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大夢醒,我只向自由_第 7 章 沈綰撲過來的動作帶着十足的戾氣
第 7 章
沈綰撲過來的動作帶著十足的戾氣。
她死死拽住我行李箱的拉桿,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把箱子留下!宋洲,你長本事了,敢算計到我頭上!”
她咬牙切齒,彷彿我犯了不可饒恕的死罪。
我冷冷地看著她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左手猛地按下行李箱把手上的機關。
拉桿瞬間縮回,沈綰猝不及防,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後倒退了兩步,踉蹌著差點摔倒。
“沈綰,你要點臉。”
我將箱子護在身後,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這箱子裡裝的只有我的幾本舊相簿和我爸留給我的一對銀手鐲。怎麼,你連這些破銅爛鐵也要搶過去討好你的竹馬?”
她站穩身子,被我的話噎得臉色鐵青。
一旁倒在地上裝柔弱的葉珩見狀,立刻爬起來湊到沈綰身邊,添油加醋。
“綰綰姐,你別信他!他連房子都敢偷偷賣了,誰知道他箱子裡藏了什麼公司機密或者你的貴重物品!”
沈綰被他挑撥,火氣更盛。
“把箱子開啟!不然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她像一頭暴怒的野獸,橫擋在門前,切斷了我的退路。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泛起的噁心。
“好,你想看是吧。”
我蹲下身,利落地撥動密碼鎖,“啪”的一聲彈開鎖釦,將行李箱猛地掀開。
裡面確實只有幾本泛黃的相簿,一個陳舊的木首飾盒,以及幾件最便宜的換洗衣服。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沈綰死死盯著箱子裡的東西,似乎不甘心,竟然上前用腳踢了踢那堆衣服,試圖找出點什麼“贓物”。
木首飾盒被她踢翻,裡面那對成色一般的銀手鐲滾落出來,磕在玄關的瓷磚上,發出清脆而淒涼的聲響。
那一刻,我心底最後一點微火,徹底熄滅了。
“看夠了嗎?”
我彎腰,將銀手鐲撿起來,用袖口仔細擦了擦,重新放回盒子裡。
然後當著她們的面,動作利落地合上行李箱。
沈綰看著我平靜到近乎冷酷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似乎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玩欲擒故縱。
我眼裡的光,是真的沒了。
“宋洲......”她喉結滾了滾,聲音乾澀。
“房子賣了的錢呢?那是我們共同的財產。”
都這個時候了,她關心的依舊只有錢。
“共同財產?”我嗤笑出聲,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
“這五年來,房貸我還了五十萬,首付我出了六十萬。你只出了十萬塊的定金。”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直接甩在她臉上。
“卡里有十二萬,連本帶利還給你。密碼是你和葉珩去沖繩第一天的日期。”
沈綰被卡片砸中鼻樑,下意識地閉了閉眼。
銀行卡落在地上。
我拉起行李箱,繞過她僵硬的身體,手搭上了門把手。
“宋洲!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她在我身後,發出了最後的、虛張聲勢的威脅。
我沒有回頭。
“放心,我覺得噁心。”
“砰!”
我重重地關上了大門,將那對狗男女和五年的一地雞毛,徹底隔絕在身後。
走出小區的那一刻,秋風捲起落葉,帶起一陣涼意。
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像是一個溺水很久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離開了這座充滿窒息回憶的城市。
入職了新公司,搬進了公司附近的一套精緻單身公寓。
新工作很忙碌,我每天都在連軸轉地開會、跟進專案。
生活被填得滿滿當當,連偶爾想起沈綰這個名字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個深夜,我加完班,在公寓樓下的便利店買關東煮。
賀玥的電話打了過來。
自從離開後,我拉黑了沈綰和葉珩的所有聯絡方式。
但忘了拉黑賀玥。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姐......宋洲,你到底去哪了?”
賀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還夾雜著嘈雜的背景音。
“有事嗎?”我咬了一口蘿蔔,語氣平淡。
“沈綰瘋了。”
賀玥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
“你走後的第三天,新房主就帶著人去強制收房了。沈綰和葉珩被趕了出去。她當時以為你只是躲在哪個酒店跟她慪氣。”
“結果她找遍了整個城市都沒找到你。去你公司,才知道你早就辭職了。”
“她現在天天在酒吧買醉,喝得胃出血進了兩次醫院。剛才又和別人打起來了,非說別人戴的手鍊是你的。”
我靜靜地聽著,像是在聽一個陌生人的八卦。
“宋洲,她真的知道錯了。”賀玥似乎在替她求情。
“她跟我說,她以為你永遠不會走的。她那天只是想氣氣你......”
“賀玥。”我打斷了她的話。
“她不是知道錯了,她只是失去了掌控我的快感,不習慣了而已。”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我嫌晦氣。”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賀玥也拉進了黑名單。
看著熱氣騰騰的關東煮,我笑了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