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我神骨後,帝君悔瘋了_第 5 章 清清醒了
第 5 章
清清醒了。
換了那顆千年妖心後,她不僅沒有再排斥神骨,反而修為大增。
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透亮,舉手投足間,竟然隱隱帶了一絲仙氣。
九淵看著她在殿內輕盈地轉圈,眼底滿是失而復得的欣喜。
“帝君,我覺得身體好輕,就像要飛起來一樣。”
清清撲進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仙醫說,你現在已經脫胎換骨。只要稍加修煉,就能位列仙班了。”
九淵笑著攬住她的腰。
“太好了!時時,我終於可以一直陪著你了。”
兩人溫存了許久。
直到夜幕降臨,仙醫來送固本培元的湯藥,九淵才想起了什麼。
“青丘那邊,可有派人去取九轉還魂丹?”
仙醫頓了一下,低聲回道:
“回帝君,昨日就派人去了。只是......青丘的守衛說狐帝閉關,不見客。派去的人連青丘的結界都沒進去。”
九淵皺了皺眉。
“狐帝架子倒是大。算了,明日我親自走一趟。”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白夕月那邊怎麼樣了?”
“回帝君,白姑娘的偏殿......一直沒有動靜。”
“沒有動靜?”
九淵放下茶杯。
“這都兩天了,她沒鬧?”
“沒有。送去的飯菜也一口沒動。殿門緊閉著,小仙不敢貿然進去。”
九淵冷笑了一聲。
“她倒是學聰明了,知道鬧脾氣沒用,改用絕食這招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走,去看看她。順便告訴她,明天本座去青丘給她討丹藥。讓她別擺著那張死人臉。”
清清拉住他的袖子。
“帝君,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換了姐姐的心,理應去道謝的。”
“你身子剛大好,外頭風大......”
“我想去嘛。”
九淵無奈地妥協。
“好,依你。”
偏殿的門被推開。
殿內一片漆黑,連一盞燈都沒點。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死寂。
九淵一揮手,殿內的長明燈瞬間亮起。
“白夕月,別裝死了。起來。”
他對著床榻的方向冷喝。
沒有人回應。
床上靜悄悄的,連一絲呼吸起伏的輪廓都沒有。
九淵皺起眉,大步走過去。
一把掀開了床帳。
“白夕月,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他的話音,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時,戛然而止。
床上沒有人。
只有一件被鮮血浸透的狐裘,孤零零地攤在那裡。
狐裘的旁邊,散落著幾根黯淡的木簪,和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人呢?”
九淵轉頭問仙醫。
仙醫嚇得跪倒在地。
“小仙不知啊!小仙這兩日一直在外面守著,從未見白姑娘出來過!”
“那她能插翅飛了不成!”
九淵怒喝一聲,目光死死盯著那件血衣。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一灘乾涸的血跡,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氣,自己回青丘了?”
清清走過來,小聲說道。
“她連心都沒了,怎麼回去?”九淵下意識地反駁,語氣卻帶著一絲顫抖。
“帝君不是說姐姐是千年靈狐,保命手段很多嗎?或許她用了什麼隱身法術,逃回去了也說不定。”
清清的話,給了九淵一個合理的藉口。
“對。她肯定是回青丘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絲詭異的不安。
“這狐妖,慣會使這些障眼法。以為把衣服留在這裡,本座就會內疚嗎?”
他冷哼一聲。
“去,給青丘傳訊。就說白夕月私自逃離九重天,讓他們把人交出來。”
話音剛落。
九重天上方,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雷鳴。
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間被黑壓壓的烏雲籠罩。
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從南天門的方向席捲而來。
整個帝君殿都在劇烈地搖晃。
“怎麼回事?!”
九淵臉色大變。
一名天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偏殿,滿臉驚恐。
“帝君!不好了!青丘......青丘的人打上來了!”
“你說什麼?”
“青丘狐帝,帶著十萬妖兵,已經攻破了南天門!”
九淵愣住了。
狐帝不是閉關了嗎?
怎麼會突然帶兵攻打九重天?
難道是因為白夕月逃回去了,惡人先告狀?
“豈有此理!”
九淵怒極反笑。
“本座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倒敢先打上門來!”
他召出本命法劍,大步朝外走去。
“本座倒要看看,白夕月這回又要玩什麼花樣!”
南天門外。
黑壓壓的妖兵遮天蔽日。
為首的,正是青丘狐帝,白祈。
他穿著一身戰甲,雙目赤紅,手裡握著一把染血的長刀。
九淵停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白祈,你帶兵擅闖九重天,是想挑起仙妖大戰嗎?”
白祈沒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著九淵,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良久,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東西,扔在了九淵腳下。
“九淵,我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