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大夢醒,我只向自由_第 1 章 沈綰第一次失聯

五年大夢醒,我只向自由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一枝禾

第 1 章

沈綰第一次失聯,我報了警。

警察找到她時,她正在喝咖啡。

“男朋友鬧情緒,我出來靜靜,沒什麼事。”

我因浪費警力被拘留三天,她沒來接我。

第二次失聯七天,我在暴雨裡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

意外摔下臺階,右臂骨折。

第三次她消失半個月,我學乖了,什麼都沒做。

她回來的時候,只是給她倒了水,說回來就好。

她很滿意,摸了摸我的頭,誇我懂事。

我以為她不會再消失了。

直到她朋友賀玥來家裡喝酒,以為我睡了。

“後天走?這回帶葉珩去哪?”

“沖繩,他最近心情不好,我請了一個月的假。”

原來,沈綰讓我擔驚受怕的失蹤只是為了陪她的竹馬。

賀玥提醒她。

“你遲早翻車,宋洲又不傻。”

她嗤了一下,語氣篤定:

“他不會的。”

“第一次玩失蹤後他不敢跟我吵架了,第二次他不敢向我提要求了,第三次改掉了粘人的臭毛病。”

“他這種人,只會越來越聽話。”

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我躲進被子裡。

沈綰,你的失聯遊戲,我不奉陪了。

......

“宋洲,去給小珩倒杯水,別杵在那裡當木頭。”

沈綰推開家門的第一句話,不是解釋她這一個月去了哪裡。

而是理所當然地使喚我。

一個月前,她連句招呼都沒打,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裡。

電話關機,微信不回。

現在,她完好無損地站在玄關換鞋。

身後還跟著拖著銀色行李箱的葉珩。

我沒說話,轉身走向廚房,拿起水壺。

溫水倒進玻璃杯裡,發出沉悶的水聲。

端著水杯回到客廳時,葉珩已經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沙發正中央。

他挑剔地看了一眼杯子,連手都沒伸。

“洲哥,這水是不是太涼了呀?”

“我最近腸胃不好,喝不了低於四十度的水呢。”

沈綰聞言,立刻轉頭皺眉看我。

“讓你倒杯水都倒不好?去換一杯熱的。”

我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這水明明剛好入口。

但我沒有辯駁。

只是沉默地轉身,重新接了一杯更燙的。

“這回行了嗎?”

我把水放在茶几上,推到葉珩面前。

葉珩輕笑了一聲,伸手去拿。

指尖剛碰到杯壁,他突然低呼一聲,猛地縮回手。

杯子被他碰倒,滾燙的水瞬間潑在了茶几上,順著邊緣滴落在地毯上。

“好燙!洲哥,你是故意的吧?”

葉珩紅著眼眶,驚呼著甩手。

沈綰臉色驟變,一把推開我。

她緊張地抓起葉珩的手,反覆檢查那連皮都沒紅一下的指尖。

確認沒事後,她猛地轉過頭,眼神冷厲地盯著我。

“宋洲,你發什麼瘋?”

“你對我不滿可以直說,拿小珩撒什麼氣!”

我被她推得一個踉蹌,後腰撞在餐桌的邊緣。

沉悶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我沒撒氣,是他自己沒拿穩。”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沈綰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他沒拿穩?要不是你故意倒這麼燙的水,他能燙到?”

“我失聯這一個月,你是不是心裡窩著火,今天非要找個藉口發洩出來?”

聽到“失聯”兩個字,我呼吸一滯。

胸腔裡翻湧起一股熟悉的窒息感。

第一次她玩失蹤的時候,也是這樣音訊全無。

整整三天,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打遍了所有醫院和交警大隊的電話。

最後,我恐懼她是不是出了意外,流著淚報了警。

結果呢?

警察在一個高檔咖啡館裡找到了她。

她當時正坐在陽光下,悠閒地品著手衝咖啡。

面對警察的詢問,她只是輕飄飄地笑了一下。

“男朋友鬧情緒,我出來靜靜,沒什麼事。”

“浪費你們警力了,真不好意思。”

那天,我因為報假警浪費警力,被拘留了三天。

陰冷潮溼的拘留室裡,我每天都在等她來接我,或者哪怕來看我一眼。

但她沒有。

三天後我獨自走出警局,迎面吹來的冷風刺骨。

回家後,她甚至責怪我把事情鬧大,害她在朋友面前丟了面子。

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輕易報警。

“發什麼呆?”

沈綰不悅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把地毯清理乾淨,然後給小珩道歉。”

我看著地毯上蔓延開的水漬,那是我花了一個月工資買的手工羊毛毯。

現在被熱水一燙,基本上算是毀了。

“我不道歉。”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倒的是溫水,是他自己要求換燙的。”

葉珩立刻扯了扯沈綰的衣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綰綰姐,算了吧。”

“可能洲哥真的只是不小心,畢竟你一個月沒回來,他心裡肯定有怨氣。”

“我受點委屈沒關係的,你們別因為我吵架。”

他越是這麼說,沈綰的火氣就越大。

“你聽聽小珩多懂事?”

“再看看你自己,斤斤計較,像個怨夫一樣。”

沈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消失一個月,是為了工作上的事心煩,想一個人靜靜。”

“小珩剛好在附近辦事,順路去看了看我。”

“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工作心煩?順路看你?

我看著兩人腳邊放著的同款情侶運動鞋。

再看看葉珩行李箱上貼著的沖繩航班託運標籤。

覺得這一切可笑到了極點。

但我什麼都沒說。

只是默默拿過一旁的抹布,蹲下身開始擦拭地毯。

沈綰見我不再反駁,冷哼了一聲。

她以為我又像以前一樣妥協了。

“行了,別擦了,這地毯也舊了,改天讓小珩重新挑一條。”

她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彷彿這已經是極大的恩賜。

“小珩剛下飛機,累了。”

“你去把次臥收拾出來,換上乾淨的床單,他這幾天住我們這。”

我擦拭地毯的手頓住了。

次臥是我精心佈置的書房兼畫室。

裡面放滿了我的畫具和未完成的作品。

“次臥沒有床,只有一張沙發床。”

我低聲提醒。

“那就把你的那些破畫架搬出去,買張新床塞進去。”

沈綰毫不猶豫地下達指令。

葉珩又開口了,聲音溫軟:

“綰綰姐,不用那麼麻煩的。”

“洲哥的畫室那麼亂,我住著也不習慣。”

“要不......我住主臥吧?”

他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看向我。

“洲哥,你不介意睡幾天沙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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