼,最終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屋裡。院子里只剩我和他兩個人,風把那棵梧桐樹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像有人在耳邊輕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的話。「陸總,」我的聲音有…
連續三個月我的抽屜里都會莫名多五百塊。備註都是:「加班補貼。」可公司根本沒有這項福利。後來查監控發現。每天晚上。老闆都會偷偷往我抽屜放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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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那張發黃的紙小心折好,重新放回口袋。老院長站在一旁,欲言又止地看了陸遲一眼,最終嘆了口氣,轉身走進了屋裡。院子里只剩我和他兩個人,風把那棵梧桐樹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像有人在耳邊輕聲說著什麼我聽不清的話。「陸總,」我的聲音有…
第1章
1
連續三個月我的抽屜裡都會莫名多五百塊。
備註都是:
「加班補貼。」
可公司根本沒有這項福利。
後來查監控發現。
每天晚上。
老闆都會偷偷往我抽屜放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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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抽屜裡的錢,是因為鎖壞了。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打卡上班。
突發奇想想看看自己進公司都沒開啟過的抽屜。
剛拉開抽屜,鑰匙突然「咔噠」一聲斷在了鎖芯裡。
行政的人跑過來幫我換鎖。
一用力,抽屜被整個抽了出來。
就在她把抽屜翻過來的那一瞬間。
一沓紅色鈔票「啪」地掉到了地上。
我和她同時愣住:
「啊?你還往辦公室放錢啊?」
我搖了搖頭,疑惑道:
「我怎麼可能往公司放錢,這不是我的。」
她彎腰幫我撿起來,數了一遍,驚訝地看著我。
「一共有四萬五呢。」
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每個月工資才六千,銀行卡餘額常年不超過五位數。
怎麼可能在抽屜裡放四萬多現金?
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這些錢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行政也覺得不對勁。
「不會是誰放錯了吧?」
我第一反應也是這樣。
可轉念一想,更不可能。
整個公司都是統一工位,我這張辦公桌從我入職第一天開始就一直是我在用,中途沒人調過位置。
錢,不可能是別人落下的。
那就只剩一種可能。
有人放進去的。
想到這裡,我後背莫名有點發涼。
行政見我臉色不好,小聲提議:
「要不報警吧,這個數額也不小。」
二十分鐘後,派出所的民警來了。
瞭解情況後,他們調取了公司近三個月的監控。
影片快進得很快。
每天都是同樣的畫面。
保潔、保安、同事......
直到第一段異常畫面出現。
早上七點四十分。
整個辦公區還空蕩蕩的。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推開玻璃門,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是我的老闆,陸遲。
他走到我的工位前,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工牌。
確認沒錯後,他從錢包裡抽出五張一百元面額的錢,放進我的抽屜。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遍。
放好以後,他甚至輕輕把抽屜推回原位,然後轉身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我盯著監控,半天沒回過神。
警察把畫面暫停,問我:
「你認識這個人嗎?」
我點點頭,聲音都有點發飄。
「認識。」
「這是我們老闆。」
民警又繼續往後放。
第二天。
還是七點四十分。
老闆再次出現。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五百塊。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從我入職到現在,沒有一天間斷。
我越看越心驚。
警察都忍不住皺起眉。
「林小姐,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我帶著和行政同款的震驚臉:
「沒有關係。」
「你確定嗎?」
「確定。」
我苦笑了一下:
「我進公司才三個月,總共跟他說過的話,應該不超過二十句。」
民警也沉默了。
如果是追求者,這種方式未免太奇怪。
如果是包養......
老闆每天放五百塊?
怎麼看都不像。
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那四萬五千塊現金,被我裝進一個紙袋裡,一路拎回公司。
我決定直接去問陸遲。
無論他是什麼意思,這錢我都不能收。
回到公司,我沒有回工位,直接衝到大樓最裡邊。
總裁辦公室在最裡面。
我剛走到門口,敲門的手還沒落下,裡面忽然傳來說話聲。
是總裁的秘書。
他竟然在提醒陸遲:
「陸總,今天的錢,已經放了嗎?」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凝神準備聽陸遲的回覆。
裡面沉默了兩秒。
陸遲低低「嗯」了一聲。
秘書猶豫了一下,又問:
「已經三個月了。」
「您還準備繼續嗎?」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
下一秒,陸遲平靜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繼續吧。」
「她,總會想起來的。」
我渾身一僵,大腦不停運轉。
想起來?
想起什麼?
我握著紙袋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從裡面開啟。
陸遲走了出來。
我們四目相對。
他的目光落在我懷裡的紙袋上,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意外。
我張了張嘴:
「陸總......」
他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神色平靜地問:
「有事?」
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了。
2
我站在辦公室門口,和陸遲繼續對望。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把手中的牛皮袋試探性地遞給他。
他垂眸看了一眼紙袋,神情沒有半點意外。
反而像是早就猜到我會來。
「進來說吧。」
他的語氣很平靜。
我跟著他走進辦公室。
秘書瞥了我一眼。
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我把紙袋放到辦公桌上,忐忑開口:
「陸總,這是您的錢,您落在我哪裡了忘記拿走了。」
他低頭掃了一眼,沒有接過,反而神色如常地接上:
「從你的抽屜裡拿出來就是你的,不是我的。」
我差點就上套了,那可是整整四萬多。
我要幹七八個月才能拿到這筆錢。
如果不是內心的正義戰勝了貪慾。
我一定會像中獎一樣開心。
我垂著頭,擺手解釋:
「陸總,監控我已經看過了。」
「每天早上七點四十,您都會往我抽屜裡放五百塊。」
「整整九十天,一共四萬五。」
「結果現在您告訴我,不是您的?您是想考驗我嗎?這就是您的錢。」
我腦子中閃過之前看到的公司為了裁員不賠償做出的陰謀詭計。
腦子瞬間清醒,我後知後覺感到恐懼。
再看這筆錢,只覺得像一顆定時炸彈
陸遲沉默了幾秒,忽然問我一個意料之外的問題:
「這錢你都數過了?」
我一愣,腦子沒跟上,脫口而出我在來的路上練習了無數遍豆寶給我的高情商回答:
「感謝總裁的厚愛,但......」
他發出一聲促狹的笑。
我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想起他的問題,又一臉疑惑:
「啊?什麼?」
「錢,一分不少嗎?」
我點點頭。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
我徹底無語了:
「陸總,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您為什麼給我送錢?」
他抬起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很深,藏著什麼我看不懂的東西。
半晌,他才開口:
「因為我欠你。」
我怔住了:
「欠我?」
「嗯,欠了很多年。」
我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
實在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過這位身價上億的老闆。
訕訕一笑:
「陸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今年22歲,出生到現在,一直生活在江城。」
「大學畢業以後直接來這家公司上班,我們以前,沒見過吧。」
他靜靜看著我說:
「見過。」
我心裡一緊:
「什麼時候?」
他卻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把那袋錢推回到我面前。
「收下吧,以後每天還會有。」
我皺起眉,不敢收:
「如果您不說原因,我不會也不敢收,對我來說它不是一筆小數額。」
「那就當做給你的獎金。」
「可是公司沒有這項獎金制度。」
「現在有了。」
......
他語氣不容置疑,根本沒有給我拒絕的餘地。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隨後秘書抱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
「陸總,下午兩點的會議......」
她的話說到一半,看見桌上袋子露出的現金,明顯愣了一下。
她飛快看了陸遲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欲言又止。
最後什麼也沒說,默默退了出去。
那一瞬間,我更加確定。
秘書知道原因。
下午,公司論壇炸了。
不知道是誰拍了一張我抱著袋子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照片。
標題赫然寫著:
「震驚!總裁辦公室驚現現金交易!」
下面評論飛快重新整理。
「什麼情況?我錯過了什麼?」
「林晚不會被包養了吧?她手裡拿著的袋子裡邊裝的是錢嗎?」
「不能吧,陸總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嗎?」
「你們沒發現嗎?她一個新人,進公司一個月就轉正了。」
「細思極恐,我們公司從來沒有這個先例。」
我越看越氣,正準備關掉頁面,一條匿名評論突然跳了出來。
「如果我是你,會趕緊辭職。」
「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我盯著那行字,心裡莫名發寒。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只有一句話:
「今天晚上七點,去城南福利院,你會知道,他為什麼給你送錢。」
發信人未知。
我下意識撥了回去,但對方已經關機。
3
我盯著手機上的簡訊看了很久,內心搖擺不定。
最後好奇戰勝理智,還是去了他說的那個地方。
來之前在網上搜相關資訊,發現城南福利院已經廢棄很多年了。
我看著眼前生鏽的鐵門,斑駁的圍牆,內心閃過一陣後悔。
就在這時院子裡的鞦韆被風吹得「吱呀」作響。
我故作勇敢推開鐵門。
如果不是網站上裡寫得清清楚楚,我根本不會相信,陸遲會和這裡有什麼關係。
走進去院子裡靜得出奇。
只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正在給花澆水。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
手裡的水壺「咣噹」掉在地上:
「小晚?」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
「您認識我?」
老太太眼眶一下就紅了,她快步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孩子,你終於肯回來了。」
我徹底懵了:
「阿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第一次來這裡。」
老太太卻不停搖頭:
「不會認錯。」
「你小時候最喜歡躲在那棵梧桐樹後面。」
「每次陸遲找不到你,都會急得哭。」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院子角落,真的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
不知道為什麼。
看見那棵樹的一瞬間,我腦袋突然一陣刺痛。
像有什麼畫面,飛快閃過去。
一個小男孩和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手牽著手。
說了一句模模糊糊的話:
「小晚,以後我賺錢了,每天給你五百塊。」
我猛地捂住太陽穴疼得蹲了下去。
老太太連忙扶住我:
「怎麼了小晚?身體不舒服嗎?」
我臉色發白,勉強穩住身形:
「我......剛剛好像想起一點東西。」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張院長,您別說了。」
我回過頭,陸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他穿著一身黑色襯衫,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張院長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還想瞞她多久?」
陸遲沒有回答。
只是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
我第一次發現。
這個在公司裡永遠冷靜剋制的男人,此刻竟然有些緊張。
他停在我面前。
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
「對不起。」
我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他。
他抬起眼,看著我。
「是我沒有遵守約定。」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力氣,我一整天都是雲裡霧裡的狀態:
「什麼約定?」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折得發黃的紙。
紙已經舊得發脆,邊角都捲了起來。
他輕輕展開,放到我面前。
上面是兩個歪歪扭扭的小孩字跡。
「長大以後,陸遲每天給林晚五百塊。」
「要一直給,不能賴皮。」
右下角還有兩個紅紅的小手印和歪歪扭扭的簽名。
其中一個是我的名字。
我腦子「嗡」的一聲,心跳驟然加快。
「這是......」
陸遲輕輕笑了一下。
笑容裡卻帶著我看不懂的苦澀。
「這是你六歲的時候逼我寫的,你說,五百塊很多很多,夠買好多糖。」
「還說,如果有一天我們走散了,只要我每天給你五百塊,你就一定會認出我。」
我的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不知道為什麼。
我覺得這一切很熟悉,可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我低下頭,重新看向那張紙。
就在這時,我忽然發現。
紙的背面還有一行陌生的字。
不像小孩子寫的,更像成年人。
上面只有一句話。
「如果林晚恢復記憶,請不要告訴她,當年死的人是誰。」
我的呼吸瞬間停住,猛地抬頭看向陸遲。
「這是什麼意思?」
在一旁看著我們的老院長表情變得嚴肅。
陸遲臉上的笑意,也一點一點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