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碎了葯,也踩碎了我_第7章 7陸景深帶着滿身暴戾趕到商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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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深帶著滿身暴戾趕到商業街。
沈安安一見他,拼了命地撲進他懷裡。
“景深,你快幫我澄清,那都是秦婉合成的對不對!”
她拼命往他懷裡蹭。
可陸景深低頭的瞬間,沈安安羊毛外套上沾滿的白色狗毛,以及那股濃烈的肉腥味直衝鼻腔。
一瞬間。
他腦海裡閃過監控裡我倒在地上抽搐、大出血的模樣。
他想起了剛剛那份親子鑑定。
生理性的噁心,讓他一把死死掐住沈安安的脖子,猛地將她推在玻璃門上!
“啪!”
一記極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沈安安臉上。
沈安安不可置信:“景深......你打我?”
“你敢拿一個野種來騙我!”
陸景深眼底全是殺意。
“是你換了婉婉的藥!是你和這條狗害死了我的親兒子!滾!離我遠一點!”
他一把把沈安安甩在地上,轉身衝進找我的路上。
而此時。
我正坐在江山別墅的沙發上。
這是我婚前全款買下的房,陸景深嫌棄偏僻,三年從未踏足。
顧硯辭作為我的代理律師兼學長,今天幫我搬了一整天的行李和畫具。
我剛洗完澡,雙臂痠痛得連梳子都拿不起來。
顧硯辭體貼地站在我身後,手裡拿著吹風機。
動作輕柔地替我吹乾頭髮。
“傳票明天就會送達。巴黎畫展的對接我也替你處理好了。”
顧硯辭關掉吹風機,聲音沉穩。
“辛苦學長了。”
話音剛落。
“砰!”
別墅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重重踹開。
陸景深渾身溼透、滿身泥水地站在門口。
他盯著顧硯辭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嫉妒和恐慌瞬間燒燬了理智。
“秦婉!”
陸景深伸出手想要掐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家!”
這是他習慣的命令,卻掩蓋不住內心深處巨大的恐懼。
我沒有躲。
顧硯辭已經先一步擋在我身前,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狠狠甩開。
我緩緩站起身。
顧硯辭冷冷開口:“陸總私闖民宅,是想進去蹲局子嗎?”
陸景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沾滿泥水的西裝。
又抬頭看了看清冷沉穩的顧硯辭。
原本恐慌的眼神,突然強撐起一絲冷笑。
“秦婉,演戲演這麼全套,不就是為了逼我低頭嗎?”
陸景深扯下溼透的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
“行,你贏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揉皺的入場券,施捨般丟在茶几上。
“全國青年美術雙年展的特批名額。你求了我一年,我一直沒鬆口,現在我把名額給你。”
陸景深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裡帶著絕對的掌控感。
“收起你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只要你跟我回去,安安的事,我可以在媒體前發個宣告,保全你陸太太的體面。”
他以為我會痛哭流涕地撿起那張紙。
可現在,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沒等我開口,顧硯辭突然輕笑出聲。
“陸總說的是那個連入圍門檻都靠贊助商內定的小展?”
顧硯辭轉身拉開抽屜,抽出一份純黑燙金的信封。
他隨手一扔。
那封印著法文的邀請函,精準地蓋在了陸景深那張寒酸的入場券上。
“巴黎國際雙年展特邀藝術家邀請函。秦小姐的作品,已經透過歐洲評委會終審。陸總的眼界,確實就那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