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_第 1 章 我合上手中那本寫着此生絕不納妾
第 1 章
我合上手中那本寫著“此生絕不納妾,違者天誅地滅”的宗族誓書。
玉階下,我那素來古板守禮的父親,正摟著一個嬌弱外室。
滿臉鄙夷地痛斥我母親:
“什麼毒誓?都是封建糟粕!做主母的連這點大度都沒有?”
伴隨他這句荒謬的言論,我眼前驟然炸開一排血色彈幕:
【他不是你父親!你父親早死了!這殼子裡是個穿越男!】
【他帶來的女人也是穿越者,兩人聯手要借你父親的身份掏空國公府,再賣情報給北狄!】
【上一世你母親被他活活氣死,你因“不孝忤逆”被百官彈劾,廢后賜死!】
我目光寸寸刮過他那張熟悉的臉,忽地輕笑出聲。
“父親教訓得是。”
我緩緩走下鳳座,握住母親冰冷的手。
“既然父親尋得真愛,本宮自當成全,準你們即刻和離。”
在父親錯愕的目光中,我慢條斯理的對母親道:
“正巧,鎮北侯喪妻三年,膝下無子,戰功赫赫,對母親仰慕已久。”
“母親,您看這個人選如何?”
......
“沈清語,你瘋了是不是?”
沈文淵最先回過神。
他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上前兩步,眼神像看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你身為中宮皇后,竟攛掇親生父母和離?”
“還想讓你母親改嫁給鎮北侯?”
他冷笑一聲。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婚姻法?知不知道什麼叫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看著他。
“我只知道本朝律法。”
“寵妾滅妻,逼奪正室正位,按律當杖責五十,流放三千里。”
沈文淵臉色變了。
他旁邊的蘇輕瑤立刻紅了眼眶,輕輕拽住他的衣袖。
“文淵,別為了我跟娘娘吵。”
“娘娘是古代人,受封建禮教洗腦太深,不懂我們追求的自由戀愛。”
“溫夫人若是心中有恨,我走便是了。”
她說著,轉身就要往殿外跑。
沈文淵一把拉住她,滿眼心疼。
“你往哪走?這國公府就是你的家。”
他轉頭看向我母親溫氏,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溫如婉,你看看人家輕瑤,再看看你。”
“死氣沉沉,滿腦子都是三從四德。”
“我跟你沒有共同語言,更沒有感情基礎。”
“你拿著正妻的名分壓人,不覺得可悲嗎?”
母親身子晃了晃。
她那雙熬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相伴二十年的丈夫。
“夫君。”
母親聲音發抖。
“當年是你跪在溫家門前,求我父親將我下嫁。”
“是你親手寫下那份絕不納妾的誓書。”
“如今你一句沒有感情基礎,就要把溫家人的臉面踩進泥裡?”
沈文淵皺起眉。
“那是以前的我瞎了眼。”
“現在我醒悟了,人不能為了幾句所謂的誓言,就放棄追求真愛的權利。”
“你如果還有點現代女性的獨立精神,就該痛快點簽字和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
“別跟個怨婦一樣,讓人看不起。”
母親臉色慘白,猛地咳嗽起來。
我抬手順著母親的後背。
“母親,彆氣。”
我抬頭看向沈文淵。
“你想要母親痛快和離,可以。”
“把國公府的中饋交出來。”
沈文淵愣住。
蘇輕瑤卻眼睛一亮,立刻接話。
“娘娘這話說的,文淵才是國公府的男主人。”
“這管家權,本就該由文淵來定奪。”
“既然溫夫人身體不適,我作為新時代的女性,自然願意替文淵分擔。”
她笑得溫婉,眼底卻藏著貪婪。
我沒有理她,只看著沈文淵。
“對牌,賬本,庫房鑰匙。”
“今日一併結清。”
沈文淵冷哼一聲。
“交就交。”
“輕瑤懂經濟學,比你母親那些老掉牙的管賬法子強一百倍。”
我叫來青禾。
“回國公府,把賬房的人都叫到正廳。”
青禾領命退下。
半個時辰後,國公府正廳。
十幾本厚厚的賬冊擺在桌上。
沈文淵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蘇輕瑤挨著他坐下。
母親站在我身邊,眼眶還是紅的。
“清語,那都是你外祖家當年貼補進來的心血。”
她壓低聲音。
“不能就這麼交出去。”
我拍拍她的手。
“母親信我。”
我讓賬房先生上前。
“報賬。”
賬房先生翻開第一本。
“景和十四年,國公府修繕西院,支出白銀三千兩。”
“景和十五年,老太爺辦壽,支出白銀五千兩。”
“景和十六年,國公爺南下巡查,支走白銀一萬兩。”
沈文淵聽得不耐煩。
“報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幹什麼?”
“直接說賬上還有多少錢。”
賬房先生擦了擦汗。
“回國公爺,公中賬上,現銀不足五百兩。”
沈文淵猛地站起來。
“多少?”
“不足五百兩。”
他轉頭看向母親,滿臉怒容。
“溫如婉,你管的什麼家?”
“國公府那麼大產業,錢呢?”
“是不是都被你偷偷轉移回孃家了?”
蘇輕瑤也跟著幫腔。
“溫夫人,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婚前財產和婚後共同財產,法律上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我看著他們。
“你們要查賬,那就查到底。”
我翻開最後一本賬冊,推到沈文淵面前。
“看清楚。”
“國公府這兩年的進項,全靠我母親名下的陪嫁鋪子填補。”
“你南下巡查的那一萬兩,是母親當了御賜的頭面換來的。”
“這偌大的國公府,早就被你掏空了。”
沈文淵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本賬冊。
“你胡說!”
“我是國公,我怎麼可能沒錢?”
他指著那些賬本。
“這賬肯定是你們做出來的假賬。”
我語氣平靜。
“字據都有,錢莊的印戳也在。”
“你要是不信,順天府的人就在外面。”
沈文淵咬牙。
蘇輕瑤見狀,立刻拉住他的手。
“文淵,別急。”
“就算是賬上沒錢,只要把溫夫人的陪嫁鋪子收回來好好經營,我保證三個月內讓國公府扭虧為盈。”
她看向母親,理直氣壯。
“溫夫人,既然我們要接管國公府,您的那些鋪子,自然也要一併交入公中。”
母親氣得發抖。
“那是溫家的東西!”
“你一個外室,也敢覬覦我的嫁妝?”
沈文淵一拍桌子。
“什麼外室?”
“輕瑤是我未來的平妻。”
“既然你佔著國公府主母的位置,你的東西就是國公府的東西。”
“全部交出來。”
我看著沈文淵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父親的意思是,要強佔主母嫁妝?”
“這不是強佔。”
他語氣強硬。
“這是資源整合。”
“你母親不懂做生意,東西放在她手裡也是浪費。”
我點點頭。
“好。”
我轉頭看向母親。
“母親,把房契和地契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