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董少爺針對後,我投喂的憂鬱同桌不裝了_第 5 章 美術室里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第 5 章
美術室裡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只有保鏢將那幾個男生按在牆上時發出的骨骼摩擦聲。
秦斯年的面具終於掛不住了,他維持著那份強撐的體面,往後退了半步。
“沈同學,你這是做什麼?”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袖口,試圖用理智的語氣質問。
“僱幾個社會閒散人員闖進學校,在法治社會,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你要是現在讓他們停手,我可以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不報警抓你。”
秦斯年揚起下巴,試圖用他引以為傲的底氣壓制住局面。
沈嘉樹笑了。
那是一個真正屬於上位者的,充滿蔑視與嘲諷的笑。
他連看都沒看秦斯年一眼,直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膝蓋還好嗎?”
沈嘉樹拍了拍我校服上的灰塵。
“挺好的,還沒來得及彎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
沈嘉樹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面向秦斯年。
“社會閒散人員?”
沈嘉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最新款的衛星加密手機,漫不經心地按下一個號碼。
“周姐,把人帶上來吧。”
不到三分鐘,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穿著職業裝的女校長滿頭大汗地跑在最前面,一邊跑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跟在她身後的,是同樣神色惶恐的校董,也就是秦斯年的母親,秦玉華。
秦斯年看到母親,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快步迎上去,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受了委屈但依然堅強的隱忍神色。
“媽,您怎麼親自來了?”
“有幾個外人闖進學校,不僅恐嚇同學,還擾亂教學秩序,您快讓保安把他們......”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聲在美術室裡炸開。
秦玉華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秦斯年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
秦斯年被打得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他的嘴角滲出一絲鮮血,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你打我?”
他那溫文爾雅的偽裝徹底碎裂,聲音裡帶著尖銳的驚恐。
“逆子!你給我閉嘴!”
秦玉華渾身發抖,指著秦斯年的鼻子破口大罵。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位平時高高在上、掌握著學校生殺大權的校董,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沈嘉樹面前。
“沈、沈大少爺......”
秦玉華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是我教子無方,驚擾了大少爺的清淨......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秦家一條生路啊!”
女校長也在旁邊點頭哈腰,連大氣都不敢出。
趙子衿和那幾個被按在牆上的男生,此刻已經完全嚇傻了,連掙扎都忘了。
秦斯年癱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大腦徹底宕機。
“媽......你在幹什麼?他只是個連飯都吃不起的窮光蛋啊!”
“他連衣服都是破的!”
秦斯年失控地嘶吼起來。
沈嘉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膝蓋上的兩個破洞,無奈地嘆了口氣。
“秦少爺,糾正一下。”
“這是高定設計師亞歷山大親自為我手工做舊的破壞風版型,全球僅此一條。”
他從保鏢手裡接過一份檔案,輕飄飄地扔在秦斯年面前。
“重新認識一下。”
“京圈沈氏集團唯一繼承人,沈嘉樹。”
“至於你母親引以為傲的那個校董席位......”
沈嘉樹輕笑了一聲,語氣如同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隨意。
“不好意思,五分鐘前,沈氏已經完成了對這所學校的絕對控股。”
“現在,這所學校姓沈了。”
秦斯年死死盯著地上的那份股權轉讓書。
白紙黑字,紅色的公章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執棋者,可以隨意擺弄我的命運。
卻不知道,他自己也只是別人眼裡一隻隨手就能碾死的螞蟻。
他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偽善、所有的背景。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可能......這不可能......”
秦斯年喃喃自語,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