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_第 5 章 沈文淵雙腿一軟
第 5 章
沈文淵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臣冤枉啊!”
“臣真的不知道這是佈防圖!”
蘇輕瑤也慌了,立刻跪下。
“皇上明鑑,民女只是......只是在書房裡無意中看到這張圖,覺得上面的陣法古老,所以才稍微改動了一下......”
“民女絕對沒有通敵叛國!”
蕭景琰冷冷地看著他們。
“在書房看到?”
“國公府的書房裡,怎麼會有北境的機密佈防圖?”
沈文淵猛地抬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指向我。
“是溫如婉!”
“肯定是溫如婉那個毒婦陷害我!”
“這圖一定是她放在書房裡的!”
我坐在鳳座上,靜靜地看著他發瘋。
“父親,說話要講證據。”
我語氣清冷。
“你說這圖是母親的,那為什麼拿著它來邀賞的,是蘇輕瑤?”
沈文淵語塞。
蕭景琰一拍桌子,怒喝。
“來人!”
“將沈文淵、蘇氏拿下,打入死牢!”
“國公府上下,嚴加查抄!”
御林軍如狼似虎地衝進來,將兩人死死按在地上。
沈文淵拼命掙扎。
“皇上!臣是冤枉的!”
“清語!你救救我!我是你父親啊!”
蘇輕瑤更是嚇得尖叫連連,全然沒了剛才的高傲。
“放開我!你們不能抓我!我懂現代科技!我能幫你們造火藥!”
我看著他們被拖下去的狼狽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太后壽宴,果然是個好日子。
我站起身,走到殿中,對著蕭景琰盈盈下拜。
“皇上,臣妾有本要奏。”
“國公府雖有通敵之嫌,但臣妾母親溫氏,已於數日前被沈文淵休棄,且立有字據。”
“臣妾懇請皇上,念在溫氏無辜的份上,免其株連之罪。”
蕭景琰看著我,目光深邃。
“準。”
我微微一笑。
“懿旨到——”
大太監尖細的嗓音劃破了殿內的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剛剛被御林軍按在地上的沈文淵和蘇輕瑤。
他們下意識地抬起頭,滿懷希冀地看向殿門口,似乎覺得這道聖旨是來救他們的。
沈文淵甚至掙扎著喊出聲:
“一定是太后查明瞭真相,知道那毒婦陷害我!”
“放開我,我要接旨!”
我站在殿中,神色未變。
大太監雙手捧著明黃色的聖旨,快步走到殿前,展開。
“傳太后懿旨:”
“茲有溫氏女如婉,溫良敦厚,品行端方。”
“今逢鎮北侯蕭驚珩,喪妻三載,膝下無嗣,屢立戰功,赤膽忠心。”
“哀家感念溫氏賢德,特賜婚於鎮北侯為正妻,欽賜一品誥命夫人。”
“欽此——”
大太監的話音一落,整個大殿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沈文淵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瘋狂顫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賜......賜婚?”
“鎮北侯?”
他猛地轉向蕭景琰,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皇上!她是個被休的棄婦!她怎麼配嫁給鎮北侯?還封一品誥命?”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
他脫口而出這句荒謬的話。
“我是國公!我是主角!我休了那個封建糟粕,我才應該加官進爵!”
蘇輕瑤也瘋了。
她拼命搖頭,頭髮散亂,原本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碎了一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明明是個連自己嫁妝都守不住的蠢女人,怎麼會變成誥命夫人?”
“這不科學!”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什麼劇本?”
我語氣輕柔,卻像刀子一樣割在他們心上。
“是你自以為手握劇本,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沈文淵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驚恐。
“你......你也穿了?”
“你也是現代人對不對?你早就知道劇情了!”
我沒有回答他荒謬的問題,只是從袖中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呈給蕭景琰。
“皇上,這是沈文淵與蘇氏強佔溫氏嫁妝的字據。”
“這也是他們親手寫下的休書。”
“還有,青禾查明,蘇氏去官府過戶溫氏鋪子時,帶的是城南錢莊的放利人。”
“他們根本不是在經商,而是在用國公府的名義借高利貸。”
蕭景琰接過那些字據,臉色越來越沉。
“好一個國公爺,好一個經商奇才。”
蕭景琰冷笑出聲。
“用正妻的嫁妝去借高利貸,借來的錢,怕是都進了北狄細作的口袋吧!”
沈文淵渾身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
他試圖辯解。
“那些錢,輕瑤說拿去搞投資了,說過幾個月就能翻倍......”
蘇輕瑤尖叫起來。
“你閉嘴!是你沒用!”
“你連個賬本都看不明白,還有臉說投資?”
兩人在殿前狗咬狗,互相撕扯。
我冷眼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無比暢快。
前世,母親就是被這兩人活活氣死,連口薄棺都沒有。
這一世,我要讓他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蕭景琰沒有耐心看他們吵鬧。
“拖下去,嚴刑審問,查出所有與北狄勾結的暗線。”
“是!”
御林軍再次上前,將兩人粗暴地拖走。
大殿內恢復了平靜。
群臣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敬畏。
誰也沒想到,平日裡端莊溫婉的皇后娘娘,竟有如此雷霆手段。
不費一兵一卒,便將國公府連根拔起,甚至還為自己的母親求得了一段大好姻緣。
蕭景琰看著我,目光中帶著讚賞。
“皇后此番,做得極好。”
我微微福身。
“多謝皇上成全。”
夜裡。
我回了椒房殿。
青禾點上安神香,輕聲說道:
“娘娘,鎮北侯府那邊傳來訊息,侯爺已經親赴別院,向溫夫人下聘了。”
我點點頭。
“母親可好?”
“夫人起初不信,後來看到聖旨,哭了好一會兒。”
“侯爺在門外站了半個時辰,夫人終於願意見他了。”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母親苦了半生,終於等到了那個真正在乎她的人。
“大牢那邊,安排好了嗎?”我問。
青禾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安排好了。”
“明日一早,娘娘便可去探監。”
我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
沈文淵,蘇輕瑤。
你們自以為手握劇本,卻不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明日,我會讓你們死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