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萬,女兒卻啃了三年饅頭,查賬後全職老婆慌了_第7章 7周凱的汽修店在城南汽配城最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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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的汽修店在城南汽配城最裡頭。
我開車過去的時候,他正蹲在店門口抽菸,幾個修車工圍著他打牌。
看見我的車,他把煙往地上一扔,站起來,臉上擠出個皮笑肉不笑。
“喲,姐夫。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我沒下車站,直接推開車門,手裡拿著一疊紙,扔在引擎蓋上。
“這些,眼熟嗎?”
周凱低頭掃了兩眼,臉色沉下來:
“什麼意思?”
“你姐轉給你的錢。三年,四十三萬八。”
“名目全是家用,給孩子買衣服,報班,看病。”
我盯著他,“哪一筆是你外甥女花上的?”
周凱嗤笑一聲,拿油乎乎的手翻了翻那疊紙:
“姐夫,你這不是搞笑嗎?”
“我姐給我錢,那是她當姐的情分。”
“再說了,你賺那麼多,差這仨瓜倆棗?”
“那是我女兒的生活費。”
我上前一步,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實:
“你外甥女在學校啃了三年饅頭。你在你姐的供錢下,換了幾條新胎,盤了幾次庫存,還給你小兒子上了私立。”
周凱臉上的笑沒了,把紙往地上一摔:
“你有證據嗎?我姐轉我錢,那是借!我說了會還!”
“還?”我彎腰撿起其中一張,“這上面寫的是‘家用’。哪家的小舅子,家用要外甥女的學費來填?”
周凱開始耍橫,往前頂了一步:
“林越,你別仗著有幾個臭錢就上我這兒鬧。”
“這是我家的店,信不信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我不退反進,看著他的眼睛:
“你動我一下試試。明天法院傳票和稅務稽查通知,一起送到你店裡。”
周凱僵住了。
他身後那幾個修車工都站了起來,沒敢動。
我轉身,拉開車門前,丟下一句:
“錢是你姐轉的,我不找你討情分。”
“賬我起訴追,誰來還,法院說了算。”
“你名下的車、房、賬戶,我已經申請凍結。”
“你最好想想,什麼叫連帶責任。”
說完我開車走了。
後視鏡裡,周凱一腳踹在路邊輪胎堆上,菸頭彈出去老遠。
晚上,岳母打來電話。
這次她沒吵,聲音又低又軟,像換了個人。
“林越啊,你跟媽說實話,周凱他是不是也要被告了?”
“我追的是錢。誰拿了,誰還。”
我站在陽臺上,城市燈火鋪了一地。
電話那頭沉默半天,岳母嘆了口氣:
“周莉打小被我慣壞了,花錢大手大腳,現在鬧成這樣,是她不對。但周凱是菲菲的親舅舅,你們一家人......”
我打斷她:“周凱拿的是他外甥女的生活費。你們讓她叫舅舅,吃她的血,還拿她當窮孩子打發。”
岳母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半晌沒說出話。
我掛了電話,給律師發了四個字:周凱財產,凍結。
隔天下午,周莉給我連發十幾條訊息。
“你非要把我全家逼死嗎!”
“周凱的店要是倒了,我爸媽怎麼活!”
“林越你心怎麼這麼黑!”
我回了兩個字:還款。
她不再發了。
那天晚上,我陪菲菲在病房裡吃晚飯。
護士進來換藥,順口說:
“剛才有人找,在樓下轉了兩圈,又走了。”
菲菲停下筷子,看向我。
“是不是媽媽來了?”
她的聲音裡有一點期待,也有一點害怕,像在問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你想見她嗎?”我反問她。
她先是搖頭,過了一會兒又點頭,最後把頭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
“我不知道。”
我把湯往她那邊推了推:
“先吃飯。她要是真來,爸爸會問你的意思。你不想見,天王老子來了也進不了這個門。”
她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想笑又不敢。
那天夜裡,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林越,周凱今天被凍了卡,在店裡發瘋。你滿意了?”
我刪掉簡訊,拉黑號碼。
然後開啟電腦,開始整理今天趙誠的錄音。
進度條上,周莉的聲音一遍遍重複。
“反正老公能掙,不花白不花。”
我合上電腦,揉了揉眼睛。
窗外夜色像一盆冷水,潑得人清醒。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