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男奪舍我爹想造反,我讓他九族消消樂_第 7 章 詔獄里的日子
第 7 章
詔獄裡的日子,比沈文淵和蘇輕瑤想象的還要難熬。
為了讓他們把知道的底牌都吐出來,皇上特意吩咐了不要下死手,但要讓他們活受罪。
兩人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裡,最初還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沒過三天,就開始互相撕咬。
沈文淵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蘇輕瑤身上。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要不是你非要拿那張圖,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他一邊罵,一邊把發餿的冷飯往自己懷裡扒拉,半點不給蘇輕瑤留。
蘇輕瑤哪受過這種委屈,直接撲上去抓他的臉。
“你個沒用的軟飯男!”
“吃著原配的嫁妝,還想充大爺?要不是你蠢,連個賬本都看不明白,我們怎麼會被人設局!”
“你以為你是誰?你連那個死去的國公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牢房裡每天都上演著全武行,獄卒們就當看戲,誰也不去攔。
這些訊息傳到椒房殿時,我正在看內務府送來的鎮北侯大婚賀禮單子。
青禾在一旁繪聲繪色地描述。
“娘娘是沒看見,那蘇氏平時裝得嬌滴滴的,打起架來跟市井潑婦一樣。”
“國公爺,哦不,那罪人沈文淵的臉上,全是被她撓出的血印子。”
我翻過一頁禮單,語氣淡淡。
“這就叫患難見真情。”
“他們不是一直標榜真愛嗎?讓他們在裡面好好愛。”
我放下禮單,指了指其中幾樣。
“這尊送子觀音,還有那對東海夜明珠,加到賀禮裡去。”
“母親苦了半輩子,這次大婚,本宮要讓她風風光光。”
青禾笑著應下。
“娘娘放心,鎮北侯那邊也是大手筆,聘禮流水似的抬進別院,整個京城都在議論呢。”
就在這時,外頭通報,幾位溫氏宗族的族老求見。
我微微挑眉。
“讓他們進來。”
幾位族老進了殿,戰戰兢兢地行了禮。
為首的溫老太爺,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皇后娘娘,這......如婉出嫁的事,我們都聽說了。”
“只是,她畢竟是被休棄的,若如此大張旗鼓地再嫁,怕是會惹人閒話,有損溫家清譽啊。”
我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有損清譽?”
“溫老太爺,母親當年被沈文淵寵妾滅妻、百般折辱時,你們怎麼不出來護一護溫家清譽?”
幾個族老臉色一僵,不敢說話。
我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脆響。
“沈文淵寫下休書時,本宮就在旁邊。”
“他已經被查明通敵叛國,是個死囚。”
“我母親清清白白,憑什麼不能大張旗鼓地嫁?”
溫老太爺擦了擦汗。
“娘娘息怒,我們也是為了如婉好......”
“為了她好,就閉上你們的嘴。”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母親嫁給鎮北侯,是皇上下的聖旨。”
“你們若是有異議,大可以去太和殿,當著皇上的面去說。”
“看看是你們的規矩大,還是皇上的聖旨大。”
幾個族老嚇得撲通跪倒。
“老朽不敢!老朽不敢!”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
“溫家若想繼續在京城立足,就安分守己。”
“母親大婚那日,你們若是去添妝賀喜,本宮自然會給足溫家體面。”
“若是誰敢在背後亂嚼舌根......”
我頓了頓,語氣裡透著森森寒意。
“沈文淵的下場,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打發了這群見風使舵的族老,我便讓青禾備車,去了京郊別院。
別院裡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母親正坐在妝臺前,看著擺了一屋子的嫁衣和首飾發呆。
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眼裡的神采是這些年從未有過的亮。
“清語,你來了。”
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母親的手終於有了溫度,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
“母親,鎮北侯對您可好?”
母親臉上泛起一抹微紅,點了點頭。
“他......他每日都來看我。”
“那些流言蜚語,他全壓下去了。”
“他說,他等了我二十年,絕不會讓我受半分委屈。”
我看著母親眼底的釋然,知道她終於從前世的泥沼裡走出來了。
“母親,前兩日,沈文淵在詔獄裡認罪了。”
我輕聲說。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平靜地笑了。
“那個殼子裡,早就不是你父親了,對吧?”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母親拍拍我的手。
“我跟他做了二十年夫妻,怎麼會認不出自己的丈夫?”
“自從三年前他從北境回來,我就知道,那個人不是他。”
“你父親雖然古板,但最重規矩,絕不會說出那些輕浮荒謬的話。”
“更不會,帶著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當眾折辱我。”
母親的眼中閃過一絲悲涼,但很快又被堅定取代。
“這三年,我一直念著昔日的情分,一忍再忍。”
“如今,既然他已經毀了,那便隨他去吧。”
我緊緊抱住母親。
“母親,您會幸福的。”
“一定會。”