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董少爺針對後,我投喂的憂鬱同桌不裝了_第 7 章 周一的全校大會
第 7 章
週一的全校大會,是這所百年名校歷史上最魔幻的一天。
操場上,全校師生排著整齊的方陣,鴉雀無聲。
女校長站在升旗臺上,手裡拿著一份長長的通報批評。
“鑑於高三理科一班秦斯年同學,在期末考試期間企圖買通同學、誣陷他人作弊,性質極其惡劣。”
“經校董會研究決定,給予秦斯年同學開除學籍處分!”
“同時,恢復蕭濯同學省物理競賽的參賽資格,並授予其本學期特等獎學金!”
廣播裡的聲音在操場上空迴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席臺邊緣那個穿著便裝的男生身上。
秦斯年站在那裡,再也沒有了昔日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做派。
他依然打理得一絲不苟,但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輪到他做公開檢討了。
他慢慢走到麥克風前,深吸了一口氣。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
他的聲音依然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眼眶通紅。
“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
“因為太想回應家人的期待,我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我向蕭濯同學道歉,希望你能原諒一個被虛榮心矇蔽了雙眼的男孩。”
說到最後,他身子晃了晃,竟然直接朝著升旗臺的邊緣倒了下去。
“斯年!”
底下的趙子衿下意識地驚撥出聲。
人群中產生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很多人看秦斯年這副蒼白易碎的模樣,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絲同情。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刺耳的救護車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印著“沈氏私立精神衛生中心”的白色救護車,直接開進了操場。
幾個穿著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護工跳下車,拿著擔架和束縛帶,直奔升旗臺。
沈嘉樹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來到了臺前。
他拿著一個擴音喇叭,聲音洪亮。
“大家不要慌!”
“秦少爺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大,出現了嚴重的表演型人格障礙和妄想症!”
“為了防止他自殘或者傷害他人,我已經為他安排了京城最好的精神科醫生!”
躺在地上裝暈的秦斯年猛地睜開眼睛。
他看到那些拿著束縛帶逼近的護工,嚇得吼叫起來,連滾帶爬地想要爬起來。
“我沒病!你們滾開!不要碰我!”
但那幾個強壯的護工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按在擔架上,利索地綁上了束縛帶。
秦斯年被綁得結結實實,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溫文爾雅的模樣。
“放開我!蕭濯,你幫幫我!你不是最善良嗎!”
他像個瘋子一樣在擔架上掙扎,聲嘶力竭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站在隊伍的最前面,冷眼看著這一幕。
“善良是留給人的。”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對於披著人皮的毒蛇,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秦斯年被塞進了救護車,警笛聲呼嘯著離開了校園。
這場精心策劃的“暈倒洗白”大戲,變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
他引以為傲的社會形象,被徹底剝奪,碾成了粉末。
大會結束後,女校長親自把那個裝著五千塊現金的信封交到了我手上。
“蕭濯同學,之前是學校對不住你。”
女校長的態度極其謙卑。
“這筆錢你先拿去給奶奶治病,競賽的事情,學校會全力配合你。”
我捏著那個厚實的信封,眼眶發熱。
這筆錢,來得太不容易了。
放學後,我揹著書包走出校門。
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沈嘉樹戴著一副誇張的墨鏡,衝我招了招手。
“上車。”
“去哪?”我愣了一下。
“去醫院。”
沈嘉樹摘下墨鏡,眼神認真。
“我已經讓沈氏旗下的醫療團隊接手了你奶奶的治療。”
“蕭濯,我說過,我會用一座城堡來還你的麵包。”
“現在,地基已經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