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百萬,女兒卻啃了三年饅頭,查賬後全職老婆慌了_第2章 2妻子又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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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又打來電話。

這次,語氣軟得像換了個人。

“我剛才語氣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她輕聲說,“我也是太慣著她了,以後我會好好讓她吃飯的。”

我沒接這個話茬。

這套路我太熟了。

只要一提菲菲,我就會心軟,就會讓步。

一個常年缺席的父親,最怕別人說他虧待孩子。

她就捏著這個軟肋,捏了三年。

“這學期的學費、興趣班,都交了嗎?”我問。

“交了。”她答得乾脆。

“哪個機構?多少錢?發票在不在?”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你問這麼細幹什麼?”她笑了笑,“家裡這些小事,一直是我在管。”

“既然是你管,發票應該拿得出來。”

那頭呼吸輕了輕。

她試探著問:

“你是不是聽誰說什麼了?”

“我在查家裡的賬。”

“你查賬?”她的聲音一下子變了,“你怎麼不跟我說?我去接你,咱們回家慢慢說。”

“不用。”我盯著走廊盡頭,“我去學校看看女兒。”

這句話落下,她沉默了幾秒,再開口,話鋒就轉了。

“孩子這個時間在上課,你突然過去,會影響她。”

“我是她爸。”

“可你常年不在家。”

她語氣放軟:

“她跟我更親,你貿然出現,她未必適應。”

我握著手機,聽笑了。

騙子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一手造成的隔閡,包裝成受害者必須遵守的邊界。

“她是我女兒。”

也是我的底線。

我掛了電話。

律師的訊息緊跟著彈進來:

那個可疑的個人賬戶,初步查到了,收款人資訊在附件裡。

我點開。

看見名字的瞬間,我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我認識這個人。

周莉的老同學,離異,帶一個兒子。

過去周莉總說,老同學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能幫就幫一把。

我還覺得她心善,默許過幾次小額接濟。

現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接濟。

我回了律師:

把這個人,還有他兒子,每一筆往來,都給我圈出來。

我一個字一個字打下那個名字,指尖頓了一下。

這名字,過去被妻子包裝成需要幫忙的可憐人。

現在,它成了紮在女兒身上的一根刺。

我回到醫務室。

菲菲正眼巴巴地看著門口,見我進來,眼睛亮了一下,又飛快別開。

我把打包的小餛飩、小米粥、排骨湯,一樣樣擺到她面前。

她先是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埋頭就吃,狼吞虎嚥,噎得直咳嗽也不肯停。

我別過臉,眼睛發酸。

她的校服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短了一截,手腕露在外面,細得像根竹竿。

吃完飯,她放下碗,小聲問:

“這些,要多少錢?”

“我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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