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風雪盡,枯骨亦生花_第 9 章 母親瞪大了眼睛
第 9 章
母親瞪大了眼睛,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直接暈死過去。
裴硯沉如遭雷擊。
他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妻子。
為了所謂的“容顏”,竟然連親生骨肉都能拋下,連他也能欺騙。
還演了這麼一齣大戲。
“菀菀......你......”
裴硯沉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長姐既然沒死。”
我冷冷開口。
“那日後,便繼續做你的靖安侯夫人吧。”
“只是,這欺君之罪......”
我看向蕭鶴川。
“王爺,按照大雍律法,該當何罪?”
蕭鶴川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欺君罔上,按律,當誅九族。”
“不過,看在王妃的面子上。”
“本王可以只追究首惡。”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的沈菀和暈倒的母親。
“來人,將這兩人,打入大理寺死牢!”
“不!”
沈菀絕望地尖叫,死死抓住裴硯沉的衣角。
“侯爺救我!我給你生了小寶啊!”
裴硯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但最終,他狠狠一腳將她踢開。
“毒婦!”
“你讓我靖安侯府,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他轉頭看向我,眼底充滿了懊悔和哀求。
“蘅兒......”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
我沒理他,重新蓋上紅蓋頭。
“起轎。”
大婚的儀仗重新吹打起來。
我坐在花轎裡,聽著外頭沈菀淒厲的慘叫漸漸遠去。
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前世的血海深仇,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清算。
攝政王府。
洞房花燭夜。
蕭鶴川挑開我的蓋頭。
燭光下,他的眼神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蘅兒。”
他握住我的手。
“今日,你可是出了好大一口惡氣。”
我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王爺不怪我利用了你?”
蕭鶴川輕笑一聲,將我攬入懷中。
“本王求之不得。”
“只要能讓你開心,別說利用,就算你把這天捅個窟窿,本王也替你兜著。”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前世積壓的那些疲憊和防備,終於慢慢卸了下來。
第二日,敬茶過後。
蕭鶴川便去上朝了。
大理寺卿連夜審訊了沈菀和母親。
鐵證如山,容不得她們狡辯。
但因為牽扯到靖安侯府和尚書府,大理寺卿不敢擅自定罪。
將案子呈到了御前。
小皇帝年幼,一切都由蕭鶴川做主。
蕭鶴川也沒有趕盡殺絕,畢竟真要株連,沈家一大家子都得死。
最終判決。
母親褫奪誥命,流放嶺南三千里。
沈菀剝奪靖安侯夫人身份,賜白綾三尺。
父親雖然不知情,但治家不嚴,降職三級,罰俸一年。
判決下達的那天,裴硯沉來找了我。
他在攝政王府門外跪了整整一天一夜。
“王妃,靖安侯還在外頭跪著呢,說是求見您一面。”
秋月進來通報。
我放下手中的茶盞。
“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