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_第 3 章 太後壽宴前夕
第 3 章
太后壽宴前夕。
國公府傳出了一陣瓷器碎裂的巨響。
我剛踏進後院,就看到母親珍藏多年的那個紫檀木匣被摔在地上。
匣子裡,外祖母留下的那對羊脂玉鐲碎成了幾截。
蘇輕瑤站在一旁,捂著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沈文淵正指著母親的鼻子破口大罵。
“溫如婉,你簡直是個毒婦!”
“輕瑤好心好意來給你送安神湯,你居然拿鐲子砸她?”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母親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碎玉。
“那是她自己摔的!”
“那是太夫人留給我的遺物,我怎麼可能拿來砸人?”
蘇輕瑤紅著眼眶,往沈文淵懷裡縮了縮。
“文淵,別怪溫夫人。”
“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礙夫人的眼。”
“那鐲子......就算是我不小心碰掉的吧。”
她這副委曲求全的做派,更是火上澆油。
沈文淵徹底怒了。
“什麼叫就算?”
“明明就是她嫉妒你能在太后壽宴上露臉,故意找茬!”
他死死盯著母親,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溫如婉,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立刻給輕瑤下跪道歉。”
“否則,我明天就以七出之條的‘妒’字休了你!”
母親如遭雷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文淵。
“你......你要休我?”
“為了一個外室,你要休結髮二十年的正妻?”
沈文淵冷笑。
“什麼外室正妻?那是你們封建社會的糟粕思想!”
“在我眼裡,只有愛與不愛。”
“輕瑤是我愛的人,你傷了她,就得付出代價。”
“跪下!”
他厲聲喝道。
母親挺直了脊背,死死咬著唇,沒有動。
蘇輕瑤在沈文淵懷裡扯了扯他的袖子。
“文淵,算了吧,讓主母給我下跪,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我定的!”
沈文淵大聲嚷道。
“在這個家裡,我就是規矩!”
我緩緩走上前,擋在母親身前。
“父親好大的威風。”
沈文淵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挺直了腰板。
“清語,你來得正好。”
“你看看你母親,心胸狹隘,毫無容人之量。”
“這種人,怎麼配當國公府的主母?”
我垂眸看著地上的碎玉。
外祖母留下的東西,就這麼碎了。
我閉了閉眼,將眼底的殺意掩去。
“母親確實不配。”
母親猛地抬頭看向我。
“清語?”
我沒有看她,只是盯著沈文淵。
“既然父親覺得母親犯了七出之條,那就寫休書吧。”
沈文淵愣住了。
蘇輕瑤也愣住了。
他們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你......你說什麼?”沈文淵狐疑地看著我。
“我說,寫休書。”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父親和蘇姑娘情比金堅,我也不能做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我看向蘇輕瑤。
“蘇姑娘不是一直提倡現代女性要爭取自己的權利嗎?”
“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權利。”
蘇輕瑤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又被她掩飾下去。
“娘娘,這......這怎麼好意思。”
“溫夫人畢竟是您的親生母親。”
我看著她做作的表情,心裡只覺得噁心。
“青禾,拿筆墨來。”
青禾動作很快,筆墨紙硯很快擺在院中的石桌上。
我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父親,請吧。”
沈文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石桌上的筆墨。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拿起筆。
“寫就寫!”
“反正我早就受夠了這個死氣沉沉的家!”
他下筆極快,沒一會兒,一封休書就寫好了。
他抓起休書,得意地在母親面前晃了晃。
“溫如婉,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國公府的人。”
“帶著你那些破爛規矩,滾出我的視線!”
母親閉上眼,一行清淚滑落。
我沒有去接那封休書。
我看著沈文淵。
“休書寫了,國公府的家產,也要分割清楚。”
沈文淵眉頭一皺。
“什麼家產?”
“溫如婉是被休的,她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那是她的嫁妝。”
我聲音漸冷。
“按大梁律法,女子被休,嫁妝原數奉還。”
“父親既然懂法,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吧?”
蘇輕瑤立刻急了。
“娘娘,那些鋪子我已經盤下來了,正在重新裝修。”
“現在怎麼能還回去?”
我看著她。
“盤下來了?”
“錢呢?”
蘇輕瑤支支吾吾。
“錢......自然是算在公中賬上。”
“也就是說,你一分錢沒花,就拿走了我母親名下所有的鋪子。”
我轉頭看向沈文淵。
“父親,這就是你說的現代經商頭腦?”
“空手套白狼?”
沈文淵臉色有些難看。
“那也是為了國公府好。”
“再說了,那些鋪子之前在你們手裡一直在虧錢,輕瑤接手後肯定能賺錢。”
“等賺了錢,我自然會補給你母親。”
我點點頭。
“好。”
“既然父親這麼說,那就立個字據。”
“就寫,因蘇輕瑤需資金週轉,暫扣溫氏嫁妝,三個月內,連本帶利歸還。”
“若到期不還,蘇輕瑤交出手中所有排兵佈陣之法,抵充欠款。”
蘇輕瑤臉色大變。
“你......你想要我的兵法?”
我冷笑。
“怎麼?不敢?”
“你不是說你的兵法價值連城嗎?”
“難道,你在心虛?”
沈文淵被我一激,立刻拍板。
“寫就寫!”
“輕瑤的兵法是天下無雙的,怎麼可能還不上這點錢?”
他抓起筆,刷刷寫下字據,重重按上手印。
我拿起字據,吹乾墨跡。
“好。”
我看著他們。
“休書已下,字據已立。”
“從今日起,母親與國公府,再無瓜葛。”
沈文淵冷哼一聲。
“趕緊滾。”
我扶著母親,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國公府的大門。
身後,傳來蘇輕瑤嬌滴滴的笑聲。
“文淵,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我握緊了手裡的字據。
笑吧。
趁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太后壽宴,就是你們的死期。
“母親,委屈您幾日。”
我輕聲安撫。
母親搖搖頭,眼神空洞。
“清語,我只是覺得......像做了一場夢。”
“夢醒了,什麼都沒了。”
我握緊她的手。
“不,母親。”
“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