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董少爺針對後,我投喂的憂鬱同桌不裝了_第 9 章 醫院走廊的白熾燈慘白刺眼
第 9 章
醫院走廊的白熾燈慘白刺眼,打在秦斯年那張髒兮兮的臉上,顯得格外滑稽。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秦斯年,你是不是對‘善良’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我聲音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嘲笑,只有一種看透本質的冷漠。
“你剝奪我競賽名額的時候,考慮過我是靠這個改變命運的嗎?”
“你用十萬塊買我尊嚴的時候,考慮過我奶奶躺在病床上等救命錢嗎?”
“你帶人在美術室裡撕碎我的卷子,逼我下跪的時候,考慮過放我一條生路嗎?”
我每說一句,秦斯年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他張了張嘴,試圖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平等的‘人’來看待。”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被他抓出的褶皺。
“在你的世界裡,平民就是你可以隨意踩踏的螻蟻。”
“現在你失去了一切資本,變成了你曾經最看不起的螻蟻,你憑什麼要求我用悲憫的心胸去原諒你?”
“我的善良,只給配得上它的人。”
秦斯年徹底愣住了。
他最後的一絲希望,連同他那套虛偽的道德綁架,被我毫不留情地撕碎。
他眼底的卑微瞬間化作了極度的瘋狂和怨毒。
“蕭濯!你這個賤人!”
他終於撕下了那層溫文爾雅的面具,像一條瘋狗一樣吼叫著想要撲向我。
“如果不是你,我還是校董少爺!我還能去常青藤名校!”
“我要殺了你——”
他還沒來得及碰到我的衣角,周姐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窩上。
秦斯年慘叫一聲,重重地跪倒在地。
沈嘉樹從電梯裡走出來,冷冷地看著地上的秦斯年。
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隨手扔在了秦斯年的面前。
“秦斯年,你真以為你在橋洞底下還能睡得安穩嗎?”
沈嘉樹的聲音像寒冬的冰凌。
“這是你母親過去十年裡,利用學校工程偷稅漏稅、貪汙受賄的全部證據。”
“我已經派人送了一份去監察局。”
秦斯年死死盯著那個牛皮紙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不......”
“你母親下半輩子要在裡面踩縫紉機了。”
沈嘉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至於你,沈氏集團在非洲有個橡膠林,現在正缺人割膠。”
“那邊包吃包住,不用睡橋洞,非常適合你這種需要接受勞動改造的前富家大少爺。”
“周姐。”
沈嘉樹打了個響指。
“把秦少爺送去機場,直接打包託運。”
周姐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秦斯年拎了起來。
“不!我不要去非洲!蕭濯,救命啊——”
秦斯年淒厲的慘叫聲在走廊裡迴盪,卻越來越遠,直到被塞進電梯,徹底消失。
我看著空蕩蕩的走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壓在心頭幾個月的陰霾,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沈嘉樹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
“走吧,蕭大學霸。”
“我已經在市中心最好的館子訂了位,今天本少爺請你吃頓好的。”
我看著他,眉眼彎彎。
“這回不用我付錢了吧?”
沈嘉樹瞪大了眼睛。
“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千億繼承人!”
“不過......”他突然壓低聲音,賊兮兮地湊過來。
“你明天早上,還是得給我帶個全麥麵包,我發現我有點吃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