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大夢醒,我只向自由_第 9 章 聽到不認識
第 9 章
聽到“不認識”三個字,沈綰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流浪狗,死死盯著我肩上那件屬於另一個女人的西裝。
“宋洲,你這麼快就找好下家了?”
她突然冷笑起來,聲音尖銳得有些刺耳,試圖用刻薄來掩飾自己的狼狽。
“難怪你走得那麼幹脆,原來是攀上高枝了。我倒成了那個被你一腳踢開的墊腳石?”
我看著她這副倒打一耙的醜態,連憤怒都覺得多餘。
“沈綰,你的腦子裡除了這些齷齪的念頭,還剩下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她,“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的能力。不像你,靠吸血活著。”
陸晞沒有給她繼續發瘋的機會。
她直接拿出對講機,語氣冰冷:“保安,頂樓露臺,有個鬧事的,清出去。”
不到半分鐘,兩名人高馬大的保安就衝了上來。
她們一左一右地架住沈綰的胳膊,作勢要將她拖走。
“放開我!宋洲!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綰拼命掙扎,手裡的首飾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那條她視為救命稻草的黑瑪瑙手鍊滾落出來,沾染了地上的灰塵。
她一邊被往外拖,一邊衝我歇斯底里地吼叫:
“你以為她能看上你什麼?她不過是貪圖新鮮!等你年老色衰,她一樣會把你一腳踢開!”
“宋洲,你一定會後悔的!”
她的聲音逐漸遠去,直到消失在電梯間的盡頭。
露臺上重新恢復了安靜。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地上的手鍊一腳踢進了旁邊的下水道縫隙裡。
眼不見為淨。
“前女友?”陸晞遞給我一張紙巾,語氣隨意,並沒有探究的意味。
“一個死在前五年的垃圾。”我接過紙巾,擦了擦因為吹風而有些溼潤的眼角。
“抱歉陸總,讓您看笑話了。”
陸晞輕笑了一聲,轉身靠在欄杆上。
“能乾脆利落地把垃圾掃地出門,是一種能力。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宋總沒讓我失望。”
我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是啊,早該掃地出門了。
原本以為那晚的鬧劇過後,沈綰會知難而退。
但我低估了她的下限,也低估了葉珩的厚顏無恥。
第二天下午,我剛從會議室出來,前臺小姑娘就急匆匆地跑過來。
“宋總,樓下大廳有個男的在鬧事,非說......非說您搶了他老婆。”
我眉頭一皺,快步走向一樓大廳。
大廳裡已經圍了不少下樓買咖啡的同事。
葉珩正坐在大廳中央的沙發上,手裡攥著一疊檢查單。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寬大的病號服,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那副受害者的姿態已經擺得很足。
“大家評評理啊,我得了重病,他卻把我們趕出家門,還逼著我未婚妻賣了房子去討好他。”
葉珩一邊抹眼淚,一邊對著周圍指指點點的人群控訴。
“他現在當上高管了就不認人了,可憐我連治病的錢都沒有,連個安穩的家都沒有......”
人群中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我走到人群最前方,冷眼看著他這場拙劣的表演。
“葉珩,幾個月不見,你碰瓷的功夫見長啊。”
聽到我的聲音,葉珩猛地抬起頭。
他看到我一身剪裁得體的男士高定西裝,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心虛,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洲哥,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掙扎著站起來,想要去拉我的手。
“我求求你,把綰綰姐還給我好不好?她為了找你,工作都丟了。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你發發慈悲吧。”
我側身避開他的手,看了一眼他手裡的診斷書。
“重病?你的?”
“當......當然!”葉珩拔高了音量,試圖增加可信度。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你應該去找沈綰,讓她趕緊想辦法給你籌錢治病啊。”
我環顧四周,聲音洪亮,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
“各位,這位先生口中的‘未婚妻’,是我交往五年、上個月剛被我甩掉的前女友。”
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
我繼續看著葉珩,毫不留情地扒下他的底褲。
“在我和她交往期間,這位好弟弟就以‘青梅竹馬’的身份登堂入室。”
“要求我把主臥讓給他睡,要求我把買的手鍊摘下來送給他。甚至在我因為找她失聯的姐姐而摔斷手時,他們倆正躲在沖繩度假。”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反轉,大家看葉珩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原來是個知三當三的綠茶男啊。”
“真不要臉,還敢跑到原配公司來鬧。”
葉珩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沒料到我會當眾把這些不堪的往事全盤托出。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留不住女人......”
“是啊,我不要的垃圾,你當個寶撿走了。怎麼現在垃圾發臭了,你又要往我這邊塞?”
我逼近他,目光冷厲。
“葉珩,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