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萬,女兒卻啃了三年饅頭,查賬後全職老婆慌了_第11章 11判決下來那天是個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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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下來那天是個晴天。
周莉沒到場。
她委託了律師,自己躲在孃家。
法官當庭宣判:周莉擅自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行為成立,趙誠、周凱作為實際得款人承擔連帶返還責任。
離婚財產分割中,周莉因惡意隱匿、轉移財產且損害未成年子女權益,少分或不分。
菲菲的撫養權歸我。
拿到判決書,我拍了張照,沒發給任何人。
律師在電話裡提醒:
“趙誠那頭執行難度大,人找不到。但周凱名下的車和存款已經凍結,可以先行劃扣。大概能追回三成左右。”
“劃。一分都別少。”
第二天,法院執行的人去汽修城拖車。
周凱堵在店門口,抄著扳手要打人。
兩個法警上去,直接把人按在捲簾門上。
圍觀的商戶站成一圈,七嘴八舌地指指點點。
我開車路過,停在路邊,搖下車窗。
周凱看見我,眼睛通紅,嗓子都劈了:
“林越!你他媽逼死我!我要你命!”
我看著他,慢慢說:
“你姐給你的那些錢,每一筆都夠我女兒吃一個月飽飯。你花得心安理得的時候,怎麼不問問她餓不餓?”
周凱往前衝,被法警一腳踹在膝彎上,撲通跪在地上。
我升起車窗,一腳油門離開。
後視鏡裡,他趴在水泥地上,手裡還攥著那把扳手,像條被剁了尾巴的狗。
周莉搬出原來那套房子那天,岳母給我打了電話,說她蹲在客廳裡哭了兩個小時,不肯走。
“林越,你要不要來看看她?她畢竟給菲菲做過飯,洗過衣服。”
“她給我女兒餵過三年饅頭。”我平靜地說,“這筆賬,我不找她討了。但從今往後,她離菲菲越遠越好。”
岳母沒再說話,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
過了一週,我開車帶菲菲去把新的競賽報名表交上。
教務老師核對資訊的時候,抬頭看了她一眼:
“這次趕上了,好好準備。”
菲菲點了點頭,眼睛亮了一下。
她從辦公室出來,拉著我的袖子,小聲說:
“爸,這次報名費貴不貴?”
“不貴。”我揉揉她頭髮,“以後想學什麼,想買什麼,直接跟爸說。”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仰起臉看了我幾秒,忽然說:
“爸爸,我以後想當個很厲害的人,賺很多很多錢。”
“為什麼?”
“這樣你就不用那麼累了。”她一本正經地說。
我愣住,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
那天晚上,我坐在書房裡,把這三年的轉賬記錄和法院判決書一起鎖進抽屜。
抽屜合上的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有些賬清了,有些賬才剛開始算。
比如陪伴。
比如愛。
這些不是把錢打到卡上就能結清的。
好在,我還來得及。
離婚後半年,日子終於長出了正常的樣子。
菲菲的飯量一天天好起來,臉上有了肉,個子也往上躥。
競賽拿了市三等獎,獎狀被她貼在畫室正中間。
每到週末,我開車送她去美術班,她揹著畫板蹦著下車,回頭衝我擺手。
我在車裡坐一會兒,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慢慢開走。
那天傍晚,我們從超市回來,手裡提著牛奶、水果和一袋餃子皮。
走到單元樓下,一輛舊麵包車停在花壇邊。
車旁站著一個女人,牽著個小男孩。
男孩六七歲,瘦,衣服舊但乾淨。
女人看見我,猶豫了一下,走上來說:“你是周莉的前夫吧。”
我點頭。
她把男孩往我面前一推:
“這是趙誠的兒子。趙誠跑了,一直沒回來。我沒工作,孩子要上學。周莉當初答應過趙誠,說會照顧我們母子。現在她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著。這孩子的學費、生活費,她是不是該管?”
男孩抬頭看我,眼睛黑亮,嘴唇抿得緊緊的。
菲菲從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男孩,又縮回去,手攥住我的衣角。
我沉默了幾秒,看著女人:
“周莉欠你們的,你們去找她。我女兒不欠。我更不欠。”
女人急了,聲音大起來:“你那麼有錢,替她還一點怎麼了?她好歹是你前妻,這孩子好歹是個孩子!”
我掏出手機,當著她面撥通周莉電話,開了擴音。
響了三聲,接通。
“喂,林越?你找我什麼事?”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像在期待什麼。
“有人找你。”我把手機遞出去。
女人愣了一下,接過電話:
“周莉!我是趙誠老婆!趙誠跑了,孩子要上學,他當初說你答應照顧我們......”
話沒說完,電話裡傳來周莉尖利的聲音: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我憑什麼管他的野種!”
擴音的聲音很大,在樓道口盪來盪去。
女人的臉瞬間僵住了,嘴唇發白。
我拿回手機,結束通話,看著面前這母子倆。
“聽清楚了?你們的事,和她,和我,和我女兒,都無關。”
說完我牽著菲菲上樓。
進家門,菲菲把牛奶放進冰箱,回頭看我,小聲問:
“爸爸,那個小朋友會沒飯吃嗎?”
我蹲下來,手搭在她肩膀上。
“所以爸爸要把每一分錢,都花在真正值得的地方。”
她想了很久,點點頭,走過來抱住我的脖子。
她的胳膊還是細,但有了力氣。
“爸爸。”她趴在我耳邊,聲音很輕,“謝謝你沒有把我丟掉。”
我閉上眼,把她抱緊。
懷裡的身體小小的,暖的,不再發抖了。
窗外天暗下來,萬家燈火一盞一盞亮起。
我把這個孩子輕輕摟著,像摟著這世上唯一不能失去的東西。
這三年欠下的,我用一輩子慢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