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_第 3 章 太後壽宴前夕

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金凌

第 3 章

太后壽宴前夕。

國公府傳出了一陣瓷器碎裂的巨響。

我剛踏進後院,就看到母親珍藏多年的那個紫檀木匣被摔在地上。

匣子裡,外祖母留下的那對羊脂玉鐲碎成了幾截。

蘇輕瑤站在一旁,捂著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沈文淵正指著母親的鼻子破口大罵。

“溫如婉,你簡直是個毒婦!”

“輕瑤好心好意來給你送安神湯,你居然拿鐲子砸她?”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母親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碎玉。

“那是她自己摔的!”

“那是太夫人留給我的遺物,我怎麼可能拿來砸人?”

蘇輕瑤紅著眼眶,往沈文淵懷裡縮了縮。

“文淵,別怪溫夫人。”

“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礙夫人的眼。”

“那鐲子......就算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吧。”

她這副委曲求全的做派,更是火上澆油。

沈文淵徹底怒了。

“什麼叫就算?”

“明明就是她嫉妒你能在太后壽宴上露臉,故意找茬!”

他死死盯著母親,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溫如婉,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立刻給輕瑤下跪道歉。”

“否則,我明天就以七出之條的‘妒’字休了你!”

母親如遭雷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文淵。

“你......你要休我?”

“為了一個外室,你要休結髮二十年的正妻?”

沈文淵冷笑。

“什麼外室正妻?那是你們封建社會的糟粕思想!”

“在我眼裡,只有愛與不愛。”

“輕瑤是我愛的人,你傷了她,就得付出代價。”

“跪下!”

他厲聲喝道。

母親挺直了脊背,死死咬著唇,沒有動。

蘇輕瑤在沈文淵懷裡扯了扯他的袖子。

“文淵,算了吧,讓主母給我下跪,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我定的!”

沈文淵大聲嚷道。

“在這個家裡,我就是規矩!”

我緩緩走上前,擋在母親身前。

“父親好大的威風。”

沈文淵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板。

“清語,你來得正好。”

“你看看你母親,心胸狹隘,毫無容人之量。”

“這種人,怎麼配當國公府的主母?”

我垂眸看著地上的碎玉。

外祖母留下的東西,就這麼碎了。

我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殺意掩去。

“母親確實不配。”

母親猛地抬頭看向我。

“清語?”

我沒有看她,只是盯著沈文淵。

“既然父親覺得母親犯了七出之條,那就寫休書吧。”

沈文淵愣住了。

蘇輕瑤也愣住了。

他們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你......你說什麼?”沈文淵狐疑地看著我。

“我說,寫休書。”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父親和蘇姑娘情比金堅,我也不能做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看向蘇輕瑤。

“蘇姑娘不是一直提倡現代女性要爭取自己的權利嗎?”

“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權利。”

蘇輕瑤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又被她掩飾下去。

“娘娘,這......這怎麼好意思。”

“溫夫人畢竟是您的親生母親。”

我看著她做作的表情,心裡只覺得噁心。

“青禾,拿筆墨來。”

青禾動作很快,筆墨紙硯很快擺在院中的石桌上。

我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父親,請吧。”

沈文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桌上的筆墨。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拿起筆。

“寫就寫!”

“反正我早就受夠了這個死氣沉沉的家!”

他下筆極快,沒一會兒,一封休書就寫好了。

他抓起休書,得意地在母親面前晃了晃。

“溫如婉,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國公府的人。”

“帶著你那些破爛規矩,滾出我的視線!”

母親閉上眼,一行清淚滑落。

我沒有去接那封休書。

我看著沈文淵。

“休書寫了,國公府的家產,也要分割清楚。”

沈文淵眉頭一皺。

“什麼家產?”

“溫如婉是被休的,她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那是她的嫁妝。”

我聲音漸冷。

“按大梁律法,女子被休,嫁妝原數奉還。”

“父親既然懂法,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吧?”

蘇輕瑤立刻急了。

“娘娘,那些鋪子我已經盤下來了,正在重新裝修。”

“現在怎麼能還回去?”

我看著她。

“盤下來了?”

“錢呢?”

蘇輕瑤支支吾吾。

“錢......自然是算在公中賬上。”

“也就是說,你一分錢沒花,就拿走了我母親名下所有的鋪子。”

我轉頭看向沈文淵。

“父親,這就是你說的現代經商頭腦?”

“空手套白狼?”

沈文淵臉色有些難看。

“那也是為了國公府好。”

“再說了,那些鋪子之前在你們手裡一直在虧錢,輕瑤接手後肯定能賺錢。”

“等賺了錢,我自然會補給你母親。”

我點點頭。

“好。”

“既然父親這麼說,那就立個字據。”

“就寫,因蘇輕瑤需資金週轉,暫扣溫氏嫁妝,三個月內,連本帶利歸還。”

“若到期不還,蘇輕瑤交出手中所有排兵佈陣之法,抵充欠款。”

蘇輕瑤臉色大變。

“你......你想要我的兵法?”

我冷笑。

“怎麼?不敢?”

“你不是說你的兵法價值連城嗎?”

“難道,你在心虛?”

沈文淵被我一激,立刻拍板。

“寫就寫!”

“輕瑤的兵法是天下無雙的,怎麼可能還不上這點錢?”

他抓起筆,刷刷寫下字據,重重按上手印。

我拿起字據,吹乾墨跡。

“好。”

我看著他們。

“休書已下,字據已立。”

“從今日起,母親與國公府,再無瓜葛。”

沈文淵冷哼一聲。

“趕緊滾。”

我扶著母親,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國公府的大門。

身後,傳來蘇輕瑤嬌滴滴的笑聲。

“文淵,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我握緊了手裡的字據。

笑吧。

趁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太后壽宴,就是你們的死期。

“母親,委屈您幾日。”

我輕聲安撫。

母親搖搖頭,眼神空洞。

“清語,我只是覺得......像做了一場夢。”

“夢醒了,什麼都沒了。”

我握緊她的手。

“不,母親。”

“夢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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