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萬,女兒卻啃了三年饅頭,查賬後全職老婆慌了_第4章 4律師和財務把完整流水攤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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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和財務把完整流水攤到我面前,厚厚一疊,像一本賬。
三年,我往那個家裡打了幾百萬,家庭賬戶裡的餘額,所剩無幾。
菲菲坐在我旁邊,手指絞著書包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疊紙。
她大概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家裡不是沒錢。
她只是從沒被那些錢碰到過。
流水一頁頁往下翻。
第一筆異常,是一家機構的“兒童託管費”,一個月好幾千。
同一天,她學校的餐費,扣款失敗。
第二筆,妻子的初戀個人賬戶。大額。備註寫著:借款週轉。
第三筆,保險公司。被保險人,是一個男孩的名字。
“這個小孩是誰?”菲菲抬起頭。
我沒答。
這個答案,不該由我來宣判。
律師低聲接話,投保資料顯示,聯絡人是妻子。
菲菲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往後翻,更熱鬧。
玩具。
培訓班。
遊樂場。
私立學校預繳。
一筆接一筆,全朝一個方向,全是同一個男孩。
“媽媽給我買過這些嗎?”菲菲突然問。
我沒法回答。
“她說家裡沒錢。”菲菲盯著那疊流水,“她說,我要懂事。”
“我想學畫畫,她說沒錢。”
“我想買新校服,她說舊的還能穿。”
“我想配眼鏡,她說等一等。”
我一口氣哽在喉嚨裡。
她什麼都沒等來。
錢,全流向了別人。
“我上次生日。”她的聲音低下去,“媽媽說她沒錢,只給了我一個玩具熊。”
我翻到那個月。
我轉了一大筆,備註寫得清清楚楚:女兒的生日和補習費。
當天,大頭進了初戀的賬戶。
剩下幾百塊,在一家精品店消費。
菲菲盯著那行金額,眼淚掉下來。
“那個玩具熊,就是這個嗎?”
她哭得沒有聲音,眼淚一顆顆砸在流水單上,把紙洇出一個個小點。
離開的時候,律師把證據一件件封好。
她提醒我,這些大額轉賬,涉及未成年人權益受損,建議儘快走法律程式。
登出、凍結,都不影響歷史流水調取,可以出具蓋章明細。
“要打官司嗎?”菲菲小聲問。
“要。”我看著她,“他們拿了多少,我讓他們吐多少。”
我還沒到家,妻子的電話就打了十幾通。
我沒接。
訊息一條接一條彈進來。
“你帶女兒去哪了?”
“孩子下午還有課,你別亂來。”
“我知道你工作壓力大,但別把情緒發洩到孩子身上。”
“林越,你回個電話,我們好好說。”
她急了。
最後一條,她發進了家族群。
“他突然回來查我的賬,把家裡的錢全凍了,孩子學費、生活費全斷了。”
“我這些年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連基本信任都沒有了。”
群裡瞬間炸開。
岳母第一個跳出來:“他賺錢多,也不能用錢壓人。”
小姨子跟在後頭:“姐夫常年不著家,現在回來就翻賬,什麼意思?心虛的是誰?”
她姑姑說:“男人一年到頭不落家,回來就鬧,像什麼話。”
她舅舅補一句:“女人在家帶孩子,最不容易。”
親戚們排隊附和,一個比一個起勁。
我沒爭辯。
爭辯沒用,他們只信她那張嘴。
我把五樣東西,一張一張發進群裡。
第一張,菲菲的體檢單。營養不良。貧血。胃病。
第二張,學校餐費欠繳記錄。四年,欠了十幾次。
第三張,轉賬流水。每月十萬,一筆不落。
第四張,被取消的競賽報名,和妻子的聊天截圖。
第五張,初戀的賬戶,和保險單的收款記錄。
然後,我發了最後一句。
“我不是斷女兒的生活。我是斷某些人,用女兒名義收錢的路。”
群裡瞬間安靜了。
沒人再說話。
妻子的私聊跳了出來。
“林越,你到底想幹什麼?”
“查賬。”
“夫妻之間算這麼清,有意思嗎?”
我盯著那行字,打了出去。
“拿我女兒的血汗錢,去養別的男人的兒子時,你怎麼不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