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董少爺針對後,我投喂的憂鬱同桌不裝了_第 6 章 秦玉華跪在地上
第 6 章
秦玉華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那身昂貴的定製職業裝在地上蹭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
“沈大少爺,千錯萬錯都是這個逆子的錯!”
秦玉華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秦斯年的衣領,將他硬生生拖到我面前。
“還不快給蕭同學道歉!你這個不長眼的畜生!”
秦斯年被迫跪在我腳邊。
他那張曾經總是掛著高高在上、悲憫笑容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但他依然在試圖維持自己最後的體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眶通紅地看著我,強忍著淚水,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蕭濯......對不起,是我一時糊塗。”
他用那種極其委屈、彷彿受害者是他一樣的語氣說道。
“我只是太想去常青藤名校了,壓力太大才會做錯事。”
“我們畢竟是同學,你那麼善良,一定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在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他習慣了用最溫和的話術去掩蓋最惡毒的用心。
我看著他,只覺得一陣噁心。
“秦斯年,收起你這套令人作嘔的表演吧。”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不是因為壓力大才做錯事,你只是享受那種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的快感。”
“你剝奪別人活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溫文爾雅?”
秦斯年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怨毒。
他想要站起來,卻被保鏢死死按住了肩膀。
沈嘉樹走上前,踢開秦斯年掉在地上的那件昂貴大衣。
“秦玉華。”
沈嘉樹叫了一聲。
秦玉華立刻渾身一激靈,頭在地上磕得砰砰作響。
“沈氏集團在南非那邊有個新開發的鑽石礦,環境稍微有點艱苦。”
沈嘉樹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金屬打火機。
“我看秦少爺這麼喜歡大自然,不如把你們秦家的所有產業變現,捐給南非的慈善機構,然後你們全家去那邊體驗一下生活?”
秦玉華絕望地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秦斯年徹底慌了。
他終於意識到,他即將失去他所擁有的全部特權和財富。
“不!你不能這麼做!這是非法的!”
秦斯年尖叫著,試圖撲向沈嘉樹。
保鏢一記乾淨利落的擒拿,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非法?”
沈嘉樹俯下身,看著秦斯年。
“秦少爺,你用資本剝奪蕭濯競賽名額的時候,覺得合法嗎?”
“你用權勢逼迫他讓出第一名的時候,覺得合法嗎?”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我只不過是用了你最喜歡的規則,來和你玩一場遊戲罷了。”
沈嘉樹站直身體,厭惡地拿出一張溼巾擦了擦手。
“周姐,把他們清理出去,別髒了蕭濯的眼睛。”
保鏢們像拖死狗一樣,將暈倒的秦玉華和瘋狂掙扎的秦斯年拖出了美術室。
趙子衿那幾個跟班早就嚇得腿軟,癱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沈嘉樹轉過頭,看著依然呆立在原地的女校長。
“校長。”
女校長嚇得差點跪下,連連擦汗。
“沈、沈少有什麼吩咐?”
“蕭濯同學的期末成績,是全校第一,對嗎?”
“對對對!毫無爭議的全校第一!絕對沒有作弊!”女校長把頭點得像搗蒜。
“那五千塊的特等獎學金,什麼時候發?”
“立刻!馬上!我親自去財務室批條子!”
女校長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美術室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沈嘉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漸漸西沉的太陽。
他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姿態。
“蕭濯。”
他回過頭,對著我挑了挑眉。
“我剛才帥不帥?”
我看著他,緊繃了這麼多天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我忍不住笑了。
“帥呆了。”
“不過,你既然這麼有錢,為什麼天天穿得破破爛爛在教室裡要飯?”
沈嘉樹嘆了口氣,一臉深沉。
“你不懂,我們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精神世界是很空虛的。”
“我必須透過體驗飢餓,才能感受到生命的脈動。”
我翻了個白眼。
“說人話。”
沈嘉樹撇了撇嘴。
“我跟我媽打賭,如果我不動用家裡一分錢,靠自己在這個學校撐過一個學期,她就送我一架私人飛機。”
“本來我都快餓死了,還好有你的麵包。”
他走過來,極其認真地看著我。
“蕭濯,謝謝你的麵包。”
“現在,該我兌現我的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